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巖正捧著一本書坐在床上等著她出現(xiàn),杰森正在他的床頭,捧著破碎的手機(jī)喋喋不休。
剛推開門,這樣一幅畫面,再蠢,蘇沫冉馬上就能意識到自己上當(dāng)了。
他和她賭了一把,就在賭她會不會來。他總能一眼洞穿別人的弱點,一擊即中。
她輸了,又或者說她從來沒有贏過……
景巖朝書頁里放了一片書簽,合上書本,唇角不留痕跡地笑,帶著得逞的意味,眼眸閃過狡黠,仿佛在對她說,“蘇沫冉,你以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
簡歌的手推著蘇沫冉朝病房里走,既然來都來了,大大方方進(jìn)去就是了。
他從路上買的花好在派上了用場,遞給了沫冉。
蘇沫冉對景巖的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明面上卻什么都沒表現(xiàn)出來。接過簡歌的花,踩著高跟鞋,多走了幾步,想要插在右上方床頭柜的花瓶里。
“看望病人,只有一束花?”景巖著看向蘇沫冉,趁著她沒反應(yīng)過來,從床上一躍而起,把她堵在了墻角,眼眸帶笑,“來點美式見面禮?”
從簡歌那個角度上來看,基本上就屬于壁咚。
簡歌眼眸漸漸變深,略微輕抿了抿唇,視線挪向右邊,像是不想看見。
蘇沫冉淡然地從他的胳膊底下鉆了過來,景巖眉頭輕挑,用右手再次摁在窗戶上,擋住她的去路。不經(jīng)意間,他眉頭微蹙,像是有些疼了。
沫冉還沒說話,就聽見杰森忙沖了過來,撩開景巖的病號服,“胡鬧!砸完手機(jī),傷口差點都裂開了,這才剛給你上完藥,你還想要重新包扎一次嗎?”
方才,景巖將手機(jī)丟在地上,隨即忙撿起掛掉電話,接著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將手機(jī)狠狠擲了出去,還生怕它不壞,上前踩了好幾腳。
杰森雖然生氣,卻馬上發(fā)現(xiàn)景巖疼得臉色發(fā)白,滿臉冷汗,撩開衣袖,繃帶透著些血色。
“坐下?!碧K沫冉有些生氣了,他怎么總是這樣不照顧好自己!
她抓住景巖的手腕,動作輕柔,帶著他坐到床邊,“杰森,檢查一遍,看看傷口的情況?!?br/>
“沫冉。”景巖左手?jǐn)堊∧降难?,輕輕往前一靠,頭倚在她的懷里,“別走?!?br/>
“景先生,明天開始,會有專門陪護(hù)來照顧您,告訴我您的情況,您要是再胡作非為,我就只好上訴,告您詐騙醫(yī)療費。”蘇沫冉往后一退,順手把杰森往前拽了拽。
景巖斜了一眼橫在他們兩個中間的杰森,偏了偏頭,使勁抓住蘇沫冉的衣擺,“蘇沫冉!”
“景先生,我覺得您的未婚妻,不會想要看到您在這里糾纏著別的女人,我也不想被冠上小三的名號,請您自重。”
“蘇沫冉!”景巖的眼眸陰沉,從床邊站了起來,“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
他真正生氣的時候,一定會喊出她的全名,五年前一樣,五年后也一樣。
“不然您教我,該怎么對一個害死我父親的人說話?”蘇沫冉仰起頭,語氣柔和,態(tài)度強(qiáng)硬。她對上景巖的視線,頃刻便看見他眸中一閃而過的虧欠,眼底的不悅消失的干干凈凈。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景巖的語氣仿佛低入塵埃,他微微低著頭,看著眼前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卻成了最恨自己的人,這種滋味……
蘇沫冉神情清冷,“怎么做,我都不能原諒你?!?br/>
顧安安站在門口,聽著景巖的話,嫉妒的恨不得把蘇沫冉撕成碎片。
她何曾聽過他在別人面前這樣低聲下氣,可是他在蘇沫冉的面前,卻這樣委曲求全。
蘇沫冉,你何德何能!你不配!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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