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玄天宗后,王也和詹臺琉璃一路疾行。
詹臺琉璃向王也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將項遙給她的卷軸拿了出來,輕聲說道:「王也,這卷軸,你可有興趣?」
王也落在琉璃飛劍上,看了一眼卷軸,便搖了搖頭,說道:「這等高階卷軸,現(xiàn)在給我也是浪費,還是樓主你留著吧。」
聞言,詹臺琉璃微微點頭,輕聲說道:「也好,我暫且替你保管著。這卷軸,我粗略的看了一眼,里面對于修為的最低要求,竟然是三品境。你現(xiàn)在還只是七品境,確實有些不合適。等你日后成為三品境,我再將卷軸給你吧?!?br/>
王也一笑,點點頭,問道:「樓主,這五雷龍印,是一門很厲害的斗技?」
詹臺琉璃點點頭,說道:「是的,這五雷龍印,可是威名赫赫,想不到這項遙竟然這般大方,將此物送給了我。」
王也一笑,輕聲說道:「這也正常,如果不是樓主,恐怕玄天宗就要覆滅了。」
詹臺琉璃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因為你,才讓玄天宗避免了被覆滅的結(jié)果。你就不要老是給我戴高帽了。行了,既然這樣,我們也算是不虛此行了?!?br/>
王也臉色憂慮,沉聲說道:「這道門動作真的是越來越大了。先是瓜分大乾氣運,接著便是吞并其他宗門。這樣下去,恐怕整個天下,真的要淪為道門的囊中之物了。」
聞言,詹臺琉璃也是一臉憂慮,沉聲說道:「是呀,局勢越來越艱難了。走吧,我們現(xiàn)在回風華樓,估計風華樓的擂臺賽已經(jīng)開始了。我們也有的忙了?!?br/>
兩人速度極快,一個時辰后便到了溪樂城。
進入溪樂城后,還沒到風華樓,兩人便遠遠的看到了一個露天擂臺擺在了水面上,引來無數(shù)人圍觀。
這便是風華樓一年一度的擂臺賽上。
兩人走入其中,看到李正陽正意氣風發(fā)的站在擂臺上,毅然成了全場最矚目的焦點。
無論是暗中還是明面上的勢力,每一個人都存了要取李正陽腦袋的心思。
但這樣的心思,卻不敢明目張膽的表露出來。
畢竟,江南李家可是今非昔比,已經(jīng)有了一品境強者坐鎮(zhèn)呢。
一品境強者的存在,直接讓李家成了超然的存在,江南的各方勢力,沒有一個人會昏了頭敢去招惹。
因此,這次擂臺賽,完全成了李正陽的個人表演。
那些各家的天驕,也不敢真的下重手,否則的話,被一品境強者盯上,那就太糟糕了。
畢竟如果不能殺死李正陽,奪走他的氣運,就算在擂臺上打敗了他,也是無濟于事的。
因此,很多家族,都不愿意為此而得罪李家。
所以,這一年一度的風華榜擂臺賽,成了李正陽的個人秀場。
見狀,王也輕笑一聲,「倒是令人意外,看來之前的擔憂都是多余的了。」
詹臺琉璃一笑,點點頭,說道:「是的,這李正陽不管怎樣,如此正式風頭正盛的時候,那些暗中的勢力也不敢觸其霉頭。這樣一來,倒是便宜了李正陽?!?br/>
王也有些哭笑不得,「如此一來,我們的計劃倒無法施展了。畢竟沒有將那些身負氣運的人給逼出來,我們的計劃就要落空了呀。」
詹臺琉璃沉聲說道:「不急,接著看下去就是了?!?br/>
王也點點頭,說道:「也只好如此了?!?br/>
正說話間,兩人走過來,花臨便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連忙熱忱的相迎,笑容燦爛的說道:「花臨見過主人?!?br/>
詹臺琉璃點點頭,輕笑一聲,「看來這擂臺賽進行的還不錯?!?br/>
花臨很是開心,點點頭,說道:「是的
,正是如此。對了,主人,你和王也小友,這是去了哪里,竟然一去就是好幾天了。那方健已經(jīng)回來,找不到你們,有些心急如焚?!?br/>
話音剛落,從旁邊躥出來一個人,正是方健。
方健臉色焦慮,看了一眼王也和詹臺琉璃,沉聲說道:「天機老人已經(jīng)告訴我真相了,讓我轉(zhuǎn)達給你們?!?br/>
王也點點頭,對他一笑,說道:「我們已經(jīng)知曉了。我們這幾日,因為有事情,所以進了一趟夜市,找到了雀兒姑娘,她已經(jīng)將原委告訴了我。方健老哥,勞煩你多跑了一趟?!?br/>
方健一聽,頓時松了一口氣,連連搖頭,笑道:「無妨,我也就只能做這些跑腿的事情了?!?br/>
花臨一笑,對著幾人說道:「快入座吧。我們還可以好好觀摩一下擂臺賽?!?br/>
幾人走上風華樓的包間,正好可以瞭望整座擂臺。
而在包間上,逍遙觀主和軒轅靜都在場。他們見到王也和詹臺琉璃回來,不由得一喜,均是笑出了聲。
軒轅靜有些惱火的瞪了王也一眼,「你這家伙,將我家琉璃拐到哪里去了,害我擔心死了?!?br/>
詹臺琉璃一笑,將一卷卷軸拿了出來,「喏,正好你也適合修煉,咱們一起吧?!?br/>
軒轅靜見狀,接過一看,不由得深吸一口氣,「五雷龍?。苛鹆?,你們消失的這幾天,去玄天宗將他們的鎮(zhèn)宗之寶給偷走了呀。真是不簡單呀?!?br/>
王也一笑,搖了搖頭,「這可是玄天宗宗主送給樓主的,并不是偷走的?!?br/>
軒轅靜不由得一愣,有些吃驚道:「這玄天宗的宗主莫非腦袋被驢踢了?竟然白白送你們五雷龍印斗技?」
王也一笑,接著說道:「他是為了感激樓主才送給樓主的?!?br/>
詹臺琉璃又忍不住白了王也一眼,但也知道王也的性格,便索性懶得再爭辯了。
明明這玄天宗的危機,是王也一個人挽救的,可偏偏王也卻老是說是自己一個人的功勞。
老是這樣說,詹臺琉璃也很是無奈,只能對他翻白眼了。
軒轅靜不由得拉著詹臺琉璃,「琉璃,你又干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快跟我說說唄?!?br/>
沒等詹臺琉璃說話,王也便接著說道:「也沒什么,樓主力挽狂瀾,讓玄天宗避免了覆滅的結(jié)局而已。這玄天宗宗主自然是要拿出一點像樣的東西來酬謝樓主了?!?br/>
聞言,整個包廂內(nèi)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兩人消失的這幾天竟然不聲不響的做了這么一件大事。
這讓眾人都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來,看向兩人的目光都變的不一樣了起來。
尤其是這詹臺琉璃,竟然能力挽狂瀾,拯救了玄天宗,這簡直恐怖呀。
詹臺琉璃白了他一眼,「我可沒有做什么,如果不是你將玄天宗的至寶海妖淚給修復了,恐怕玄天宗還是避免不了被覆滅的下場呢?!?br/>
眾人又是一驚,竟然是王也做到的。
此子果然恐怖。
軒轅靜瞪大了雙眼,好奇的問道:「是誰這么喪心病狂,要去覆滅玄天宗?還有你們怎么就卷入其中了?竟然還幫了玄天宗一個大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顯然在場的人,都對于這些問題,心中好奇。
因此都將目光投向了兩人。
王也一攤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事也是機緣巧合。說起來,只能是湊巧了。」.五
詹臺琉璃輕聲說道:「還是我來說吧。我們從夜市中出來,遇到了玄天宗的弟子班蓉,她被幾個合歡宗的垃圾圍攻,要行不軌之事,被我和王也發(fā)現(xiàn),因此便懲戒了一番?!?br/>
軒轅靜一
聽,不由得哼了一聲,「這合歡宗的垃圾,自然是該死的。然后呢?」
詹臺琉璃接著說道:「然后班蓉說她師尊被道門的長老圍攻,我和王也一聽,既然是道門,那便不能讓對方得逞了,便決定出手,殺了那兩個道門長老?!?br/>
聞言,軒轅靜點點頭,很是暢快的說道:「殺得好,這幫道門的混蛋,就該死,和合歡宗的垃圾一樣,都該死。然后呢?你們怎么趕上了道門要覆滅玄天宗?」
詹臺琉璃輕笑一聲,指了指王也,說道:「都因為王也呀。在救這陽芝的時候,王也身上的尸火引起了陽芝的注意。因此拿出一卷斗技,作為交換,讓王也幫忙給玄天宗的至寶海妖淚注入尸火?!?br/>
軒轅靜一聽,頓時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于是你們便去了一趟玄天宗,正巧碰到道門的人圍攻玄天宗,而王也將海妖淚修復后,便扭轉(zhuǎn)了局勢,是不是這樣?」
詹臺琉璃點點頭,笑道:「正是如此?!?br/>
軒轅靜看了王也一眼,不由得笑道:「你這家伙,還不賴嘛,算了,算是原諒你拐跑我家琉璃的事情了。算你將功贖罪了?!?br/>
王也輕笑一聲,「那便多謝軒轅樓主了?!?br/>
軒轅靜嘿嘿一笑,對王也勾了勾手指頭,說道:「將那陽芝給你的卷軸拿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斗技,竟然讓你答應她的條件?!?br/>
王也一笑,解釋道:「是一卷火焰斗技,估計軒轅樓主怕是用不上了?!?br/>
聞言,軒轅靜興致缺缺,擺了擺手,「罷了,我身上可沒有火焰。不過這東西,對你來說,卻是正好不過。對了,你這家伙,身上到底有多少種火焰呢?我很是好奇呀?!?br/>
王也一笑,輕聲說道:「不多,也就三種?!?br/>
聞言,所有人又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