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已經到了另一個大廳,不是很寬,兩邊有密密麻麻的玻璃光罩一樣的東西。常天頡跟著那個小機器人往前走,現(xiàn)在兩邊的玻璃光罩里,竟然照著很多的黑人,一個個地早已枯干,不**樣子了。常天頡回頭看看老巫師,老巫師臉上肌肉抽搐,嘴唇忍不住地抖動著,終于沒有說出什么來。這顯然就是他組中被選中當神奴的人了。
往前走,臨近大廳的盡頭的時候,常天頡一下子站住了,幾個光罩之下的黑人,竟然還在動,雖然很輕微,卻明顯的在動。顯然,這是最近進來的神奴了,沒有想到,神奴們進來后,竟然要經歷這么一個痛苦的經過?
西門慶忽然在前面叫了一聲,招呼常天頡過去。
古抗天教授,竟然也被罩在一個光罩里,不過,顯然教授很平靜,似乎沒有多少痛苦,或,他已經掙扎過了,現(xiàn)在只剩下認命了。西門慶用力地敲那玻璃光罩,可是教授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怎么了?是不是死了?西門慶看著常天頡有點著急地問。
不會。冰刀在旁邊說,要是死的話,就不會有光罩著了。剛才進來的時候,那些黑人身上,都沒有光芒罩著,你們教授,還被光罩著呢。
常天頡點頭,也走到前面,舉手敲打光罩。企圖破壞掉這個玻璃光罩。小機器人突然出很怪異地聲音,眾人不由得看向它,只見小東西看到常天頡看它。很快地向前爬去,在大廳的盡頭,常天頡他們走到時,墻壁忽然無聲地自動打開了。小東西出一聲歡叫,往前跑去,停在一個位置上不動了。
常天頡一眼看過去,屋子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墻壁白凈地亮。
你站在它那里。西門慶看著小機器人??磥硭秦撠熞龑阈袆拥?。
不料小機器人竟然出了哦!的聲音,有點意思地點點頭。眾人驚訝地笑了。
常天頡站到了那個位置,果然,一陣很輕微的響聲,整個屋子里四周同時顯出了虛擬的光波操作臺,常天頡坐在寬大的椅子里,面前是一個很大的顯示屏,不時地閃爍著各種光點和流水碼。西門慶湊過去,很仔細地看了看,然后對常天頡說。按右邊的觸摸鍵。
常天頡觸摸了那個鍵,果然屏幕變化了,一個個的光罩顯示在屏幕上,光罩之下,出現(xiàn)了左右移動地觸摸鍵。常天頡點觸了向右翻的那個點,果然,屏幕上顯示出另一幅光罩??斓赜|點,很快教授的圖像就顯示在屏幕上。點教授的圖像。西門慶大聲地說。
常天頡在教授的圖像上一點,整個屏幕顯出教授一個人的情況。圖像的右邊,是不時閃爍著的各種數(shù)據。應該是數(shù)據,可是誰也看不懂到底表示著什么。西門慶湊過去很仔細地看著顯示屏,他指點著屏幕說:你看,這里。是不是進度條?下面的應該是分解詳情的進度。這里,就應該是按鈕鍵了。只是不知道哪一個是停止地,或取消的。你自己判斷一下,一定要停止對教授的進度,不管是什么進度。
不行。風刀也湊過來看著說,如果在進度中停止的話,教授弄不好就會變成傻瓜什么的,你們自己要考慮清楚。
常天頡的手一下子停下來。不知所措。
你為什么不問問它呢?薛衣人忽然對著常天頡一指蹲在操作臺上的小機器人。$$也許它明白呢。
我明白。小機器人竟然很活潑地在操作臺上翻了筋斗,機械模擬的中國話不是太清楚。勉強是可以聽得懂的,它蹲坐在常天頡面前,兩只紅點鏡頭的眼睛看著常天頡,樣子很滑稽。
常天頡苦笑一下,搖搖頭,你先告訴我,為什么把他放進里面去?
小機器人外著腦袋看著常天頡,嗡嗡地說道,他正在接受治療。
治療?為什么要治療,他有病?常天頡看著小機器人。
有病。小機器人回答說。
什么???常天頡總算明白小機器人一次只回答最后地問題。
智商太低。小機器人頑皮地眨眨眼皮,笨。
眾人一樂。怎么治療?常天頡看著顯示屏,進度條已經快要到頭了,接受完治療,會有什么結果?
他的大腦被充分開,利用率可以達到百分百。小機器人的聲音里沒有任何的感彩。
風刀在旁邊驚嘆一聲,愛因斯坦也不過開了百分之幾地利用率,教授達到百分百,那不成了人類?
哼!冰刀冷哼一聲,我保證教授會變成一個傻瓜或植物人。
常天頡看了冰刀一眼,雖然沒有說什么,可是他也明白,冰刀說的有道理。你告訴我,怎么讓他停下來?
不能停。小機器人搖搖頭,不能停。
為什么?常天頡一愣。
需要輸入命令,我沒有。小機器人說的很輕松,可是常天頡他們卻失望到極點。
強制停止呢?西門慶插嘴問道。小機器人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常天頡笑了,怎么才能強制停止?
按下這個地方。常天頡笑了笑,伸手要按。西門慶忽然攔住他,再問問,有什么結果?
來不及了。薛衣人說,進度變快了。
聽天由命吧。常天頡猛地按下按鈕,整個屋子里頓時響起一片警鈴,各個虛擬操作臺上紅燈閃爍,似乎被觸動了很大的危險。
果然,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出現(xiàn)了很多笨拙的持槍機器人,見薛衣人他們從房子里出來,抬手嗖嗖地射擊著,射出的光子波,打在墻壁上,泛出一點白點。跟隨冰刀和麥克瑟上校的士兵,不約而同地持槍還擊,子彈打在笨拙機器人身上,叮當亂響。
教授!西門慶叫了一聲,指著倒在地上的教授對常天頡喊道。
快!掩護我。常天頡喊了一聲,身子閃動,從屋子里沖了出來。身后所有地槍支都開火,一下子將機器人士兵地槍火壓了下去。常天頡從地上抱起古抗天教授,猛跑幾步,身子往前一彎,將手里的教授在地板上用力地一推,接著跑動地勢頭,教授極快地從地板上滑了過去。常天頡自己,則像旁邊跑了幾步,身子跳起,上了旁邊的玻璃光罩,幾束光子波打在他身下的玻璃光罩上,玻璃光罩頓時炸成無數(shù)碎片,里面的黑人隨即倒在地上。
倒地的黑人奇跡般地站立起來,猛地將眼前的機器士兵高高地舉了起來,向遠處拋去,砸在另一邊的玻璃光罩上,光罩破碎,又一個黑人被釋放出來!
常天頡身子落地,順手撿起地上機器士兵丟落的槍支,雖然造型怪異,可是基本的操作還是相同的,常天頡身子在地上滾動,躲避著來自機器士兵和黑人的進攻,慢慢地向后退去。后面也出現(xiàn)了幾個機器士兵,光子波束交錯著射向常天頡,常天頡在千鈞一之際,身子往前滾去,一下子沖到恐怖黑人的腳下,在一瞬間,從那黑人的跨下竄了過去,光子波束打在黑人的身上,瞬間洞穿了一個空洞。可是那黑人竟然絲毫不為所動,仍然一步步地笨拙的向前走去。
常天頡在滾動的時候,手里的光子槍不斷開火,幾槍打在那機器人的腳踝或膝蓋部位,機器人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失去了進攻的能力。
見此情景,屋子里的人都紛紛效仿,子彈啪啪啪地打在機器人的關節(jié)處,可是竟然絲毫不起作用,只有一個機器人,被炸爛了護甲,倒在地上。其他人反而更多地圍了上來。常天頡急忙用腳蹬了一下操作臺護板,身子極地在地上滑動,退進屋子,手里的光子槍連著擊倒三個機器人。
叫小機器人讓這些機器停下。冰刀急忙對常天頡叫道。
讓它們停止進攻!常天頡對小機器人說。
把總控鑰匙**愛亞的嘴巴。小機器人甕聲甕氣地說。
完了!什么總控鑰匙,什么愛亞的!你們誰知道?科邁爾邊射擊邊說。
老巫師,你們族中有沒有法杖什么的?他說的總控鑰匙,應該就是你們的法杖。西門慶在旁邊急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