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理解就好了?!卑矒P這下終于放心了,看來這個安慶只是探下自己的口氣罷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br/>
“等等,安揚啊,雖然你不加入我們了,有件事還是告訴你吧。以你的家庭背景也有機會知道的?!卑矐c卻沒有讓安揚離開,而是拉著他坐在一塊石頭上笑著說道:“我想你也通過自己的途徑知道了一點風(fēng)吹草動,最近一段時間,商都將非常不平靜,而且這些事情你們這些普通人還是不要參合最好?!?br/>
“這個我知道一點,你放心吧,只要不主動找我,我是不會輕易惹事的。”安揚并沒有隱瞞什么,新疆表哥的提醒也說了出來。
掐滅手中煙頭,安慶盯著安揚的眼睛說道:“我是說,即使?fàn)可娴搅四慊蛘吣愕呐笥?,你也不要參與進來,記住,能避免就不要逞能。”
“為什么這么說?難道你以為我安揚是孬種不成?”安揚有些不滿地說道。
“那倒不是,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我知道,我們安家是沒有孬種的。”安慶有些無奈第說道:“只是這次事情牽涉面非常廣,而且那些人確實不是你一個人能對付的。所以我才這樣和你說?!?br/>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要好好讀書就是了?!卑矒P好整以暇地說道。到了此時,安揚已經(jīng)嗅到了不平常的味道。就說嘛,安慶肯定不會就這樣罷手的。這下安揚也不著急了,看安慶能說出什么話來。不管這個社會怎么亂,是不可能牽涉到學(xué)校內(nèi)部的。大不了自己少出來就好了。
“是么?”安慶自然意識到了安揚神情的變化,但是他也不著急,笑著說道:“我昨天剛剛接到情報,東瀛、法國、英國和美國等發(fā)達(dá)國家的間諜已經(jīng)趁商都學(xué)院招收新生的機會,將自己的人安插到了你們學(xué)校。你說,能牽涉到你么?”
“什么?!”安揚一下子站了起來?!斑@么大的事情難道你們不管么?”
“管??!”安慶也站了起來,“我這不是正在管么?雖然我們得到了情報,但是你也知道,具體到人,我們還是沒有那么大的能耐的。所以,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也只能和他們一樣,將自己的人插進去,以不變應(yīng)萬變。還有,他們的目的不在那里,也不會輕舉妄動的?!?br/>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你們安排的人之一?”安揚不傻,很快就明白了許多東西。
“對,要不然費先生也不會在附近等著收你為徒了??上О?,你卻拒絕了我們。沒辦法,我們只能派別人了。所以我才那樣提醒你,沒有我們的身份和支持,你不要輕易惹事。否則即使我們的關(guān)系,為了大局著想,我也無法保全你的?!卑矐c此時卻有些無奈第說道。
“扯淡吧?!卑矒P神情突然一變,笑著說道:“我承認(rèn),你這個說客成功了。如果我再不答應(yīng),你就會用國家大義來壓我了。算了,我答應(yīng)了。不過你也知道,我從小就討厭約束。我只答應(yīng)幫忙,但是不加入你們?!?br/>
“這個我早就想好了?!卑矐c拿出三個小本遞到安揚的手中,笑著說道:“這是你的證件,你放心,你不算是我們內(nèi)部的成員,而是客卿。所謂客卿就是不用受組織的任何約束,可以憑自己的喜好幫助組織。不過有一點,客卿的工資卻非常低,一個月也只有三千元?!?br/>
安揚隨意看了一下手中的小本。一本是安全組客卿的證件。另外一本則是商都市警察局的證件。而最后一本則是軍方的證件。安揚并不懷疑安慶的能力,自己的照片和簡歷他肯定是手到擒來的。不過令安揚意外的是,這個家伙竟然認(rèn)定了自己會答應(yīng)他,甚至連證件都弄好了,這不得不讓安揚詫異。
“怎么,嫌工資少么?”安慶嘻笑道:“要不給你轉(zhuǎn)正式成員得了?!?br/>
“你少來!”安揚趕緊擺手道:“三千,看來我也不用打工了,這點錢倒是夠用了。不過表哥啊,有點我不明白,你怎么那么肯定我會答應(yīng)你,連這些東西都弄好了,你不怕自己白弄啊?!卑矒P揚起手中的證件說道。
“哈哈,當(dāng)然不怕了,你肯定會答應(yīng)的?!卑矐c見安揚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自然非常高興??磥斫裉焱砩夏穷D飯沒有白費啊。
“為什么?”
“很簡單?!卑矐c面色一肅,沉聲說道:“別人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你,安揚,我卻是非常了解的。你和伯父一樣,都有一種責(zé)任感,愛國的責(zé)任感?!?br/>
“好吧?!卑矒P像泄氣的皮球,無奈地說道:“算你說對了?,F(xiàn)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br/>
“這是自然。”安慶拉著安揚說道:“不過,這次真的責(zé)任重大啊,壓在我們身上的不止是國家利益那么簡單。安揚啊,你還是做好心理準(zhǔn)備吧?!?br/>
“這點你放心,我安揚雖然沒有什么出色的能力,但是自己答應(yīng)的事情肯定不會放下的。當(dāng)我答應(yīng)你的時候,就做好了準(zhǔn)備。說吧。”安揚嚴(yán)肅地說道。安揚就是這么一個人,不做就不做,如果做了,不管多么困難,都要做出個結(jié)果來的。
“好,像條漢子?!卑矐c眼睛一亮說道:“你跟我來下?!闭f完安慶竟然向著商城遺址正在維修的那段走去。安揚雖然心中有點疑惑,還是跟了過去。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商城遺址也沒有幾個人了。街道兩邊的燈光有點空蕩的感覺。
商城遺址北面一段由于城市規(guī)劃,最近正在維護之中。這點安揚之前有點疑惑,所謂的商城遺址,其實什么都沒有,只是一段土墻而已。甚至連普通一個城隍面都不如,人家那里還有點雕塑什么的,這里呢,除了土,就剩下樹了。這類能怎么維護呢。
可是當(dāng)安慶帶著自己走近維護那段的時候,安揚卻驚訝了。
藍(lán)色的鐵皮后面不是土墻,而是一道有鋼板組成的隔離墻。隔離墻有一個拱形的門,安揚驚訝的地方就在這里,只見此時門前正有兩隊持槍武警把守著。武警足足十余人之多。見安揚兩人到來,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緊張的表情,“唰!”的一聲,十幾條槍立即對準(zhǔn)了兩人。
“此處正在維護,不對外開放,兩位請回吧?!边@時候從拱門之中走出了一個戴著金絲邊眼睛的斯文男子,笑著對兩人說道。
就在安揚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被安慶攔住了。他轉(zhuǎn)身笑著對那個斯文男子說道:“您好,我是安慶,這次來是參加遺址維護的。這位小兄弟是歷史方面的研究者?!?br/>
“額?”斯文男子不可思議地看著安慶,伸出手說道:“有證件或者介紹信么?”
“這個自然有,你看?!闭f著安慶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藍(lán)色的小本本,遞到男子手中說道:“我和宋教授是朋友,是他讓我來的。”
“原來是安博士啊,您我是知道的。您請進吧。”說著男子將證件遞回給安慶,向那些武警使了個顏色,轉(zhuǎn)身對安揚兩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當(dāng)兩人走進拱門之后,安揚低聲問道:“我說老哥,你什么時候成博士了。”
“你小子啊,這不是為了掩人耳目么?我也不和你多說了,待會進去之后,你就什么都知道了。”安慶有些不耐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