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心卻是已經(jīng)醉的可以了,宋問對她表白的話,只是引來她咯咯咯的笑聲。
而宋問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似乎也沒發(fā)現(xiàn),剛剛已經(jīng)把他心底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笑著笑著,兩個人都忍受不了酒精的壓力,紛紛睡了過去。
……
“找到了沒?”李倩雪的聲音有些著急,還帶著輕微的氣喘。
“沒有”!明朗立刻回答。
“我也沒有”!趙玄武也有些泄氣的說道。
“那怎么辦?時間快要打了,現(xiàn)在撤退嗎?”明朗不甘心的問道。
李倩雪低頭沉吟了一下,“不,我還有個辦法補救,錯過了今晚,想要在無聲無息的得到資料,把訴訟在開始的時候就消掉,不帶來任何影響的話,以后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你們看好楊紅,陳之謙,還有那個曾雅芙,我去找個人”!李倩雪說完之后,也不再多話,提著裙子,匆匆忙忙的混入了人群。
這是陳家大宅,想要無聲無息的找到簡心,只有對大宅非常了解的人,而那個人,非陳致和莫屬了。
李倩雪心里下了決定,去找陳致和求救。
簡心是陳致和的前妻,而且從之前兩個人的互動來看,陳致和并沒有放下簡心,此刻,只要請求他,相信,他不會拒絕。
至于簡心會怎么想,那,就不是她考慮的發(fā)范疇了,現(xiàn)在,重要的是任務(wù),是陳之昂。
陳致和此時喝了不少酒,和不少的長輩見禮了,他正在一處角落,吃些東西,中和一下酒精,讓自己的味舒服一點。
“陳致和”!李倩雪找過來的時候,陳致和很是驚訝,她既然是他小叔的女人,想來也該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這會主動找過來,難道是想要甩了小叔,巴結(jié)上他們?!
一想到這里,陳致和心里突然自豪了起來,看吧,別人多么是抬舉啊,就簡心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他都主動示好,還愿意復(fù)婚,她都不愿意,真是有眼無珠。
“嗨,李倩雪,我小叔馬上就要進牢房了,你這是想要重新找金主嗎?”陳致和這話是相當(dāng)?shù)臒o理了,但他本人卻絲毫未覺,還覺得自己好幽默呢。
李倩雪眉眼未動,笑著說道,“呵呵,我這次是為了簡心的事情來得,她本來說找我有事要談,可能是和之昂有關(guān)吧,但是一轉(zhuǎn)眼她就不見了”!
聽到是簡心的事情,陳之昂的眉眼動了動,“哦?可能是走了吧”!
李倩雪立刻搖頭,“不會,她不會用之昂的事情開玩笑,他們兩個人是好朋友,還是鄰居,她好像說,是找到了什么證據(jù),這會人不見了,我怕她可能出事了”!
李倩雪這么一說,陳致和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爸爸。
陳之謙手段狠辣,而且絕不留情,如果簡心真的有什么證據(jù)的話,可能真的會被他爸爸滅口。
但是他轉(zhuǎn)念一想,簡心怎么可能知道證據(jù)呢?證據(jù)可是在他們家啊,不過人不見了,到是有可能,簡心對陳之昂的關(guān)注,還有那天,他假扮成陳之昂和簡心親近。
簡心都絲毫沒有反抗,可見陳之昂在簡心的心里地位不低,那么,誰會害她呢?
陳致和的腦海中,立刻就冒出了曾雅芙那張精致的臉出來。
那天在游園會的時候,他明知道他要睡的是簡心,但是她卻故意冒充簡心,讓他被所有人笑話,這個仇,他一直記在心里。
到現(xiàn)在他都沒給過她好臉色,即使今天這種場合,兩個人都是分開會客的。
如果說曾雅芙會害簡心,那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意向高這里,他的臉就黑了。
李倩雪看著陳致和臉色變幻不定的樣子,輕輕的問了一句,“你知道簡心在哪嗎?”
“我不知道她在哪,但是我知道,有人知道她的位置”!陳致和一甩袖子,就走出了人群。
李倩雪本來想要跟過去的,但跑了幾步后,就停了下來。
陳致和和簡心,就看簡心自己的智商如何了,如果能完成任務(wù)那就是最好,如果不能,有了陳致和在,想來她和陳之昂的婚姻,應(yīng)該不會長久了。
李倩雪的耳麥里面,又冒出來趙玄武的聲音,“怎么樣,知道簡心的位置了嗎?”
“不知道,不過,我已經(jīng)找人幫忙去找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
陳致和氣勢洶洶的去找曾雅芙了。
曾雅芙正在招待自己的網(wǎng)紅朋友,還有peter一行人。
看到陳致和臉色不太好的過來,立刻迎了上去,“親愛的,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
“我有話和你說”!陳致和臉上重新恢復(fù)了笑意,對著那些客人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帶著一些勉強。
曾雅芙也是賢惠又體貼的對著客人們笑了笑,“那大家先玩啊,我和我老公呆一會”!
“啊呀,真是恩愛啊,這分開一會都不行啊”!有人調(diào)笑了幾句,曾雅芙靦腆的笑了笑,算是默認(rèn)了。
曾雅芙在眾人的祝福和調(diào)笑聲中,慢慢的走到了臨時空出來的化妝間里,此時并沒有人在。
陳致和鎖上了門,臉立刻就拉了下來。
但曾雅芙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一邊補妝一邊笑著問道,“那些叔伯們很難應(yīng)付吧,待會喝點喝點旺仔牛奶,那是最解酒的東西了”!
曾雅芙一邊說,一邊轉(zhuǎn)過頭來,就看到陰沉著一張臉的陳致和,嚇的她心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曾雅芙條件反射般的往后退。
“我問你,簡心在哪里?”陳致和的聲音沉沉的,帶著無盡的戾氣,眼神陰沉沉的看著曾雅芙。
“我,我怎么知道?”曾雅芙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你不知道?”陳致和說著,直接抓起手邊的一個花瓶,用力的摔在了曾雅芙的腳邊,嚇的曾雅芙“啊”的一聲驚叫,抱著腦袋往后退。
陳致和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心里有鬼,他直接走過去,一把抓住曾雅芙的頭發(fā),惡狠狠的瞪著她,“你不要以為你有爸爸撐腰,我就不敢動你”!
“要是簡心出什么事情,我要你生不如死”!陳致和瞪著雙眼,臉色泛黑,咬著壓根威脅著曾雅芙。
那一瞬間,在曾雅芙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一頭野獸,對著她張開獠牙,似乎下一刻,就要把她吞入腹中。
“她在地窖,她在地窖”!曾雅芙終于受不了這種脅迫,閉著眼睛嘶叫了起來,聲音尖銳又絕望。
“哼,你以后最好給我老實點”!陳致和放開了,整理了一下衣服,而曾雅芙被陳致和嚇的有些腿軟,靠著梳妝臺,這才沒有倒地。
“為什么,為什么?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你要喜歡她,卻嫌棄我”!曾雅芙帶著淚意嘶吼出聲,雖然他知道陳致和不是良人,但是他卻不明白,他對她莫名的厭惡。
“哼,她是朵白蓮,你這種心機深重的妖花,怎么可能和她比”!陳致和眼中,滿滿的,都是鄙視。
曾雅芙突然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那你以前還那么對她,我告訴你,你一輩子都得不到她的,她在地窖和宋問雜一起,她就算選宋問,也不會選你的,哈哈哈”!
陳致和一聽這話,面上一緊,也顧不得教訓(xùn)曾雅芙,匆匆忙忙的就往跑了出去,壓根不去看曾雅芙。
曾雅芙靠在梳妝臺上,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白色的小禮服,把她原本就精致的臉龐襯托的就像是個下凡的仙女一般美麗。
但此時,這個仙女臉上,卻帶著淚水和悵然,‘陳致和,都是你逼我的’!在悵然過后,曾雅芙臉色又轉(zhuǎn)為憤恨和決然。
直到有另外兩個賓客笑著走了進來,曾雅芙這才調(diào)整好表情,對著梳妝臺整理自己的儀容,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
……
兩個人睡了沒過久,就重新被就叫的寒冷給凍醒了。
這酒的后勁來的快,去的也快,醒來后,雖然帶著宿醉后的頭痛,但這讓人無法忍受的寒冷,卻是壓退了不少兩個人的宿醉頭痛。
讓兩個人清醒的同時,又越感寒冷。
宋問看著簡心,嘴唇都凍的發(fā)白的情況下,他忍不住的,直接就抱住了簡心,清醒后的簡心,下意識的就要掙扎。
“別動,想要活下去,就別動,現(xiàn)在這么冷,我們不相互取暖,就都要死在這里”!宋問說這話的時候,身子都在哆嗦,牙齒差點都要咬到舌頭。
簡心沉默了。
是的,這種情況下,沒有男女之別,只有活著和死亡之分。
“簡心,簡心,你在不在里面”!陳致和氣喘吁吁的趕來,他用力的敲了敲門,這才發(fā)現(xiàn)門沒打開,還需要他輸入密碼。
里面的宋問和簡心聽到陳致和的聲音,心里都是一喜,但是兩個人都已經(jīng)冷的哆哆嗦嗦的,竟然一時半會無法開口,回應(yīng)陳致和。
而陳致和在門外火急火燎的按著密碼鍵,“吧嗒”一聲,門終于開了。
他一打開們,就看到想擁著抱在一起的簡心和宋問,而兩個人冷的直哆嗦,就連他們的頭發(fā)和眉毛上,都結(jié)了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