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時間晃眼而過。
負(fù)著金甲的馬兒托著馬車從街道上走過,窮酸點(diǎn)的勇士和法師眼巴巴的跟在后面。
卡爾靠在窗邊,看著如長龍般的馬車打自己眼前而過,他學(xué)著克萊爾的樣子托著自己的腮幫。
他們這群觀賞決斗的人,會在參選的勇士和法師進(jìn)入后,再進(jìn)入。
驛站的后面是個巨大的競技場,卡爾和克萊爾這四日中也是沒閑著,曾去看了看那巨大的競技場。
那是個俯瞰時呈現(xiàn)橢圓形的巨大建筑,占地足足有三萬平方米,圍墻高約百米。
而在地面鋪上發(fā)亮的地板,外面圍著層層看臺??磁_約有一百二十多排,分為六個大區(qū)。
在競技場最下面前排第一區(qū)是留給不參加征選的法師和勇士,他們中選出百位作為此次的裁判。
第二區(qū)供零炎鎮(zhèn)子內(nèi)的貴族使用,第三區(qū)是留給富人使用,第四區(qū)由普通公民使用,第五區(qū)留給鎮(zhèn)子內(nèi)的婦女用,最后一區(qū)留給奴隸使用,這是零炎鎮(zhèn)貴族們對低賤貨物所謂的恩賜。
而這些除了前兩區(qū)是坐席,其余四區(qū)全為站席。
卡爾和克萊爾兩人第一區(qū),可不是裁判。裁判者要求勇士文耀五片花瓣或者以上,法師徽章四顆星點(diǎn)或者以上。
在整個零炎鎮(zhèn)勇士多以五片花瓣以上,法師徽章四顆星點(diǎn)以上者極少。
在大選之日,許多種族的勇士和法師都是涌入了零炎鎮(zhèn)中,在零炎鎮(zhèn)上這幾日也是多了許多本領(lǐng)高強(qiáng)之人。
可勇士文耀能超過五片花瓣還是極少,只有臨近零炎鎮(zhèn)的高狼族族長,和一名雇傭兵王花瓣為六片花瓣,而法師更是只有那位主教派來的使者--本森,他法徽之上有著五顆星點(diǎn)。
在觀眾席之上有著用懸索吊掛的天篷,這是用來遮陽的;而且天篷向中間傾斜,便于通風(fēng)。
天篷最上層柱廊的水手們像控制風(fēng)帆那樣操作。
競技場的門口有兩座高約百米的石像,在雕刻者的手上顯得宏偉,尖峭空靈。
門口左側(cè)雕刻的是名手持長杖的法師,是個老者,面容祥和,瞇眼望向遠(yuǎn)方。
右側(cè)為一名手持銅劍的勇士,那銅劍有勇士大半個身子高,被勇士雙手疊合壓在手上,雕刻的勇士看樣子是個獸族之人,身披石雕的大氅。
卡爾路過競技場時,他曾在銅劍之上看見密密麻麻的字跡,克萊爾對卡爾說那字跡記錄了東歐這一千來年中的重大歷史。
卡爾移開自己的目光,在等了一個時辰,在準(zhǔn)備參選的勇士和法師進(jìn)入后,競技場門口再次排起了長隊(duì),那都是不打算參加征選之人,只是來看看熱鬧。
可像卡爾和克萊爾這樣的人,在擁有法徽和文耀卻不參加競技的少之又少。大多數(shù)人都是以為主教做事為榮,所以隊(duì)列之中不時有人朝他們投來鄙視的目光。
卡爾面對這些目光,他有些不自然,想用手遮掩下自己前幾日還引以為傲的法徽,“克萊爾,要不我們將胸口這玩意兒取下來。”
克萊爾聽后,她鄙視看了一眼卡爾,“卡爾,我可不愿去低級區(qū)域看,那要站著,你知道的?!?br/>
“可克萊爾,你知道那群裁判是各大貴族的掌權(quán)者或者各大族落的族長?!笨柭牶螅擦似沧?,“我們啥都不是,去低級區(qū)就去低級區(qū)?!?br/>
“不是還有其他法師和勇士的嗎?”克萊爾覺得卡爾有些婆媽,她勾起嘴角,斜視卡爾一眼。
“他們是雇傭兵或者貴族的子弟?!笨柍蛞娍巳R爾的目光,他撇了撇嘴。
“卡爾,你現(xiàn)在可是中級法師,打挺身板。”克萊爾重重在卡爾的肩上拍了拍,壓低自己的身子,貼在卡爾的耳邊說道,“現(xiàn)在,我們兩個就是貴族,自信點(diǎn)”
卡爾看著克萊爾瑰麗的眸子,他不自覺的“嗯”了一聲,打直自己的腰板,學(xué)著那些高傲的法師一般,輕微昂起頭,勾起不屑的嘴角,以一種上位者的目光,看向一位朝他投來鄙視目光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在卡爾的目光之下,他的頭一縮,將頭埋了下去。他只是個打雜的小工,在這種擁有中級法徽的法師面前,他可不希望對方盯上他。
見后,卡爾內(nèi)心升起滿滿的虛榮,遮著法徽的手又是松開,克萊爾說的對,現(xiàn)在他們是身份尊貴的人,擁有法徽和文耀。
克萊爾見后,她輕輕的笑了笑,和卡爾一同走入競技場內(nèi),朝著一區(qū)的位置走去。
在他們二人徑直而去之時,立即有許多人朝他們投來目光,在他們二人的發(fā)徽和文耀之上凝視而過。
“就那兒吧!”克萊爾看到了兩個相鄰的兩個座位,聳了聳肩,指向那兩個座位。
卡爾瞅去,那是兩個比較靠前的位置,這樣的位置想必也是有人了,所以卡爾面容上閃過一絲的猶豫。
“走吧,卡爾”克萊爾重重拍了拍卡爾的肩,“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攔我們?!?br/>
卡爾咽了咽口水,在克萊爾的鼓舞下朝前走去,一個在座位后的男子看后,他雙手橫抱在胸前,不屑的朝著卡爾和克萊爾看去,伸出一只手抬起,“止步,那是我們族長和副族長的位置,你們?nèi)e處吧?!?br/>
聽到這話,克萊爾不滿的撅了撅嘴,露出一副不滿的神色,輕輕掩嘴,輕笑半許語氣忽然森冷,眸子銳利的盯向那名男子,“我們就要坐那兒,你能把我們怎樣?”
男子雙眼微微瞇了瞇,露出一副不善的表情,在他身邊坐著的幾個族人立刻站了起來,雙手橫抱,怒視克萊爾和卡爾而去。
卡爾連個見習(xí)法師都不算,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心中升起一抹擔(dān)憂,臉色變化之時,克萊爾瞪了他一眼,他又打直身子來。
看這樣子,他現(xiàn)在想要拉克萊爾去別處坐也是不可能了,所以他裝出了一副很高貴的模樣,故意用手拍了拍他銀閃閃的法徽。
“姑娘,這個位置可不是你們能坐的,只有文耀到五片花瓣或者法徽四枚星點(diǎn)才可?!蹦凶訉⒃捯У脴O重,語氣不善的警告提醒。
“哦,這樣??!”克萊爾聽后,她抿嘴一笑,在男子微愣的神色中,緩緩回答,“忘了告訴你,我們兩個實(shí)力早已到了那個地步,只是還沒去考核罷了?!?br/>
說到這里,克萊爾停了下來,盯著那個男子,冷笑一聲,伸出手指向那兩個位置,“那位置,我和他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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