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2-20
哼著凱旋的歌,肖鋒三人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村子。
沒有一個人煙,四周的樹枝做的半人高籬笆也已經(jīng)有點破落了,村子的一些空地上還有一些生過火留下的痕跡,一件件木屋建在那里卻讓人感受不到任何的人氣,之前的獵人大叔也不在了,只留下那野豬被獵人殺死以后流出的血跡。
重新審視這村莊,肖鋒確實感覺這里已經(jīng)荒廢一段時間了。
肖鋒三人走進了一件茅草屋,里面已經(jīng)積滿了灰塵。雖然如此,可是房間的布置還是很齊整的,唯一凌亂的地方就是之前擺放衣服的衣柜,其他該有的都沒有少。
“看來這些村民是匆匆忙忙離開的,只是帶走了一些日常用品。”肖鋒推測道。
將所有的屋子都搜索了一遍,三人發(fā)現(xiàn)了一間還算是干凈的屋子。
屋內(nèi)簡單的擺設(shè),卻很整潔,觸手一摸沒有任何的灰塵,和之前所經(jīng)過的村子有著很大的區(qū)別。獸皮制成的攤子,被子整齊地擺放在兩張大小木床上,桌子邊上有著三把一摸一樣的椅子。
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可是結(jié)合之前艾莉講的還有肖鋒所猜測的,肖鋒基本知道了這事情的始末。
“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找他確認一下了。”肖鋒神秘地一笑。
三人走出屋子,肖鋒在一灘淡淡地血跡前停了下來。肖鋒慢慢地蹲下,輕輕德將血跡上面覆蓋的泥土拂去,那血跡越來越清晰。
只見漸漸清晰的血跡拼湊成了兩個字“床下”。
慢慢地站起,肖鋒再次將這血跡鋪蓋,望了望四周,臉上露出微笑。
“肖大哥,這兩個字指得是哪里的床,是剛才那間屋子里的嗎?”聶炎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高風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微笑,不緊不慢地跟在肖鋒的身后。
“高大哥,不要這么看著我,我知道你肯定也猜出來了。走吧,去之前的那間房間!”肖鋒笑著說道。
……
床下的世界很精彩也很神秘,肖鋒三人對于這點深有體會。發(fā)現(xiàn)了這線索以后的三人,很快找到所謂“床下”的秘密,然后就順著密道進入地下室。
一盞盞動物油做的燈掛在墻壁上,好像黑暗中的星星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為肖鋒三人指引著道路。
點燃這些油燈的主人,似乎早就知道了肖鋒三人的到訪,一路往下的油燈都是點亮著的。這些動物油燈繞著樓梯盤旋而下,將肖鋒三人引向更深處。
肖鋒三人停了下來,因為他們已經(jīng)到達了目的地。
中年獵人擦拭著他手中的匕首,這把匕首的身上散發(fā)著幽幽的紫光,匕首的手柄是狼頭,刀刃散發(fā)著濃濃的神圣氣息,這點站在一旁的高風可以明顯的感覺到。
中年獵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微笑著看著肖鋒三人,淡淡地說道:“你們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坐下來談吧!”
“哦,你為什么這么肯定,難道你一定認為我們可惜發(fā)現(xiàn)你留下的線索?”肖鋒假裝驚訝地問道。
“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嗎?我認為是眼睛,你的眼睛告訴你,你有疑惑,你會回來找我的,所以我留下了線索。事實也證明了,我猜對了,不是嗎?”中年獵人繼續(xù)擦拭手中的匕首,似乎它在獵人的眼中永遠不夠鋒利。
“我也很高興你需要我們,我們可以互相幫助不是嗎,親愛的狼人先生?”肖鋒說道。
“是的,你們沒有讓我失望,你們找到了那里,而且你也猜到了我的身份。我叫佩影,是一個狼人?!?br/>
“可是,我們?yōu)槭裁匆獛湍?,佩影先生?!?br/>
“哦,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可是不太愿意和他們做交易,那樣我會很虧。”佩影皺了皺眉頭說道。在他的眼中,肖鋒就是聰明人,而從肖鋒的話語中,他讀出了那層交易的意思。
“可是,你不得不這樣,不是嗎?”肖鋒好像絲毫沒有在意佩影的表情。
“是的,我不得不,這是我活下去的意義。”說完,佩影臉上浮現(xiàn)淡淡的憂傷,似乎在回憶什么。
“你們想聽一個故事嗎?”佩影問道。
“很榮幸,我們洗耳恭聽?!?br/>
三人找了位置坐了下來,很舒服。
“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講故事了,”佩影慢慢地講道:“在我小的時候,我父親和我的族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被趕出了我們賴以生存的家園,開始了流浪的生活。我們的部落在狼人部落里很小,只有幾十戶人家,后來我們來到了這里開始了普通人的生活?!?br/>
佩影頓了頓,臉上的悲傷越來越濃郁:“我的父親是族長,也是現(xiàn)在這個村子的村長,我們來到這里以后每天以打獵為生,生活也算平靜。后來我的父親去世了,于是我就做了族長,后來有了親愛的妻子,我的妻子是一個逃難的狼人,我救了她,然后就生活在了一起。后來我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后來不幸的事情發(fā)生了。
就在幾年前,佩恩帶來了一個小女孩。無意中,她發(fā)現(xiàn)了我們村子的秘密,我們村子的每個未成年的狼人人在月圓之夜變成狼,佩恩也不例外,每個成年的人都擁有變成銀狼的能力。雖然如此,我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希望她不要告訴外面的人。
可是突然有一天,她來到我們這里的時候,我居然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著淡淡地黑暗氣息,狼的鼻子向來很靈敏,而我更是其中的翹楚。
我沒有告訴其他人,可是我一直勸我的孩子佩恩離開她,遠遠的離開,因為我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可是,我的佩恩太固執(zhí)了,可能這是我的緣故吧,他的性格像我一樣固執(zhí)。他拒絕了我?!?br/>
肖鋒將獵人講的這段和艾莉講的聯(lián)系在一起,很快就知道了始末,可是對于艾莉突然出現(xiàn)的黑暗氣息很是不理解。
此時,高風適時地解釋道:“某些黑暗的傳承需要一定的年齡才可惜開始,顯然這個艾莉就是這樣的。”
佩影繼續(xù)說道:“于是,就在一年前,噩夢終于來了。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我的妻子失蹤了,我找遍了她所有能去的地方,可是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她。而這一年那個叫做艾莉的女孩沒有來,于是我知道了。我讓村里的人防范起來,可是我還是沒有告訴佩恩我的猜測,我怕他傷心,我太了解我的孩子。他固執(zhí),他傻,他不會相信的,因為艾莉掩藏得太好了!”
“可是就在一星期前,村里外出打獵的獵人陸續(xù)失蹤。村子里的其他人都開始恐慌,他們決定搬走,離開這里。不知道什么原因,佩恩知道了這件事,于是他也消失了。我知道,他一定去找她去了。
那時,我真的發(fā)瘋了,我發(fā)瘋似的找遍了所有的地方,終于在那座山洞找到了他,他已經(jīng)陷入的沉睡。那個艾莉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讓他陷入了長期的沉睡,而且加速了佩恩的成長進化。本來佩恩需要明年才成年,可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有了跡象,而且狼化程度過半。
我想要奪回我的孩子,可是這時候我的妻子出現(xiàn)了。她……變了,她本來的眼睛是淡淡的天藍色可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妖艷的紅色,身上滿是血腥之氣。我知道,我的妻子已經(jīng)死了,而且她被控制了,變成了艾莉的傀儡。
最后,我終于忍不住了,失去了人生中最寶貴的兩樣東西,我已經(jīng)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最后我輸了,在我的妻子和艾莉的聯(lián)手攻擊下我輸了。就在我閉上眼睛的那刻,我想到了我的妻子和佩恩的仇,我不能死。只要我想逃,他們還是攔不住我的,所以我逃了出來。等待著,準備著!”
后面的事情肖鋒很清楚,就是佩影回到了村子,此時村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他一個人。他一直在等報仇機會,終于等到了肖鋒他們。佩影看到了希望,可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需要考驗肖鋒三人,于是就有了后面的故事。
這是一個隱藏任務(wù),肖鋒意識到這個任務(wù)應(yīng)該是和之前的e級任務(wù)相關(guān)的。
肖鋒問道:“請問,如果我們沒有完成你的考驗,你會怎么辦?”
“我已經(jīng)等不了了,不管你們能不能完成,我都會進行最后的一搏。佩恩已經(jīng)快要徹底變成狼人了,如果那樣,就再也救不回來了。如果你們在外面的油燈全部熄滅以前還沒有來,那么我就會獨自去做最后一搏,我很高興你們來了?!迸逵皥远ǖ卣f道。肖鋒沒有懷疑他的話,因為肖鋒知道這樣的男人做得到,懷疑是對他對妻子和孩子感情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