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過去,誰來找我都一樣,不反抗,不掙扎,衣服一脫,往床上一趟,不過是二十來分鐘的事情。我以為我會一直行尸走肉下去,但沒想到,我遇到了一個人。
他說,與其讓自己痛苦,不如讓別人痛苦。
我不懂他的意思,他讓我跟著他,他說會讓我懂得。
在一個老鄉(xiāng)的幫助下,我以出去外面打工四個月為名去跟這位‘大人’學(xué)習(xí),一開始我很害怕,那股腥味讓我作嘔,不過也只是頭幾天而已,更惡心的事情我都經(jīng)歷過。
四個月以后,我學(xué)成出師,但他們卻不讓我這么快的動手,他們讓我養(yǎng)精蓄銳,只能聽他們的指令。
‘畢業(yè)’并沒有讓我很開心,也沒有讓我很激動,每三個月我就會出一次‘任務(wù)’,大人說是為了不讓我手生。
我得到行動的指令的前一天,村子里來了幾個背包客,他們每一個長得又俊又俏,其中還有一個姑娘跟我年紀(jì)相仿。
在這三個人中,我一眼就看出了其中兩個是警察,那個時候我忽然有種預(yù)感,這次‘復(fù)仇’會是我的最后一次行動。
趙青松的死,并沒有讓我覺得多痛快,內(nèi)心還是那樣的壓抑。
趙青松死了,并沒有影響我們的正常生活,我偽裝得很好,那兩個警察并沒有懷疑我。那天,父親讓我去丁錢那兒抓藥,他沒有給我錢。
我們村兒的女人很少,更別說年輕的女人,丁錢的老婆死了很多年了,我經(jīng)常去他那抓藥,但一次都沒有付過錢,對于我父親、丁錢來說,我的身體就是錢。
我并沒有覺得多抵觸,但那天我身體很不舒服,我想緩一緩時間,但丁錢不肯,在跟丁錢討價還價的時候,二哥來了。
我并不情愿,但也無從抵抗,二哥說了幾句阻止的話,但在當(dāng)前的強(qiáng)硬下,他也就離開了。
我已經(jīng)不是兩年前的馮芳,對任何人不再抱有希望。
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丁錢將他自己的衣服給拖了,在他撕扯我衣服的時候,馮祖德忽然回來了,他一臉霾色,臉上青筋暴跳,這幅欲要發(fā)作的臉色讓我覺得好笑。
馮德華跟丁錢發(fā)生了政治說是要帶我走,丁錢那老東西不肯,我就靜靜的在旁邊看他們爭吵。
越吵越激烈,丁錢錯手殺死了馮華德。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到死人,我內(nèi)心沒有半分波動,只是,在馮祖德斷氣前,他讓我快跑。
那一瞬,心里不知為何掀起了驚濤駭浪,隱約的還覺得鼻子有些發(fā)酸,具體為什么,我也不知道。
丁錢因?yàn)槭貧⑷硕帕松瘢瑴喩砩舷露碱澏读?,他威脅我讓我保守秘密,他齜牙咧嘴偽裝兇惡的模樣讓我覺得想笑,他似乎不知道什么是兇狠。
馮華德的一句話讓我內(nèi)心震撼,我主動幫助了丁錢完成拋尸,拋尸的地點(diǎn),方法,每一步都有我的精心設(shè)計(jì),可笑丁錢還不為之,當(dāng)真以為我是怕了他。
之后我跟他說,‘如果他被人查出來,一定不能將我拉下水,無論怎么樣,只要他出了事,我都會救他’。
呵,如果那幾個人夠聰明,應(yīng)該五天內(nèi)就能破案,第二日,許仲跟陸玲要上山頂,他們給馮巖峰塞了點(diǎn)錢,馮巖峰便讓我給他們帶路。
雪山路滑,一路上,許仲很照顧我,擔(dān)心我體力不足,走一段路就歇一會兒,雖然他沒說,但我知道。在下山的時候我不心扭了腳,這種風(fēng)雪天,無論是腳抽筋還是扭傷都很常見,我不以為然,但許仲卻不讓我逞強(qiáng),他背著我下了山。
回到屋內(nèi),許仲給我拿了許多藥,一樣一樣的給我介紹,教我怎么用。
我呆呆的看著他,他認(rèn)真專注的模樣好暖,好帥。
那是我頭一次知道,被人關(guān)心是什么滋味兒。
自那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