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兩個警察走遠了之后,侯沛槐跑到邱野的面前。
“邱野,你這王八蛋!你竟然敢薅我頭發(fā)!還把我衣服撕成這樣?!我這件衣服是最新的限量款你知不知道!”侯沛槐沖著邱野咆哮。
“那你還把我打成這樣呢,你看看!”邱野指著自己鼻青臉腫、不堪入目的“豬頭”控訴。
這一看不要緊,果真是嚇了侯沛槐一個激靈,“豬頭”的即視感不要太強的好不好。
“咳。”侯沛槐也發(fā)覺自己確實是過分了一點,于是尷尬的咳了一聲來緩解氣氛。
“咳啥咳,我被你打成這樣,我還沒出聲呢,你倒開始碰瓷了?!蹦樐[的邱野連表情都做不了,只不停的拿自己慘不忍睹的臉向前懟。
“咳咳,不好意思?!焙钆婊笨粗@張臉十分出戲的笑出聲。
這一笑,于他來說不要緊吶,可邱野就不行了。
“侯沛槐!”邱野一個野豬飛撲,將侯沛槐成功的壓到身下開始狂虐。
“??!?。?!?。。?!邱野!”侯沛槐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慘。
看得尹雅都滿臉的不忍。
“傅先生,處理傷口。呃……這兩位……先生,你們是在做什么?”護士小姐姐來的及時,挽救了這場無語的鬧劇。
“撓癢癢。”邱野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撓……癢癢?”護士小姐姐不確定的問道。
“是,是啊?!焙钆婊苯邮艿搅藖碜浴扒裥⊙蹆骸钡乃劳瞿?。
“對,對的,我們在互相撓癢癢。沒辦法,關(guān)系太好了,就跟親兄弟似的,我們這就是不是親生勝似親生。呵呵呵呵……你說是吧?!焙钆婊表斨瘛柏i頭臉”同款雞窩頭。
“呵呵呵,你們開心就好?!弊o士小姐姐也尷尬而不失優(yōu)雅的尬笑。
護士轉(zhuǎn)頭看了看那兩位,還是準備先給這兩位處理,可能會好一些,于是開口道“先生,你們的傷看起來更重些,我先幫您處理?!?br/>
“你先吧?!崩潇o下來的侯沛槐還是不忍心自己的好兄弟頂著這樣一張豬頭臉的。不為別的,看著也忒搞笑了,“哈哈哈~”
“笑什么?”邱野一記小眼飛刀襲來。
“沒……沒什么。”侯沛槐趕緊忍住笑意,不敢再惹怒邱野,不為別的,邱野薅人頭發(fā)是真的疼。侯沛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發(fā)現(xiàn)一塊頭皮都被拽下來了,正想發(fā)火,可看到邱野那滿臉的豬頭肉也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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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是平靜下來了,可這邊還沒呢。
“尹雅!”傅佑霆剛開口,尹雅就起身出去了。
不過傅佑霆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是有點過分了,于是想跟尹雅緩和一下氣氛,你說是道歉嗎?怎么可能。傅佑霆他會道歉嗎?他都不知道怎么道歉。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人家尹雅根本不接招,傅佑霆摸了摸鼻尖,仔細回想剛才那場不算暢快的“比試”。不過,經(jīng)過這場比試,傅佑霆才真的覺得尹雅是真的不錯,怪不得能打贏五號。
還想著下次有機會了一定得跟尹雅好好的、暢快淋漓的、用盡全力的再打一場。
于是,他追出去打算用他的毒舌“夸獎”一下尹雅。
他以為尹雅走遠了呢,畢竟尹雅也沒受什么傷,他走得也就急了一點。
“噗通~”一聲什么重物墜地的聲音。
“傅、佑、霆!”尹雅是真的忍不住河東獅吼了。
原來是尹雅剛才出來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自己的鞋繩開了,于是她就蹲到墻角去系鞋繩了,哪能想到傅佑霆會追出來,還走得那么急,一腳給她踢到下一層樓梯的平地上。
“媽呀!我剛才踢得是你啊?!备涤遇羌庥行擂蔚目粗呀?jīng)爬起來并且沖上來的尹雅。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就是故意整我的,我不做你的保鏢了,什么破東西,姑奶奶我不干了,我才不要跟你這個神經(jīng)病在一起!”尹雅真的是被氣昏了頭。
“你說什么?!”也不知道是尹雅的哪句話戳到傅佑霆的痛處了,他突然就爆發(fā)了,比剛才生氣的時候還要恐怖。
“說什么?!姑奶奶不陪你玩了,拜拜!”說完,她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走得那么快、那么瀟灑,好像是甩掉了一個大麻煩,至于傅佑霆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尹雅出了醫(yī)院就直接打車回家了。
“丫丫,你剛才干什么去了,怎么去了這么半天呢?”尹雅回到家后,尹母正在廚房里炒菜,聽到門響的聲音往圍裙上擦了擦手就走出去問尹雅。
“你看你,這一身弄的,跟打架似的。”尹母笑呵呵幫尹雅整理了襯衣衣領(lǐng)。
“可不就是去打架了嗎?”尹雅聽到此話不禁小聲嘀咕。
“你說什么?”
“媽,沒什么事兒也,就是丹丹讓我去找她一下?!币艑⑼馓酌撓聮斓介T口的衣架上。
“哦,這樣啊。丹丹那小丫頭也許久沒見了,她最近還好嗎?”尹母溫柔地笑著問。
“挺好的吧,反正看她每天在學校挺好的?!币抛叩綇N房拿起木勺舀了一口送到嘴里。
“呵呵,怎么樣?魚湯好喝嗎?”尹母一臉期待,擔心自己太久沒做,手藝生疏了。
“當然好喝了,鮮得很呢,媽您也嘗嘗?!币庞忠ㄆ鹨簧姿偷揭缸爝?。
“恩,還不錯,我還擔心我太久沒做了,拿捏不好準度?!币竾L了一口覺得還不錯。
“行了,你出去吧,我炒完這個菜就可以吃飯了?!?br/>
“哦,那我把碗筷擺上?!币艔臋还窭锬贸鐾氲?br/>
吃完飯后,尹母就問起了尹雅明天回學校要不要收拾什么東西之類的,兩人話了一回兒家常后,尹雅就回屋睡覺去了。
本想拿出手機給班主任發(fā)個信息告訴老師,她明天回學校上課要銷假的事。沒成想又看到幾十條未接來電和短信,打開一看全是傅佑霆那個神經(jīng)病又開始發(fā)瘋。
“尹雅!你去哪了?”
“你不是跑了吧?你這個不遵守規(guī)矩辦事兒的女人,你這是違約的知不知道?我可以去告你的?!?br/>
“尹雅,沒想到你的實力還不錯,下次有時間我可以允許你再跟我比試比試。
我也可以指導指導你,你不用太感謝我,畢竟這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事?!?br/>
“不過你是真的大膽,從沒有人敢這么對我……”
“你要跟我道歉的話,我是不會原諒你的,還有……”
巴拉巴拉一大堆看得尹雅真是頭大,狠狠罵了傅佑霆幾句后將電話和信息記錄全都刪掉,然后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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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的傅佑霆等了整整一晚,隔一分鐘就要看一次手機,兩個小時不到都摔了四、五部手機了。
“哥,你這是怎么了?”被包的像個木乃伊似的的邱野困得都睜不開眼了。
“是啊,老二,你要是有什么不開心的,就說給我們倆聽聽。要是還不痛快就打邱野一頓?!焙钆婊币怖У蒙舷卵燮げ煌5拇蚣?。
“去你的,怎么不打你?!鼻褚耙驗槔дZ氣都軟綿綿的。
“你們說,是不是我太糟糕了。所以她們都想離開我、拋下我。”傅佑霆有些頹廢的說道。
聽到一直不可一世的傅佑霆這么說,這兩人哪還有困意。
他們還記得上次傅佑霆這么黯然失神,還是他和傅母一起遇襲那次,他能醒卻不愿意醒過來。最后還是被魅蚺用了特殊的法子才醒過來的。
可雖說是醒過來了,但是他卻不言不語,無論別人再怎么勸、再怎么哄,他都不說話、也不哭也不笑,好像一個假人似的。后來催眠了傅佑霆才知道,傅母為了讓傅佑霆自己跑,說了很多傷他的話。
傅母邵微是個藝術(shù)家,她需要思路才能有好的靈感,所以她經(jīng)常外出去尋找靈感,很少陪伴傅佑霆。
小時候因為傅佑霆渴望母愛,但是卻一次一次失望,后來他不再去渴望母親的愛與關(guān)心。
他后來遇到個鄰家姐姐,那個姐姐對他很好,可惜也只是為了利用他,攻擊他的父親。就是那個姐姐把他拐騙出去,他媽媽收到消息去救他,二人這才遇襲的。
后來傅母發(fā)現(xiàn)了一個狗洞,她想讓傅佑霆逃跑,她想讓她的孩子活下去,但傅佑霆又何嘗不愛母親,怎么會自己一個人逃跑。
后來不知傅母具體做了什么,傅佑霆自己逃了出來,等到帶著父親回去的時候,傅母被打的只剩下了一口氣。
從此,傅佑霆就認為是自己的錯、是自己的無能、自己太糟糕了,太容易輕信他人,才害了自己的母親。盡管傅父不停的解釋是他的原因,甚至還給傅佑霆看了那些機密文件。
“怎么會呢?二哥,你多優(yōu)秀???傻子才會那樣想?!鼻褚懊ε榔饋碚f。
“就是,老二,你別瞎想。你可是傅佑霆,怎么會為了別人的一兩句話而傷神呢。開心一點,別那么喪好不好!”侯沛槐就怕傅佑霆鉆進死胡同。
“是啊,二哥你是我最崇拜的人,比對大哥的崇拜還要多,你那么厲害,在馬場里你救我的那一刻,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Super hero!”邱野將自己的秘密說出口來證明傅佑霆真的很優(yōu)秀!
傅佑霆嘴角抬了抬,看了看邱野和侯沛槐,沒說什么直接就躺下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