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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裸體棚拍 坐在天臺邊沿雙腳懸空往

    坐在天臺邊沿,雙腳懸空,往下面看了一眼,地面上的車子好像都變得如螞蟻一般渺小,若是摔下去,必定粉身碎骨,不禁有點頭暈?zāi)垦!?br/>
    偷瞄段青筠,她卻很淡定,波瀾不驚,側(cè)顏的輪廓無可挑剔,白皙的皮膚,明亮的眼眸,秀麗的眉,美得讓人窒息,仿佛超脫了年齡的桎梏。

    我笑了笑,說了一句很沒營養(yǎng),又大煞風(fēng)景的話:“你怎么會來留香郡?”

    段青筠說:“早就想來了,只是一直在等一個借口?!?br/>
    “等一個借口?想來就來啊,還需要什么借口?”

    我笑道。

    段青筠笑了笑,沒有解釋。

    我忽然明白過來,她等的是來見我的借口,離開汶陽郡這么長時間了,再沒見過一面,我有時候也會想起她,不過很快就忘記了。

    最美的日出,讓我畢生難忘,可是她的身份卻又讓我有些望而卻步。

    過了一會兒,段青筠說:“你回到留香郡實力有些進步。”

    我說:“你知道?”

    段青筠說:“你和那個李元慶單挑的時候我在現(xiàn)場?!?br/>
    我詫異道:“那你怎么不告訴我?”

    段青筠說:“人太多,我也不太方便?!?br/>
    我看向段青筠,說:“你家族里的人知道你來這兒嗎?”

    段青筠說:“他們要是知道還不反對?”

    我詫異道:“你偷偷來的?”

    段青筠說:“嗯,對了,臘月十五老王爺壽辰,你今年會不會去啊?!?br/>
    我說:“我答應(yīng)過我爺爺,今年會去,你呢?”

    段青筠說:“原本今年不想去的,現(xiàn)在忽然又想去了?!?br/>
    我看了一眼段青筠,胸中涌起沖動,不過又忍了下來。

    段青筠又說:“陪我再看一次日出好嗎?”

    我說:“在這兒,只怕沒那么好看,而且天亮了以后一定會引起別人注意?!?br/>
    段青筠說:“你還怕別人注意你啊?!?br/>
    我說:“我是怕你會介意。”

    段青筠說:“沒什么,在留香郡沒人認識我?!?br/>
    我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我打個電話?!?br/>
    段青筠忽然說:“你老婆?”

    我錯愕地看向段青筠,隨即明白過來,她指的是劉芳芳,她今天白天就在現(xiàn)場,所以一定看到劉芳芳挺著一個大肚子和我親密無比的樣子,所以以為劉芳芳是我老婆也很正常,當(dāng)即笑道:“不是。”

    但也不想解釋,說劉芳芳只是我的女朋友,以免她會心里不快。

    我隨后站起來,走到另外一邊,打了一個電話給劉芳芳。

    劉芳芳還沒到屋,在車上接了電話。

    “喂,你事情辦完了?”

    劉芳芳說。

    我說:“還沒,有點麻煩,可能今晚我不回來了?!?br/>
    “今晚不回來了?陳小羽,你到底見誰啊?”

    劉芳芳起了疑心。

    我說:“江原來的人,不方便和你說?!?br/>
    “哼!說謊,是見什么女人吧,江原來的人要談一晚上嗎?”

    劉芳芳氣憤地說。

    我說:“有點麻煩事情要處理,所以可能晚上不回來。”

    劉芳芳說:“什么麻煩的事情,你給我說清楚?!?br/>
    我說:“事情機密,不方便說?!?br/>
    劉芳芳怒道:“你撒謊,陳小羽,你馬上給我回……”

    劉芳芳的話才說到一半,我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我太了解劉芳芳了,再解釋下去,她少不了又要拿她懷孕和肚子里的孩子脅迫我。

    掛斷電話,回到段青筠旁邊,也沒有挨得很近,但她身上的淡淡清香,還是讓我感覺神魂皆醉。

    段青筠說:“我聽說付云飛這幾天也不在汶陽郡,他沒來找你嗎?”

    我詫異道:“飛爺也不在汶陽郡?”

    段青筠說:“我還以為他來看你了呢。”

    我搖了搖頭,說:“沒看到,估計是去了其他地方吧。汶陽郡那邊到底怎么樣?段三爺和段四爺沒再給你找麻煩吧?!?br/>
    段青筠輕笑道:“麻煩的事情自然少不了,但我還能應(yīng)付,你不用擔(dān)心?!?br/>
    我說:“汶陽郡那邊到底什么情況?”

    段青筠說:“還不是京城來的勢力?!?br/>
    我說:“已經(jīng)滲透到了汶陽郡地方嗎?”

    段青筠說:“留香郡也比汶陽郡好不了多少,現(xiàn)在鎮(zhèn)南王府的處境并不像外表看的那么安穩(wěn)。”

    我說:“你知不知道有哪些家族受到了影響?”

    段青筠說:“哪個家族都受到了影響,我段家是這樣,付家也一樣,其他世家肯定也差不多?!?br/>
    我暗暗吸了一口涼氣,看來為了對付鎮(zhèn)南王府,皇家確實籌備了很久,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爆發(fā)而已。

    但料想大皇子已經(jīng)到了江原道,可能已經(jīng)不遠了。

    我想了想,說:“你知不知道四皇子這個人?”

    段青筠說:“京城那邊的人我知道的不多,不過這四皇子倒是聽說過?!?br/>
    我說:“人怎么樣?”

    段青筠說:“是庶出的,尚德大帝當(dāng)年和外面的女人所生,后來那個女人死了,在皇室里孤立無援,算是最沒有希望競爭皇位的皇子。你怎么會忽然問起四皇子?”

    我說道:“他來找我了。”

    段青筠吃了一驚,說:“他來找你,難道是想拉攏你?”

    我點了點頭。

    段青筠說:“那你可得好好想想,四皇子希望不大,如果你堅持支持他,一意孤行,極有可能重走你爸的老路,在四皇子失敗以后,自己也沒有立足的地方了?!?br/>
    我笑道:“我現(xiàn)在的情況,還有得選擇嗎?恰恰相反,我覺得四皇子是我最好的選擇?!?br/>
    段青筠詫異地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么這么說。

    我笑道:“你想想啊,四皇子越不受重視,對我的依賴性越大,假如成事,我收獲的也會越多。”

    段青筠說:“你這是賭徒心理,想以小博大,但成功的幾率也就越小?!?br/>
    我輕笑道:“在賭桌上,往往看上去最不可能贏的一方,反而有可能會成為最后的大贏家?!?br/>
    段青筠說:“你很有信心,和你爸當(dāng)年一樣,但希望結(jié)果不一樣?!?br/>
    提到我爸,氣氛忽然變得僵硬起來。

    我爸就像是橫欄在面前的一座不可翻越的大山。

    我毫不否認,我喜歡段青筠,那是一種沒有摻雜任何邪念的喜歡,甚至和她在一起,我都沒有生出拉她的玉手的想法。

    可看到她,我心里卻是充滿了喜悅,那種感覺無法言喻。

    段青筠說:“不聊這些了,陪我安安靜靜地坐一會兒吧?!?br/>
    隨后她真的就這么安靜下來,可能她的性子喜歡安靜,這樣的恬靜反而讓她更加自然,更加舒服。

    平時要我這樣枯坐,我肯定受不了,但坐在段青筠旁邊,我卻只希望黎明晚一點到來。

    因為我知道,她不想讓人知道她來找我,天亮后就要走了。

    雖然不希望黎明到來,但黎明還是會到來。

    再一次看到了日出,可是相比汶陽郡時候,卻好像遜色了很多。

    也許是因為周圍的風(fēng)景,沒那么美,又也許是因為隔了七八個月,心態(tài)也有變化,又或者最美的只會有一次,就像是曇花,開過一次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清晨的街道,清潔工人們在打掃大街,有一個大媽看到我和段青筠,指著我們驚訝地叫道:“那兩個人在干什么?不會是想不開,要殉情吧?!?br/>
    果然,我們還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但段青筠好像無所謂,正如她所說,留香郡沒人認識她,哪怕她是汶陽郡第一大世家段家的家主,在這兒也是籍籍無名。

    我也無所謂,有時候被人鄙夷得多了,也會學(xué)會不在乎。

    段青筠站了起來,說:“我要走了。”

    我說:“就在樓下分手吧。”

    段青筠點了點頭。

    好像很有默契,到了一樓,走出大樓,我們一個往東一個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