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二位施主請隨我來——”無極祖師,哦不,此時還是凡人的慧明小師傅朝他們二人合掌頷首道。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看著他那像打了蠟似的光亮頭頂,鳳芷突然萌生出一種想走近點看能不能照出自己的念頭,不過礙于這是別人的地盤不好發(fā)作。于是一路上她的視線都沒有從走在前面的慧明身上移開,看著他那略顯瘦弱,氣質(zhì)卻脫俗的身影,鳳芷不由在心里YY著由他擔(dān)任主角的各種劇本。想著想著就一不小心給噗嗤笑了出來。
結(jié)果惹來了身旁的幽燁狠狠一捏!還有前面的那位小師傅慧明的回眸一淡笑。請原諒她實在hold不住,在那雙干凈得仿佛什么都是過眼云煙的瞳仁里又很沒出息的愣了一下,都說美人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現(xiàn)在看這白紙一般的慧明小師傅那一笑,卻更勝在了一種出塵和飄渺上!
嘖嘖——她默默地在心里再次替他身為佛門弟子而大大的惋惜了把!
“娘子,為夫知道你長途跋涉定是心悸又犯了,再忍會兒,待到了休息的地方,讓為夫親自為你扎上幾針便能壓制下去。”身旁那如霜降似寒冰的聲音幽幽傳來,鳳芷冷不防的就打了個寒顫。
急忙推拒著道:“不用了不用了,不礙事的,等會兒休息一下就好了!嘿嘿——”真是的!由于前面撒了那個兩人是夫妻的謊,接下來不知道又得編多少故事來圓這個謊!這不,已經(jīng)開始了…
“二位到了,請你們先在鄙寺將就一下吧,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我就在你們對面的那間禪房打坐。”我們不卑不吭,恭敬有禮的慧明小師傅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那么的舒服和養(yǎng)眼,即使人家都沒正眼看過自己一下——哎,一入佛門深似海??!
“我看娘子你真是病得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看來不多扎幾針是難以治好的——”待慧明走后,看著幽燁隨意地晃悠著五個手指中都夾著的泛著森冷寒光的銀針,鳳芷知道他不是在開著玩笑,立馬腳底抹油沖進了屋子內(nèi),畢恭畢敬地倒好茶水,然后憨笑著恭迎主人大駕光臨狀。連她自己都在心里對自己好好吐了幾口口水。
幽燁慢悠悠地踱進屋內(nèi),坐在鳳芷為他擦了幾遍的圓木凳子上,再接過對方“熱情”無比地遞來的茶水,整個兒一副地主階級享受樣兒!然后——臉色突然由白轉(zhuǎn)為青色。
嘿嘿——活該,誰讓你老是欺負人!哼哼——剛剛在擦桌子時,她故意將杯子放在邊緣接了一層灰,然后直接倒入茶水,諂笑地遞給剛進屋的人。
而幽燁只是感覺到茶水的味道有些與眾不同,以為是此寺院許久未來客人,以至于茶葉放過期了也沒有換。不動聲色地又將剛?cè)肟诘囊后w盡數(shù)吐在了杯內(nèi)。
怕男子一會兒發(fā)現(xiàn)緣由暴怒,鳳芷急忙問出一早就想好的問題“嘿嘿——幽燁殿下,那個慧明真的就是無極祖師嗎?那神器現(xiàn)在在他手里嗎?”
見到她一副興致高昂,眼里也因為好奇而迸發(fā)著璀璨星河的光芒,還是為別的男子!心頓時越縮越緊,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起來!雖然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對方是和她相差了幾萬年光景的無極祖師,而且是佛門中人,不必在意。但是這種像是有千百只螞蟻啃噬著五臟六腑的感覺實在太讓他不舒服了!
于是語氣也抑制不住的低沉冷厲下來“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和你有什么干系嗎!我清楚就行!”
以為男子發(fā)現(xiàn)了自己適才做的小動作而發(fā)脾氣,鳳芷只得唯唯諾諾著點頭“是,是,您一個人清楚比我清楚更有用,我不用清楚,嘿嘿——”
和她相處了那么多年的幽燁怎會不知她這又是誤解了自己生氣的緣由,萬般無奈涌上心頭,眼神里閃過了一絲落寞以及一抹加深的堅定——之前是他有私心,不愿讓鳳芷找回記憶,害怕她一旦記起當年的事情后,會再次留給自己一個決然轉(zhuǎn)身的背影!但是現(xiàn)在,與其見她這樣沒心沒肺的忘記自己,還不如讓仇恨使她將自己牢牢地刻在腦海里!
其實不說她也知道,慧明一定就是無極祖師,否則幽燁在第一眼見到他時不會無意說出那兩個字。而且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應(yīng)該還沒有得到煉妖壺吧?那么純凈的眼睛,以及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氣質(zhì)…那么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來早了!都怪自己當時在昆侖鏡里的時空隧道中那最后的耽擱,害得幽燁原本掐算好的時間出了差錯!哎,說來說去都得怨自己。
等等——還有一個比這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得知了無極祖師在這里,他們當然就得在此地多待留些日子,那么這些天就不得在一個房間里休息?!
“啊——那個,幽燁殿下,我看我還是去向大師多要間房吧,免得我晚上愛打呼嚕又愛磨牙的打擾到你睡覺,那就不好啦!”
“不用,難道你想我們今晚都露宿野外嗎?之前還在大師面前撒了謊說我們是夫妻,現(xiàn)在要是分開睡的話,不是明顯當著佛祖的面打誑語嗎?”男子說得一臉認真,讓鳳芷聽不出任何不妥之處,便也只能點頭答應(yīng)。
“那——殿下你就睡床上吧,我趴桌子上就行。”哎——看來接下自己每天都睡不了好覺了。
“這還用說嗎?主人不睡床難道睡地上不成?!彼撇簧踉谝獾剞D(zhuǎn)身走向床邊,卻背對著鳳芷輕輕勾起了唇角,眼里有如冰淞初化。
簡單吃了幾口寺里其他小僧送來的齋飯后,鳳芷承認自己開始想念各種肉類了。哎,沒辦法,在沒找到煉妖壺之前,自己要暫時過一陣子齋戒的日子了——
趴在堅硬無比的大圓桌上,左翻右挪的就是難以入睡,抬起頭朝黑暗中的床邊看去,男子平整的躺著一動未動,突然像是感覺到了自己的目光般,男子翻過了身,面向著這里均勻吐息。鳳芷連忙趴了下去,保持著氣息平穩(wěn),裝作熟睡中。
耳邊靜默了一會兒后,忽然又聽見了細微地衣服擦拂聲,然后便是令她神經(jīng)緊繃的腳步。雖然那聲音堪比無聲,但是自從鳳芷修煉了仙法以及服下了蟠桃麒麟果之類大補的東西后,她的聽力無疑已經(jīng)到達了另一個層次,有時她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己連幾里外的路人在交談的內(nèi)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也莫怪乎,此時能聽見這刻意用內(nèi)力壓著的腳步聲了。
那聲音最終在自己身后停了下來,鳳芷此時雙目緊閉,兩手也早已在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不動后發(fā)了麻,但是又不能在此時舒展一下,以免叫身后之人知曉自己在裝睡,徒增嘲笑。他到底要干嘛??!快走??!
男子突然輕笑一聲,將趴在桌上做僵硬狀的鳳芷從后面輕柔抱起,不過前提是——修韌纖長的手拂過她的脖頸——點了她的睡穴。然后走至床前,將她輕輕放在里面,自己躺在外側(cè),一手撐頭側(cè)著身子緊緊盯著那張熟睡的容顏。這種情景有多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亦或每天都會出現(xiàn)在睡夢中…
“不行——師父,今天我要睡在外邊,里側(cè)總是面對著墻壁就像在自我反省一樣!”小女孩一臉憤憤地看著自己,一點也不像是在和自己商量,目光灼灼透著堅定。
“哦?你一個睡的話,睡里面或者外面都可以?!币膊恢朗钦l都這么大了的人了,晚上還不敢一個人睡覺,非要纏著自己和她一起邊睡邊聊天。
聽出了男子話里的意思,女孩立馬又收回了氣焰,討好般搖著自己的手臂語氣撒嬌道“師父~我不是不敢一個人睡,人家是一下子見不到您,心里就會不安啦~師父~你就從了我(這個要求)吧~”
哎——再次被她無賴的行為打敗,只得再次從了她——的心愿。
夢回人遠許多愁,只在梨花風(fēng)雨處——而此刻,他正將幸福牢牢地盯住,沒讓它成為一場夢。伸出手指細細描繪著眼前的這個夢,從光潔額頭到削尖下巴,每個屬于她的細節(jié)都被深深定格在自己的骨血里。如果此刻就是永遠,夫復(fù)何求?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