在“極光”攻勢結(jié)束之后,布列顛尼雅帝國便在全軍推行了“常設(shè)軍長制”。
騎士團的每一個軍,都有一個常設(shè)的軍長,以及一個常設(shè)的副軍長。
烏列爾騎士團一共有7軍,軍長和副軍長加起來一共有14人。
這14人中,只有4人是艾倫的親信、是深受艾倫信任的。
所以,這14人中,只有這4人活了下來,另外10人都已經(jīng)和其他騎士一樣,被誘騙到了那座大帳中殺掉了。
此時,這4名艾倫的親信中的其中一個,正沉著臉,領(lǐng)著幾名鐵甲銳士朝某處快步走去。
他的目的地,是恩利的營帳。
他之所以這樣急匆匆地往恩利的營帳趕,原因無他,便是為了確認一下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前去抓捕雅各的那批人,老早就傳來了捷報,表示成功活捉雅各。
而前去圍殺恩利的這批人,卻遲遲沒有消息傳回。
這讓這名騎士不由得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他決定親自去看看那里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他的腳步很快,所以轉(zhuǎn)眼之間,他便來到了恩利的營帳之外。
剛來到帳外,這名騎士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聞著這血腥味,心中的不祥預(yù)感達到頂點。
——難道說?!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不祥預(yù)感是否正確,他猛地拉開了營帳的帷幕。
營帳內(nèi),橫七豎八地倒著15具尸體。
這15具尸體,無一例外,都是艾倫帶過來圍殺恩利的那15名鐵甲銳士的尸體。
帳內(nèi)雖然尸體眾多,但卻唯獨少了一個艾倫他們這幫人最想看到的尸體——恩利的尸體。
帳內(nèi)的慘烈景象,讓這名騎士和他帶過來的那幾名鐵甲銳士目瞪口呆。
他們趕忙沖進帳內(nèi),檢查這些人的尸體。
重甲步兵面對手拿長劍的人,的確占有著絕對優(yōu)勢。
但這不代表著重甲步兵在面對手拿長劍的人,就是無敵的。
重甲步兵們身上的鎧甲雖然厚重,但并不是身上的每寸地方都有鎧甲進行防護。
沒有甲片覆蓋的面部,以及只被鎖子甲保護的頸部,便是重甲步兵最大的弱點。
鎖子甲針對斬擊的防護效果很好。
但面對刺擊的防護效果就很差。
在逐一檢查這15個人的尸體后,這名騎士便咬牙切齒地沉聲道:
“全是一擊斃命……副團長,真有你的呀……不愧是軍中青年一代中,僅次于蘇誠的‘雙子將星’……”
這15人全都是一擊斃命。
都是沒有護甲防護的面部或是只有鎖子甲保護的頸部遭到刺擊。
不是臉部被刺了個洞,就是頸部被戳了個孔。
不過,這名騎士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很有趣的地方。
那就是——有些人手中的重劍帶著些許血液。
這些血并不是粘上去的,是只有在砍到人后,劍刃上才會殘留有著這樣的鮮血。
這15名鐵甲銳士都是全副武裝,因此這些人手中的重劍的血,肯定不是砍到自己人留下的。
既然并沒有砍到自己人,那劍刃上的這些血是誰的血——答案一目了然。
這名騎士偏轉(zhuǎn)過頭,朝他帶來的那幾名鐵甲銳士高聲喊道:
“你們馬上回鐵甲銳士的大營,召集所有人馬圍剿恩利!”
“恩利現(xiàn)在受傷了,所以應(yīng)該還沒來得及逃出大營!讓他這樣的人活著是一個大麻煩!所以不論如何,都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里!”
說到這,這名騎士頓了頓。
在猶豫了一會后,便正色道:
“恩利雖然受傷了,但也仍然勇不可擋!”
“所以在遭遇了恩利后,絕對不可貿(mào)然沖上去和他拼殺!要在第一時間召集附近的戰(zhàn)友,對其展開圍殺!”
……
……
此時——
另一邊。
在艾倫成功擒住伊爾莎后,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跟在艾倫身后不遠處的埃貝爾,便緩步走到了艾倫的身旁,細細打量著現(xiàn)在如果小雞一樣被艾倫擒著的伊爾莎。
此時,守在伊爾莎帳外的那上百名鐵甲銳士,已經(jīng)被剿滅殆盡。
這一片地區(qū)中還站著的人,除了艾倫的人之外,便只剩伊爾莎了。
“這就是布列顛尼雅帝國的第13任皇帝嗎?”
埃貝爾用輕浮的語氣說道。
“和傳聞一樣,的確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呢,不愧是在皇宮中長大的人,皮膚真好。”
說罷,埃貝爾便抬起手,將他那布滿老繭的手朝伊爾莎的臉伸去。
而伊爾莎則眼含淚光、別開臉,想要避開埃貝爾的這只大手。
就在埃貝爾的這只大手就要觸碰到伊爾莎的臉后,艾倫毫不客氣地朝埃貝爾的那只手重重一拍。
“你做什么?”艾倫皺著眉頭,語氣中滿是不悅之色。
而埃貝爾一邊揉著那只發(fā)疼的手,一邊用帶著些許怒氣的語調(diào)說道:
“我只是想要摸一下布列顛尼雅帝國的皇帝的臉而已,有必要這么粗暴地對我嗎?”
“她是布列顛尼雅帝國的皇帝?!卑瑐惓谅暤?,“即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們的俘虜了,也不可對她進行侮辱?!?br/>
聽完艾倫的這番解釋后,埃貝爾聳了聳肩:
“算了,不跟你多計較。既然你不想讓我碰布列顛尼雅帝國的皇帝,那我就不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