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收拾你?!睍r夜見喬蘇梗著脖子說不出話,他輕笑一聲,磁性又暗啞。
喬蘇聽了卻不以為然,有她爸爸在,晾時夜也不敢做出什么過分的事。
她臉上帶著挑釁,眼睛還配合調(diào)皮的眨了眨,明晃晃的表明:有我爸爸在這里你能把我怎!么!樣!??!
時夜意味不明的看了喬蘇一眼,隨后慢條斯理的收回手,骨節(jié)修長的大手在喬蘇的腦袋上摸了幾下。
見喬仁忠要殺人的視線已經(jīng)落到自己身上,時夜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手,手攢成拳頭放在唇邊,隨后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頭上有東西,幫蘇蘇拿下來?!?br/>
喬蘇看向喬仁忠,視線落在他沒有一點懷疑的臉上。
是時夜飄了,還是喬仁忠拿不動刀了?
正想著,黑色背包里面?zhèn)鞒鲆魂団徛?,是手機自帶的聲音。
“主子,關(guān)于微博熱搜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微博熱搜讓玄沉黑了,還有柳齊,我打電話給柳家家主,警告了一番?!?br/>
“只是……”玄月有些欲言又止,這件事雖然是柳家家主的心狠手辣造成的,但也有她的關(guān)系在里面。
“只是柳家家主處理的不太妥當(dāng),他接到我的電話,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想要將柳齊挑斷手筋腳筋,讓他自生自滅,最后還是柳家家主夫人拼死威脅,才讓柳齊有逃命的機會。”
喬蘇聽到這里,也微擰眉頭,哪有這樣對待自己親生兒子的?發(fā)生了這種事,不應(yīng)該是盡可能保全柳齊,讓他不要受到太大傷害嗎?
“現(xiàn)在柳齊正在被柳家人追殺,柳家家主應(yīng)該是怕得罪您,才下的這個命令?!?br/>
“你找到柳齊沒有?他逃到哪里去了?”喬蘇問道,心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慶幸,喬仁忠不是這個樣子,不然,她早就忍不住弒父了。
喬仁忠在副駕駛打了一個噴嚏,暗自嘀咕,誰做了缺德事?
喬蘇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沒有找到,那天下暴雨,路邊的攝像頭像年久失修的樣子,愣是一個都沒有留下,至于我們的秦網(wǎng)查出來的消息,有行人路過的時候看見柳齊身邊站著一個黑衣人,但他那個時候正發(fā)著低燒,腦袋不清醒,因此,誰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br/>
攝像頭年久失修,全部都壞了?若是一個二線或者三線城市,攝像頭壞掉還可以理解,可這是在京城……
所以的攝像頭都有定時檢查,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上一次檢查好像就在三天前吧?怎么會突然就年久失修?
這次不用玄月多說,她也能從其中察覺到一些端倪。
“你再好好查一查,攝像頭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柳齊走過的地方有沒有蛛絲馬跡,之后在稟告我。”
不知道為什么,喬蘇有一種預(yù)感,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她手撫到心口的位置,沒由來的心慌……
這種感覺,自她十三歲之后就不會有了,可是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這意味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蘇蘇,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喬蘇回過神,見喬仁忠和時夜兩人用擔(dān)憂的眼神看著自己,喬仁忠看的心急,直接問出聲。
喬蘇心中一暖,忙解釋道:“沒事,只是手下人來告訴我,京城下過暴雨之后,一條路邊的監(jiān)控全部都壞了,我覺得這件事情有疑點,便讓玄月去查了下。”
這種時候,光說謊話喬仁忠和時夜肯定會擔(dān)心。
還不如說實話來的實際一些。
喬仁忠和時夜聞言,多少都猜到了一些,網(wǎng)上的熱搜他們也看到了,只是還沒有來的及出手,蘇蘇就先撤掉了。
也暗中調(diào)查了一番,是柳家柳齊做的事情。
想必這幾天柳家發(fā)生的事情,和蘇蘇有些關(guān)系。
聽說柳家家主因為這件事,要挑斷柳齊的手筋和腳筋?
這件事情,他們倒不認為是蘇蘇指使的,她多半不知情。
蘇蘇的為人,兩人都了解的不能在了解,即使柳家柳齊做了這些事,也只是給一個警告罷了。
至于挑斷手筋和腳筋,估計是柳家家主自導(dǎo)自演,想要巴結(jié)蘇蘇才決定犧牲自己的兒子。
只是,這未免也太沒有良心了。
早就知道柳家家主沉迷美色,荒淫無度,卻膽小怕事,現(xiàn)在看來,也不無道理。
若不是柳家有一些底蘊在那里,估計早就被柳永的那些女人搞得破產(chǎn)了,柳家升到第一世家,真的就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至于外人的那些柳家深藏不露的猜測,通通都是假的。
其實是喬蘇暗中將柳家給推上去了,虧得柳永還以為,是自己的本事,才讓柳家晉升到第一世家的位置。
想的倒是挺美。
不知道實力要與自信相平嗎?
其他世家也被瞞在鼓里,她的動作,也就時夜這個階層的繼承人能知道一些,不過,量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
她還發(fā)現(xiàn),自己在紈绔子弟的圈子里多了一個稱號,喬姐。
至于這個稱號,應(yīng)該都是和她同班的同學(xué)傳出去的。
而自己在繼承人的圈子里,也有一個稱號,喬大魔王。
大概是因為自己一下子處理了那么多的家族,他們打心眼里害怕了吧?
繼承人們表示:縮著脖子,[瑟瑟發(fā)抖JPG]
至于那些紈绔子弟,則是另一種想法,他們喬姐這么厲害,怎么能害怕呢,當(dāng)然是把她當(dāng)做偶像來崇拜了。
喬蘇到了S大之后,門口到處都是人在走動。
一些學(xué)生會的成員還在校門口擺了幾張桌子,只是那些人,有一些眼底盡是高傲自大和蔑視不屑,不可一世的模樣讓喬蘇眉頭緊蹙。
對那些新生說話的態(tài)度,也帶上一種天然的優(yōu)越感。
一些新生還被幾個大二大三的學(xué)長指著鼻子罵,那些學(xué)生竟然還不敢反抗,只是低著頭。
這么不和諧?
喬蘇上前走了幾步,一個人從人群中走出來,大喊了一生:“請問誰是喬蘇?”
這人還挺有禮貌。
“我?!眴烫K站出來,整個世界仿佛都停頓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