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
當經(jīng)脈中原本存在的屏障消失不見,秦羽心中也是一喜,良久,才徐徐睜開雙眼,繼而欣喜道。
而后他整個人卻是并未起身,依舊是盤坐在那里,保持著這個姿勢。
這一坐就是一個月。
一個月后,當秦羽從那盤坐中起身時,周身元力涌動,一股威壓立刻凌駕在整個空間之上,那是屬于七品武王的威壓!
“七品武王了,不知道這次可不可以!”
雙拳緊握,而后秦羽喃喃道,繼而清秀的臉龐上也是有著一絲笑容浮現(xiàn),旋即再道
“可不可以不是說出來的,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也是以著極快的速度朝著第八層的入口趕去。
這一個月的修行雖然時間不長,但對于秦羽來說收獲頗豐,接連突破兩個階位,這倒不是說秦羽天資如何了得,實在是在這聚元塔內(nèi)修行有著事倍功半的奇效,加之有著那神秘人留下的力量。
那股力量原本是那人留給墨老的,但是似乎是看出了秦羽想要打敗王俊很難,墨老也是將其中的一部分力量轉(zhuǎn)化道秦羽的體內(nèi),對于這點,秦羽感動之余,也是沒有拒絕。
有些好,只需記到心里就好。
誠然,他也知道,這力量絕對不像墨老所說的那樣,在墨老這個階段的作用已經(jīng)沒有了明顯的意義,要是這力量失去了意義的話,又怎么會讓墨老的實力恢復到武圣的地步?
是的,武圣,墨老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雖然秦羽還是不敢確定,但是比起那梅風來,只強不弱!
就是這點才讓秦羽對這力量的作用深信不疑,對那神秘人的實力也是越發(fā)的好奇。
對于那神秘人,秦羽只知道他似乎是上官一族的人……
當然這不是他現(xiàn)在應該思考的重點,這一個月他也是詢問過墨老有關(guān)于王俊那個瞳術(shù)亂花的事。
對于亂花,墨老給出的答案那是一個幻術(shù),那里面的一切全不過是一場幻覺,正因為是幻覺才會更加的棘手,因為王俊的血瞳之力完全可以媲美武尊強者,而面對一位武尊強者的幻術(shù),至少現(xiàn)在的秦羽還沒有破解的實力。
而幻術(shù),往往比武技更讓人頭疼,最起碼無論是什么樣的武技,你總能看得見,摸得著,幻術(shù),卻是一個玄妙的事情,沉浸在自己的幻覺里,甚至最為可悲的是明明知道這是個幻覺,你卻是無從下手。
沒有破解的辦法么?
有,一種就是以著絕對的實力強行破開這幻覺空間,第二種就是靠心……
當然這第二種也是墨老聽聞而已,畢竟他是墨族之人,對于血瞳的能力也不是很了解。
“看來想要破開這亂花似2乎很難??!”
苦笑著搖了搖頭,秦羽呢喃道,那腳步卻是并沒有因此停留,依舊是穩(wěn)穩(wěn)的踏入第八層的空間。
“如果…其實我可以強行破開的……”
在其身影消失在第七層的一瞬間,墨老的聲音也是子啊心中響起,聞言,秦羽卻是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他自然知道以著墨老的實力完全可以破開王俊的幻術(shù),但是這是一場自己的戰(zhàn)爭,一場為了證明沒有血瞳自己依舊可以成為武道一途上強者的戰(zhàn)爭,既然連血瞳都不會動用,那么自己又怎么會依賴墨老?
看到秦羽默不作聲,墨老也是沒有說什么,他很了解秦羽,正是因為如此,他那猶豫的話才會在最后的時刻說出。
“你又來了!”
當秦羽的身影踏入第八層的一瞬間,地面上盤坐著的王俊緩緩道,繼而仰起頭,望著秦羽,黑色的面具下有著一絲嘲諷
“我道是呢,原來是突破了,七品武王,嗯,實力還可以,不過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一語落下,他也是沒有過多的啰嗦,黑色的面具直接從臉龐脫落,血色的瞳子里,兩顆月牙印記緩緩旋轉(zhuǎn)著
“瞳術(shù),亂花!”
漫天的花海再次席卷而來,只不過與上次不同,這次秦羽沒有絲毫的慌亂,屏住呼吸,視線卻是不停的在整個花海里搜尋。
既然這是幻術(shù),那么就一定有著破綻,秦羽堅信不疑的相信這一點,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出這破綻所在!
“呵呵,有意思,不過僅僅這樣卻是無濟于事??!”
花海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此刻有著一張臉龐慢慢浮現(xiàn),在那臉龐上有著絲絲笑容浮現(xiàn),
“既然你愿意玩,那么我就好好陪你玩玩好了!”
迅速的將這幾個字眼吐出,而后那臉龐上的嘲諷之色也是越發(fā)的濃郁,當那抹嘲諷濃郁到頂峰時,一個清晰的字眼也是自其口中緩緩吐出
“爆!”
一語落下,那漫天的花海宛如得到指令一般,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而當那爆炸過后,這里只剩下一襲黑衣的王俊。
三天后,當秦羽從床上睜開眼睛的一剎那,沒有理會腦海里那種虛弱感,整個人也是以著極快的速度沖進聚元塔的第八層,一刻鐘之后,他的身軀也是被一襲白裙的柳靜抱了回來,許是因為受傷過重,那低落下來的血滴使得前者那白色的裙腳泛起淡淡的梅花。
而由于受傷過重,這次的秦羽也是經(jīng)過十數(shù)天的修養(yǎng)才能恢復過來,在秦恢復過來的第一時間,他的身影也是再次沒入聚元塔。
沒有絲毫的意外,一刻鐘之后,秦羽的身影也是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只不過與前幾次不同的是,這次的秦3羽沒有昏迷,即便身上依舊掛著彩,但扶著他回來的柳靜知道,這次或許是這幾次秦羽受傷最輕的一次!
“你,不必如此的,你不是他的對手!”
遲疑了片刻,柳靜朱唇輕啟,終是緩緩道,內(nèi)心里卻是有著矛盾,對于這個搶了自己地盤的少年,自己不應該是怨恨的么,他的樣子越狼狽不應該越是自己希望看到的么,可是看到其身上那些密布的傷勢,有的是新出現(xiàn)的,有的是結(jié)痂之后再次破裂的,為什么自己會有這一種心痛的感覺?
“我執(zhí)著的是那個約定!”
淡淡的語音緩緩在整個空間里徘徊,使得柳靜那雙肩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