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想額娘了么?”蘇憶甄摸了摸兒子的臉蛋問道,小家伙已經(jīng)一歲多了,上次百日抓周的時候竟然抓了個龍虎八卦,當時可是把他真正的老爹胤禛氣的不輕。
“鵝鵝鵝”,小家伙鵝了半天也沒有把后面那個娘字說出來。
“是額娘,來,喊額娘”,蘇憶甄來清朝已經(jīng)慢慢習慣了這些滿人的稱呼,不再讓他喊媽媽了,要和婆婆區(qū)分開,要不然他一喊瑪瑪?shù)洛忠詾楹八亍?br/>
“娘鵝鵝鵝”,這胤祎的確很聰明,可是這說話卻亂七八糟的,額娘兩個字愣是喊倒了,氣的蘇憶甄揪了揪這小家伙的嘴唇。
“笨孩子,是額娘,不是娘額,重新喊,來,叫額娘”,蘇憶甄繼續(xù)教導(dǎo)著,德妃在一旁看的不高興了,
“你可別讓她瞎亂喊,這孩子還小呢,別讓外人聽到,現(xiàn)在這孩子可是胤禛的弟弟呢”,德妃婆婆的這番話蘇憶甄聽了差點當場大哭,這是自己的親兒子,怎么就成弟弟了?難道讓她喊自己嫂子?不,自己只是一個格格而已,連叫嫂子的資格都沒有。
蘇憶甄現(xiàn)在很想和歷史學家控訴,康熙皇帝根本沒有那么多兒子,他的那么多兒子說不定都是搶別人得來的,現(xiàn)在他可就搶了自己一個兒子呢,這可是有確鑿的證據(jù)啊,可惜沒人聽蘇憶甄控訴,胤禛來的時候就把撅著嘴的蘇憶甄拉回去了。
“現(xiàn)在這算什么?難道以后都要他叫我嫂子嗎?爺~~~,您倒是想想辦法啊”,蘇憶甄坐上了馬車就開始用撒嬌大-法了,本來蘇憶甄也覺得肉麻的不行,可是為了兒子必須用,說不定管用呢。
“爺可沒什么辦法,當初送進宮來養(yǎng)你也是同意的,現(xiàn)在兒子長大了,你還想接回去好像不太可能了”,胤禛搖了搖頭,一臉的無辜,拿起一本公文繼續(xù)看了起來。對于蘇憶甄的撒嬌根本無視了。
“什么我同意的,我從開始到現(xiàn)在就壓根沒同意過,是你們強行把我兒子搶走的”,蘇憶甄一聽這話可就來氣了,自己生下兒子后就昏過去了,等醒過來兒子已經(jīng)被送走了,聲音也不禁大了起來。
“當初兒子早產(chǎn),你身體又不好,多虧了皇阿瑪及時送進宮來養(yǎng)著,經(jīng)過這一年多的調(diào)養(yǎng)兒子的身子才好了許多,你當時說為了兒子的健康你忍了,這不是同意了么?”胤禛很是隨意的說道,眼睛卻依然看著公文,沒有理會蘇憶甄的叫泄。
“我是忍了,可是當時兒子身體的確虛弱嘛,不對,當時我還說了難道堂堂的四貝勒府養(yǎng)不起一個兒子?你怎么不說呢?”蘇憶甄因為兒子的事情心里一直壓著一股邪火兒,現(xiàn)在也終于發(fā)泄出來了,怒瞪著冰塊兒老公,今天就是想和他吵一架,這兒子不要回來就是不舒服啊。
“那爺也沒有辦法,皇阿瑪發(fā)了話爺也不能違抗不是,你要是真覺得放在宮里不舒服,非要養(yǎng)在身邊那你去找皇阿瑪說好了”,胤禛可不想和這個女人吵架,一句話推了個干干凈凈,氣的蘇憶甄在那里不停的鼓肚子,雖然喊康熙皇帝老爸,可是他可是皇帝,蘇憶甄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膽怯,她可沒有膽子去找皇帝吵架,
“那我什么時候才能見兒子?他一直養(yǎng)在宮里我總不能一直進宮看他吧?”蘇憶甄氣悶的說道,這一生氣連奴婢都不自稱了。
“唔,這個問題其實很好回答,等他開衙建府就好了,開衙建府就從皇宮里出來了”,胤禛的話讓蘇憶甄差點直接撲過去,開衙建府?那要十幾年以后呢,十幾年以后他是從皇宮里出來了,可是那時候你都當皇帝了,我就該跟著你進皇宮了,他出了皇宮,我又進了皇宮,難道這輩子我都跟這個兒子沒有長久的緣分了?不能養(yǎng)在身邊一直看著他?
看著那個女人委屈的呆坐在那里不停的嘟囔著什么胤禛抬起眼看了一下又笑著微微低下了頭去,對于這個女人想兒子的事情胤禛也是有所體會的,知道孩子是女人的命根子,只是胤祎的名諱已經(jīng)寫進了皇家玉蝶,恐怕這件事無法更改了,想了想又言道,“爺不是早就說過了,你要是真想繼續(xù)養(yǎng)兒子就再生一個,你要是再生一個那爺保證沒人敢跟你搶了”。
“生生生,就知道生,中國以后那么多人口都是你們這些超生游擊隊造成的,哼!那是孩子,又不是小貓小狗,你說生就生啊,真是的,我要是再生一個,誰要敢在跟我搶,我就跟他玩命”,蘇憶甄白了冰塊兒老公一眼,坐在那里繼續(xù)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是心中卻是微微一動,難道自己真的該再生一個?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回到府里后蘇憶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自己的確抗不過那個冰塊兒老公啊,還有一個皇帝老爸外加德妃婆婆,哎,看來孩子能要回來的幾率幾乎等于零了,那唯一的辦法就是再生一個自己養(yǎng)著了,養(yǎng)兒防老嘛,要是沒有一個正統(tǒng)的兒子以后自己老了可咋辦呢,好像那冰塊兒老公當了十幾年皇帝就掛掉了,自己就真的成了寡婦了,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這個問題蘇憶甄竟然一陣陣的開始心發(fā)慌。
想著這些心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著,睡著后蘇憶甄竟然做了一個夢,這個夢是那樣的真實,夢到了自己孤零零的站在金鑾殿中,滿屋子都是自己不認識的人,雖然他們都向自己跪拜,可是自己的心卻在不停的顫抖,無盡的孤寂與清冷包圍著全身,蘇憶甄竟然被生生的嚇醒了,醒來后一身的冷汗。
“怎么了?做噩夢了?”旁邊一個低沉的聲音問了一句,依然躺在那里,眼睛卻睜開了,睡前兩個人小吵了幾句,胤禛的心里有些生氣,不過對于這個女人做噩夢還有一絲心疼,好像從來沒有聽過她做噩夢,今天這是怎么了?
“胤禛,胤禛,不要離開我”,聽到男人的聲音蘇憶甄轉(zhuǎn)過頭,連額頭上的冷汗都顧不得擦,一頭就撲了過去,鉆進胤禛的懷中就再也抬不起來了,聲音還有些嗚咽。
“不怕,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夢到什么了?妖怪?還是大蟒蛇?”胤禛嘴角微翹,問話的聲音確是有些歡快,心中暗道到底是女人啊,此時才知道夫君的重要性,害怕了還是要鉆到我懷中來,幸好胤禛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恐怖電影這東西,要不然估計要天天帶著蘇憶甄去看了,
“我。。我夢到了你離開了我”,蘇憶甄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冰塊兒老公,以前從來沒有感覺這個胸膛有這么寬廣,今天才知道這胸膛真的很溫暖,很寬廣,很讓人放心,也只有這個胸膛才能驅(qū)除夢中那股清冷吧,
此時蘇憶甄有些明白了原來老媽的那句話,無論父母再怎么疼你,無論兒女再怎么孝順你,到最后能陪你走到最后的只有你的枕邊人,所以你的枕邊人才應(yīng)該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以前的蘇憶甄還無法理解,總認為父母才是最親的人,可此時蘇憶甄結(jié)婚了,成熟了,也漸漸明白了這句話,淚水慢慢的從眼角流出,
“傻瓜,爺怎么會離開你呢,你不是說過么,我們說好了一輩子,差一年,差一個月,差一個時辰都不算是一輩子,爺就這樣一輩子抱著你”,胤禛像是哄小孩兒似得哄著懷中的有些發(fā)抖的蘇憶甄,恐怕就連他兒子他都沒有哄過吧,這個女人不知道為什么卻鉆進了他的心中,讓他如此的哄著,寵著。
“胤禛,我要-你”,胤祎已經(jīng)要不回來了,恐怕真的會成為康熙老爸的兒子了,被婆婆霸占著養(yǎng)在宮中,而那個給胤禛再生一個寶寶的想法被剛才那個可怕的夢一激也變得爆發(fā)了起來,明明是一個小火星在蘇憶甄的念頭中,此時卻成了一個爆炸的火藥桶,蘇憶甄幾乎是什么都不顧的開始脫胤禛身上的中衣,那熱情如火的樣子把胤禛都要嚇到了。
一開始穿越到這個時代蘇憶甄想法設(shè)法的想逃出去,過自己快樂的生活,可是經(jīng)過了這近兩年的生活蘇憶甄才明白也許自己一輩子也無法逃出去了,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命運吧,曾經(jīng)的蘇憶甄根本不相信命運,總覺得那是糊弄人的把戲,都是迷信,可是此時的蘇憶甄卻漸漸相信了,此刻的蘇憶甄只想讓這個冰塊兒老公填滿自己的身體,把那種空虛感趕出去,讓自己真正的被愛滿足,這也許就是愛情的另一種表達形式吧。
“爺,我要給你生很多很多孩子”,蘇憶甄幸福的看著在自己身上努力的老公笑著說道,那幸福的樣子也感染了胤禛,讓胤禛更加用力了,一直到寅時兩個人才分開,蘇憶甄忍著渾身的疲憊與困倦起身幫胤禛換好了衣服才又躺回去,這一夜兩個人幾乎是沒怎么睡覺。
“歇著吧,早上不用去給福晉請安了”,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胤禛輕輕的拍了拍她紅潤的臉蛋,蘇憶甄唔了一聲合上了眼睛,嘴角也咧出了一個高興的笑容,也許,也許自己很快又會給他生一個寶寶,帶著這樣的心愿蘇憶甄終于進入了夢想,這次肯定不會再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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