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讓我來喊你回去,你又來這里閑坐。她可是生氣了?!辈苡聒P看了一眼旁邊的吳馳“爹,這小子誰啊,臉白的和鬼一樣?!?br/>
曹如風(fēng)頓時尷尬無比,這丫頭平時在雇傭修士團里野蠻慣了,說話向來直來直往,吳馳摸了摸自己面龐,不禁說道“妹紙,我臉有這么白嗎?”
“簡直和鬼一樣,不信你自己看?!迸畠杭叶际菒勖赖?,這小妞隨時還帶著鏡子,吳馳看了看,面se發(fā)白,眼珠里面有些血絲,還往內(nèi)凹陷,發(fā)白的嘴唇上有些唇皮已經(jīng)凝結(jié),頭發(fā)亂糟糟的,穿著粗布麻衣,確實有點嚇人。
“確實是該整理整理了,附近仙城的衣店在哪里!”吳馳摸了摸下巴長長的胡須“我可正是少年英姿舒展時,不該如此頹廢才是?!?br/>
“哇,衣店,我知道,我知道!”曹玉鳳一聽衣店頓時眼睛放光“大哥,逛衣店逛街全程陪同,一天一塊下品靈石哦..”
不愧是雇用修士團團長的女兒啊,曹如風(fēng)呵斥說道“你這丫頭,大早上的就要逛街,你看那些修衣店鋪開門了嗎?”
“切,這都不懂,走走走,仙城步行街,那里東西多多,最近正在大減價?!辈苡聒P也不理自己老爹,直接拉上吳馳,輕飄飄一托,將這半大小子直接馱上馬,然后俏tun一擺,翻身上馬,馬鞭一動,揚長而去。
“這丫頭!”曹如風(fēng)笑了笑,步行街那里人流眾多,光是執(zhí)法隊就足足三隊,也不是誰都能動手的,想起自家老婆,面se微微一變,母老虎發(fā)威了,速速回去安撫才是。
“靈石!”曹玉鳳坐在前面,一手支邊,一手倒轉(zhuǎn)到背后,頭也不回的說道。吳馳頗為好笑“妹紙,我又沒答應(yīng)你,你說給錢就給錢??!”
“吁....!”正在快速疾馳的靈駒瞬間停下,曹玉鳳緩緩回頭,逐漸靠近周亮,惡狠狠的說道“什么,敢不給本小姐錢?”
“呃,金銀之物倒是有一些,靈石沒有!”兩人面龐相距不過一寸,豐滿的胸脯擠壓吳馳胸部,大腿處更是隨著駿馬奔跑和她的粉tun有些摩擦,讓人不禁有些難捱。
“金元寶?”曹玉鳳失望的搖了搖頭“一看你這小子就是個窮酸貨,不過本小姐這幾天高興,就免費帶你玩玩吧?!?br/>
“看你爹整天擔(dān)心的事情挺多,可沒你這么開心!”吳馳抱歉一笑,看見她的秀發(fā)因為疾馳狂奔被風(fēng)吹亂,很自然的將曹玉鳳的秀發(fā)撩了撩!
“你這登徒子!”曹玉鳳雖然平時潑辣了點,行事也不拘小節(jié),可那些雇用修士團的男修士哪個不是畏懼她猶如母虎,這小子竟然敢..撩撥她的秀發(fā)。
“你看看你的胸口!”吳馳似笑非笑的眼光落下,曹玉鳳順著他的目光一轉(zhuǎn),落在自己那豐滿的事業(yè)線上,頓時啊的一生,差點韁繩脫手!
“登徒子,給我下去?!辈苡聒P惡狠狠的一推,吳馳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她推倒地上,咔嚓,腳腕受傷了。
我是修士啊,擁有六千斤力道的修士啊,也能扭傷腳腕,老天啊,不就是看了看她的事業(yè)線嗎,又沒看見里面,再說了這修仙界的女xing可都是沒內(nèi)衣的,別告訴我這就是傳說中的原罪!
曹玉鳳剛才只是羞急,才順手推了一把吳馳,沒想到這小子這么不經(jīng)摔,一下就摔殘了。
“看什么,扶我啊,沒看見我殘了嗎?”吳馳在旁邊,伸出一只手,曹玉鳳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四周已經(jīng)圍觀了不少武者修士。
“扶什么,你自己不會起來啊,趕緊的,別打擾本小姐逛街的雅興。”曹玉鳳可不會去觸摸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更何況還是大街上,按照她的話說,本消極以后還要嫁人呢。
好啊,野蠻小妞,看我來整治一下你,吳馳掙扎著想要起來,一把抱住曹玉鳳的秀腿,“娘子,不要拋棄我啊,這個月的三塊下品靈石工資都給了你啊,不要拋棄我,和那個小白臉好啊!”
“什么,拋夫女,我的媽啊,快點,快去找仙城播音臺,這可是社會新聞,我等了好久都沒等到這種新聞了?!迸赃呌邪素院檬抡撸D時差人往仙城播音臺而去。
曹玉鳳又羞又怒,急忙說道“你這渾小子瞎說什么呢,誰是你的娘子!”
“娘子啊,你要逛街買新衣服,我就把每個月的靈石都給你,大家伙看看!”吳馳還特意招攬了一下大家“大家伙看看啊,我這是粗布麻衣,我娘子穿的可是天蠶絲的衣服??!”
“還有這樣的女子,真是的!”旁邊已經(jīng)有武者大嬸看不過去了“小妹妹,嫁夫從夫,嫁雞隨雞,三從四道,我們修士雖然不遵循,可也不用這樣啊!”
“就是,就是,我那死鬼一個月才半塊靈石,每晚上回來我還好好伺候呢,你怎么就這么忘恩負義呢?!绷硗庖粋€大嬸也指責(zé)說道。
“各位,我真不是他娘子!”曹玉鳳想要辯解,眾人卻根本不聽,吳馳擠了擠眼睛,適當(dāng)?shù)哪四ㄑ蹨I“娘子,只要你不和那小白臉走,我這腳腕傷了,就傷了,咱們回家啊..”
“原來腳腕還傷了,你這毒婦,自家老公傷了,還不去醫(yī)治,整天想著錦衣玉食小白臉,真是心腸歹毒!”有男散修都看不下去了,“這旁邊就是懸壺醫(yī)館,還不送你家老公治病去,不然待會仙城播音臺來了,把你曝光一下,看你怎么收場!”
??!這年頭,最怕的就是媒體,曹玉鳳還記得那小黑八哥,傳播了一場關(guān)于新鮮詞的普及大會,就在這時,從吳馳長發(fā)中突然伸出一個鳥頭,揉了揉惺忪眼睛,這小子怎么也有一只黑八哥!
吳馳‘艱難’站起,“走吧,娘子,我們不治病,不看腳傷了,只要你繼續(xù)和我過ri子!”抓住曹玉鳳頗為勁道的手臂,心里嘿嘿笑了一下,這幾個月憋悶了一番,正好放松一下。
旁邊眾人更加指指點點,曹玉鳳氣的胸脯亂顫,依稀聽見仙城播音臺的人即將到來,連忙拉著吳馳直奔懸壺醫(yī)館而去。心里早已恨翻了天,早晚有一天,要從這小子身上還回來。
(這一招,以前我也常用,現(xiàn)在單身,沒機會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