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這樣出去。
如果別人看見自己全身濕透狼狽不堪的從少爺的房間走出去,他們會怎么想?自己又該如何解釋?如果這事要是傳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面,老夫人又會怎樣看自己?
還有江瑞茜,她一定會以為自己和歐陽天宇有一腿,然后對自己趕盡殺絕的。
人言可畏,這些事不得不顧及。
柳菲菲臉色蒼白,眼神黯淡的走到窗前,任憑窗外的風呼呼的吹打在她身上,只希望身上的衣服能夠快些干。
將近二十分鐘后,歐陽天宇提著著一個口袋,眉頭緊蹙著快步回到臥室。
剛一踏進房間,他就看到了矗立在窗前的柳菲菲,那消瘦的背影讓他心里再次涌上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
他甩了甩頭,把口袋甩在床上,走到柳菲菲的身旁,強勢霸道的將她身體扳過來正面朝著他。
“啊——”柳菲菲嚇得抱頭驚叫。
“閉嘴——”不顧她驚慌失措的叫聲,歐陽天宇沉著臉兇了她一句話,將她生拉硬扯拽到床前,指著床上的那個口袋說,“五分鐘之后,不要再讓我看見你身上還穿著這些濕漉漉的衣服,否則后果自負?!?br/>
說完,歐陽天宇帥氣的轉過身,徑直走出房間,并體貼的將房門關上。
柳菲菲很怕完不成歐陽天宇的任務會被他qj,頓時雙膝跪在地上手忙腳亂的將口袋打開。
衣服?!
精美塑料帶里裝的竟然衣服!
柳菲菲當場愣在那里——白襯衫,牛仔褲,內衣,蕾絲小內內。
這些,這些都是自己的衣服,怎么會在歐陽天宇手里?
難道,他剛才出去就是為了給她拿衣服嗎?
“好了沒有?”突然間,屋外傳來了歐陽天宇等的不耐煩的催促聲,柳菲菲不敢再發(fā)呆,連忙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打開房門走出去。
歐陽天宇背倚著墻壁,雙手環(huán)胸半瞇著眼,看到柳菲菲從屋子里面走出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柳菲菲心有余悸的看了歐陽天宇一眼,轉身就往她自己的房間走去。
“站住?!睔W陽天宇慍怒的聲音響起。
柳菲菲驟然停下腳步,她緩緩的轉過身,不敢抬頭看歐陽天宇,只是可憐兮兮的喚了一聲,“少爺,我錯了?!?br/>
“你錯哪兒了?”歐陽天宇厲聲問她。
柳菲菲低著頭看著自己腳尖回答,“你還沒叫我走,我不該走,對不起,我錯了,我下次不會了,你別生氣……”
“哼,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睔W陽天宇從兜里摸出一小盒感冒藥遞向她。
感冒藥!他這是在關心自己?還是在補償自己?
柳菲菲怔怔的看著歐陽天宇手中的藥,遲遲沒有伸手去接。
又在發(fā)呆!她是呆頭鵝嗎?歐陽天宇掀了掀眼皮,傲嬌地說,“別多想,我才不是因為關心你害怕你感冒才給你的藥的,我只是碰巧有盒快要過期的感冒藥,不給你吃會浪費。”
“哦……”柳菲菲有些失落。
“還哦什么哦?快把藥拿去!”歐陽天宇不耐煩的索性直接將藥塞到柳菲菲手里,“口服,一次三粒,一天三次,連服三天,一定要記得啊,別多吃了,是藥三分毒?!?br/>
“哦,知道了。”柳菲菲病怏怏的回答他。
“趕緊走吧,我現在看見你這衰樣就煩。”歐陽天宇心情煩躁地轉身往他臥室里走。
就在他轉身的同時,柳菲菲也開始轉身往樓下走去。
“菲菲?!睔W陽天宇忽然轉身叫住她,柳菲菲驀然停住腳步,再次回轉過頭。
“剛才的事,只是一個意外,你不要放在心上?!睔W陽天宇心情擰巴的說完這句話‘砰’的一聲將房間門關上。
一關上門,他就懊惱極了,“唉喲,我真是,給一個女傭解釋這么多做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好像很在乎他在柳菲菲心里的形象似的。
剛才的事只是一個意外……
柳菲菲目光呆滯的凝望著歐陽天宇房間的門,突然勾唇苦澀一笑。
呵呵,只是一個意外?我們之間的意外豈止一個?
*
大廳內,老夫人和歐管家閑散的品茶。
“老歐,天宇方才找你什么事?”
“回老夫人,方才少爺問我要了柳菲菲房間的鑰匙。”
“哦!他到菲菲的房里去做甚么?”老夫人不解的皺著眉頭。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少爺從菲菲房間出來的時候,手里好像拎著一個塑料袋?!?br/>
“那你可看見那袋子里面裝了什么東西?”
“好像是衣服!”
“衣服?天宇拿菲菲的衣服做什么?”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就在傍晚的時候,我看見菲菲從少爺的房里走了出來?!?br/>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是我叫她去替天宇收拾行李的。”
“可是,菲菲身上穿的不是女仆套裝,而是她自己的衣服。而且,她的手里也拎著一個袋子,那個袋子和少爺之前拎的那個一模一樣。”
菲菲為什么換了衣服?她的袋子里面裝的又是什么了?老夫人沉思苦想了許久,忽然驚愕地抬起頭來,“老歐,你說,天宇會不會和她……”
“咳咳……”歐管家眼尖的看見剛剛從外邊回來的江瑞茜,立刻出聲打斷了老夫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