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兮正因為自己的遐想洋洋得意,可是下一秒,舒望卻突然顰眉,痛苦的捂住心口,蹲在了地上。
“嘶——”
“舒望?”
舒國建和張玲玉見狀忙不迭蹲下,看著舒望痛苦的表情忙不迭關(guān)心道:“心口疼?還沒痊愈嗎?”
那一刻,舒望的心涌起一絲暖流,看著張玲玉臉上的關(guān)心,有一瞬間的失神,張了張嘴,正欲開口可是下一秒——
“剛剛你妹妹說你看著穆家的少爺出神,是不是……你認(rèn)識他?”
“啪嗒”。
是什么心碎的聲音。
舒望原本蒼白的臉,又冷了幾度,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女,和記憶中的那一對見錢眼開的男女完全重合。
她還真的是愚不可及,竟然對這對男女抱有一絲幻想。
也對,她為什么回來?
明明可以視而不見假裝自己已經(jīng)是孤兒,可是偏偏要回到這個拋棄她的地方,舒望自嘲一笑,便掛上了如初的靜默。
“認(rèn)識。”
“你真的認(rèn)識穆璟深?舒望,你別真的是勾引……”舒兮一聽,臉上掛上了一絲急切,從穆家宣布穆家繼承人露面的那一刻,舒兮便對穆璟深動了心思。
雖然現(xiàn)在舒家不算平民,可是和上流社會相比,他們依舊是螻蟻,舒兮做夢都想躋身上流社會,享受最奢華的生活。
聽到舒望這么說,她不禁迫不及待上前道:“快說,你和穆璟深什么關(guān)系?”
“兮兮!”張玲玉看著舒兮這么急不可耐,暗暗搖頭,頓了頓,狀似無意道:“穆家也算是我們的恩人,不過你和穆家的少爺,怎么會有交集?”
舒望眸色一黯,隨即掛上淡笑道:“穆家以我作為研究對象,我好了,穆璟深自然也好了,算起來,我應(yīng)該算是他的救命恩人?!?br/>
救命恩人。
這四個字,就像一張彩票,讓在場三人笑逐顏開。
舒國建一聽,臉上的笑容都掩飾不住,顧不上當(dāng)家人的臉面,彎腰靠近道:“舒望啊,你救了穆璟深,那穆家肯定不會虧待你,要不,你推薦一下舒兮,把她引薦給穆璟深,這可是難得的好機(jī)會啊……”
舒國建也算閱盡千帆,對于舒望早已經(jīng)放棄,哪怕是她身體痊愈,穆家也不會允許一個身體有瑕疵的女人成為穆家的主母。
可是舒兮不同,她有著和舒望一樣的面龐,甚至有舒望沒有的健康,若是穆家看中俄舒兮,他們的好日子才算是徹底的來了。
“老公,你說的沒錯啊……舒望,你妹妹和你長得一樣,到時候穆璟深要是看上你妹妹,咱們可就真的發(fā)了?!?br/>
張玲玉聞言連連點(diǎn)頭,和舒國建想到了一塊去,可是他們卻沒有注意到,舒望近乎冷漠的目光。
哪怕是預(yù)料到他們市儈貪婪的目光,可是舒望這一刻,確實(shí)徹底的死心,沉默了許久,她才緩緩的點(diǎn)頭,猝然一笑道:“好啊?!?br/>
“太好了,舒望,你不愧是我們的好女兒?!笔鎳ê蛷埩嵊衤勓圆唤渤鐾猓乱庾R看向一臉雀躍的舒兮。
“真的?舒望,你要是騙我,我可不會放過你!”舒兮哪里想到舒望這么容易就答應(yīng)了,一雙眼睛滿是星光。
她的腦海里甚至浮現(xiàn)出自己身穿圣潔嫁衣挽著穆璟深的胳膊走進(jìn)教堂的那一刻,成為穆家的少奶奶。
那可是a城每一位少女的夢。
“我為什么要騙你?”舒望泯然一笑,笑意卻不達(dá)眼底。
可是已經(jīng)被喜悅沖昏腦袋的舒兮怎么會注意到舒望語氣的譏諷,春心蕩漾的她,完全將要把舒望趕走的念頭拋之腦后,倨傲的抬起下巴——
“既然這樣,那你就先留在這里吧,不過,不許住我房間。”
舒兮近乎施恩的宣布道,隨即趾高氣昂的轉(zhuǎn)身離開,雖然心里依舊勉強(qiáng),可是想到舒望還有一點(diǎn)用處,她也只能先忍下來。
沒關(guān)系,等到她和穆璟深搭上線,到時候再趕走她也不遲!
“舒望,你妹妹性格驕縱,你暫時就委屈一下,雖然說這房間小,可是我們都打掃過了?!睆埩嵊裉笾槍κ嫱f道,臉上沒有一絲愧疚。
舒望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原本被作為雜物間的房間,冷笑一聲,卻沒有表態(tài),微微頷首,淡淡道:“沒關(guān)系,只是我需要一部手機(jī),和研究所的人聯(lián)系。”
“這沒問題,你是我們的女兒,什么要求我們都會答應(yīng)?!笔鎳勓悦Σ坏釉挘澙返淖炷樢挥[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