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王朝,天都,飛鳳府。
聽了汪十一的話,飛鳳差點被茶水噎住,寧凝兒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她明白的時候,面上是臊紅,知道她是個大膽的,沒想到竟然到這個份上。
飛鳳問:
“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汪十一豪氣的擺擺手,道:
“不用考慮,就這樣吧,生米煮成熟飯了,他不吃也得吃?!?br/>
寧凝兒在一旁聽得更加害臊,道:
“冰冰,那個,名節(jié)也很重要,況且強扭的瓜不甜?!?br/>
汪十一托著下巴,嘟囔:
“名節(jié)什么的,我沒放在眼里過,換個名字,大爺我又是一朵清新小白花。再說了,只要桑天涯有反應,那就不是強扭的瓜。”
飛鳳是聽明白了,她也覺得是要給桑天涯一劑猛藥了,對此,并不反對。
寧凝兒思慮了好一會兒才明白汪十一的話語,這也歸功于汪十一曾經(jīng)給她送過一堆的春宮圖,還讓她幫忙在京中閨秀們當中推銷。
汪十一抓起飛鳳的雙手,一臉正色道:
“我親愛的公主,這事就交給你了?!?br/>
飛鳳也來勁了,道:
“行,我的地盤我做主,咱來合計合計?!?br/>
于是,三個女人就嘰里呱啦的商議起了兩天后該如何讓桑天涯爬上汪十一的床。
誰也沒看到,亭臺檐頂上的衛(wèi)風一臉的抽筋。
寧凝兒讓人回寧相府通報一聲,并收拾些行裝,這幾日暫住飛鳳府,她與汪十一一個院子。
汪十一與寧凝兒離開后,衛(wèi)風才跳下來,對著飛鳳搖頭嘆氣。
飛鳳好笑的問:“阿風你這是舍不得天涯娶親呢?”
衛(wèi)風無奈嘆道:
“不是舍不得,而是見不得。”
“為何?”
“我身為師父都尚未娶親,他一小徒弟著什么急啊。”
聽了這話,飛鳳就不敢再繼續(xù)下去了,他肯定會繞道兩個人身上來,就趕緊換方向:
“汪十一馬上就要十九歲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br/>
對,引到汪十一身上去,他就沒話說了,可衛(wèi)風并不想談汪十一,道:
“我馬上就二十八了。”
飛鳳道:“二十八還年輕,我前世的人們常說男人四十一朵花……”
衛(wèi)風著急了,問:“耶律翀快要四十了吧?”
“干么扯到耶律翀?”飛鳳白了他一眼,一提到耶律翀,衛(wèi)風就變得小心眼。
衛(wèi)風看她那眼神也知道她又在心里編排他了。
“有個事還是讓你知道一下比較好?!?br/>
“哦?說來聽聽?!?br/>
“西陵有一公主送到大燕和親,權(quán)道東將臨近兩國邊界的十五座城池作為嫁妝?!?br/>
飛鳳聞言,略微思慮,道:
“權(quán)道東向來好手段,這么一出,無疑在大燕皇室的斗爭上火上澆油。”
又道:
“但是耶律翀豈會讓他如愿?”
衛(wèi)風倒是為耶律翀說話了:
“他當然不會坐視不理,但他讓烈顏鷹娶西陵公主,烈顏鷹答應了。”
飛鳳道:“果然?!庇值溃?br/>
“大燕的皇室優(yōu)勢已經(jīng)不是壓倒性的了,烈顏家族果然欲取而代之,甚至得到耶律翀的支持。即便那十五座城池算不上富裕,卻也是偌大的疆土,作為嫁妝,那是給納云公主及其夫婿的,而不是割讓給大燕。”
烈顏鷹在她面前毫不掩飾他的野心,耶律翀對他諸多行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般縱容,原本她還有些想不通,這件事倒是說明白了。
“此事是信鴿探知,還是大燕朝廷通知?”
衛(wèi)風道:“西陵權(quán)道東告知,耶律翀也刻意透露給我?!?br/>
權(quán)道東那邊她不多問,衛(wèi)風總是能處理的,至于耶律翀竟然會主動跟他說,出乎意料,用意何在?
她轉(zhuǎn)頭問衛(wèi)風:“你怎么看?”她問的是耶律翀的行為。
衛(wèi)風聳肩,道:“好事。”
“何以見得?”
飛鳳不解,衛(wèi)風并不喜歡耶律翀,如何會喜歡他的聯(lián)絡(luò)。
衛(wèi)風低了頭伸手捏了捏飛鳳的臉頰,瞇起眼睛,高興的說:
“如此我就少了個情敵。”
烈顏鷹娶了納云公主,有婦之夫,飛鳳怎么也不會去看了,雖然他原本就不是飛鳳喜歡的類型,威脅性就不算太強,可落了坑,總是喜聞樂見。
飛鳳輕輕的咬了咬嘴唇,松開,哼了一聲別過臉。
又問:“過兩日我十七生辰,送我什么禮物?”
衛(wèi)風更是一樂:
“十年前我把自己當成侍衛(wèi)送給你,你收下了。如今,我把自己當成新郎送給你,你收是不收?”
飛鳳噌的站起身,速速往外走了兩步,道:
“好,本宮親自給你挑個新娘去?!?br/>
衛(wèi)風從后方越過,阻在她前面,一臉的委屈:
“你個沒良心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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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鳳生當日,門庭若市,桑天涯以沉醉鄉(xiāng)的大總管身份陪同司馬信之參與宴會,沉醉鄉(xiāng)遍布四大國,算是天和王朝的大商家之一,商人在天和的地位頗高,桑天涯外相有瀟灑俊俏,也成為諸多夫人的備選佳婿。
汪十一眼見如此,更是堅定了‘霸王硬上弓’的決心,朝飛鳳使了個眼色,飛鳳了然的吩咐福麼麼安排相關(guān)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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