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的只有這些,不痛不癢的,但同學們看見都心知肚明,元爽就一個所謂的閨蜜,那女人當年在學校也是勢利出名的。”徐昶說。
我將這幾張截圖保存在了電腦里。
“關系再好也有個底線,兄弟的感情家事我們彼此絕不干擾?!毙礻聘袅艘粫河掷^續(xù)說:“元爽結婚前看起來其實挺正常的,跟著我們出去玩也很乖,我是真沒看出來她是這種人。”
“還不是因為姬語鋒的爸賺了點錢。以前我是沒想通,現(xiàn)在一想就徹底通了?!?br/>
徐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之前住大院的時候,姬語鋒他爸是我們總廠的副科長,他媽是人民醫(yī)院的護師,姬語鋒的外公在軍區(qū)有軍職,但他還小就退休了,那會兒他家只能算個普通家庭,比不得沈鎬?!?br/>
“說來搞笑,元爽她那個閨蜜上學時候對沈鎬也叫一個死纏爛打,比元爽還夸張?!?br/>
“后來,姬語鋒的爸性格太正被排擠,索性停薪留職下海做生意去了,不是我吹,浙江小家電生意做的特別好的幾個人中有一個就是他爹?!?br/>
為什么我們都在最好的年華里,遇到了這樣的男渣和女渣。也許是不經(jīng)歷慘痛教訓,就撕不掉蒙在眼睛上的那層紗。也好。
“也就是那會兒開始,元爽就突然對他特別感興趣了。也可能是沈鎬要出國了,她察覺到?jīng)]戲了,就更換了目標。”
“我記得她突然就經(jīng)常來我們班給小姬送早餐,那會兒我們高三,她高二,不間斷的殷勤了一年,小姬上大學她還時不時去看他。不過她學習本來也不好,高三差不多混過去,隨便上了個什么學校?!?br/>
這都是上輩子欠的,遇到這樣的人,就是一場感情的災難。我揉揉眼,難受。
姬語鋒說過,他媽媽本來就一直想要個女兒,在這樣脆弱的時段遇到一個貼心的女孩子陪著,心一定也是軟了的。而姬語鋒又一直都在外婆外公身邊,和工作很忙的父母關系并沒有那么親密,元爽便抓住了最黃金的時間和機會。
“水天妹子,你掉線了?”
“我是不是特話癆?”徐昶說完還加了個賣萌表情。
徐昶發(fā)來個嘚瑟的笑。
“恩,我懂。”我一點兒都不怪他會這樣和我說話,反而很欣慰姬語鋒有這樣的朋友。
“在啊,怎么了?”
“哈哈哈哈?!彼烙嬓Τ榱?。
人活臉樹活皮,不要臉皮的人,何必為她藏著掖著。賤人就是這樣,因為被她傷害的人不愿意反擊,就以為自己得了先手,不收手反而變本加厲,我支持徐昶和姬語鋒,既然賤人們一定要詆毀我們,那我們做的反擊就是將她們的名聲,一次性毀到底。
徐昶發(fā)了一個蔫茄子的表情過來說:“暴雪安全性太高,入侵數(shù)據(jù)庫不可能,這是我一大遺憾啊,不然直接秒了這小**!”
他接著說:“恩,你無視我的粗口吧?!?br/>
“沒錯,她就是個**?!蔽掖蜃?。
我發(fā)了個笑臉給他。這種女人,說她是**都算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