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拒絕
在此時雙方都沒有撕破臉的情況下,鼬對襠下情形的判斷便是靜觀其變
實話,鼬能感覺到白胡子并不喜歡他們,或者,用"不喜歡"這個詞甚至還有些抬舉他們自己了
鼬會這么想,并不能代表他有多么地擅長察言觀色,而是白胡子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并不像是待客會有的表現(xiàn)聽白胡子的氣量是極大的,但他此時面對鼬他們幾人的表現(xiàn),實在是談不上歡迎同之前和紅發(fā)香克斯相處的情景比較,鼬他們面前的白胡子更像只是隨意地打發(fā)他們五人
鼬覺得白胡子會和他們見面,很單純的只是因為他們救了一條人魚而將鼬他們一行人同白胡子隔開的那一排酒桶,看來就是白胡子認為的,能夠表達謝意的方式
鼬面無表情地接過白胡子船員遞給他的酒杯,思考著是不是喝完了這杯酒,他們與白胡子這次的會面便會就此結束或者再可以樂觀地向更遠的地方考慮,鼬慢吞吞地用手里的碗在酒桶里舀酒的時候又想到,至少能讓白胡子對自己留下點印象,這樣或許以后還能更加關注到路飛,雖然鼬也知道路飛并不是一個會隨時將"我哥哥"這樣的話掛在嘴邊的孩子
鼬是打從心底里認為路飛絕對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才會完全不認為此時白胡子對鼬他身的印象會不會對路飛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
原以為只是簡單的敬酒,但鼬顯然低估了海上男兒的豪爽度,實際喝起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白胡子他們用來計量酒水的單位并不是一般人用的"杯",也不是山賊們喜歡用的"碗",而是"桶"鼬他們幾人面前放著的那一排足有他們半身高的酒桶,雖然這樣大的桶被白胡子拿起來就好像是稍微大一些的酒杯,但對于鼬他們這些正常尺寸的人來,這酒桶就算把他們一個人整個塞進去都不會嫌擠
"這根就是在變相威脅我們吧"銀時不滿地碎碎念,"我們不過就是救了一位人魚姐他們表現(xiàn)感謝的方式就是每人發(fā)一桶酒么那如果我們救了他們船上的某個船員豈不是就要被酒淹死了"
"也許救了他們船員的謝禮是烤肉"刻涼涼地接口,心想著如果真要他把這一桶酒喝完了怎么也得來個酒精中毒吧
眼看白胡子手里拿著酒桶怎么看都像是在等他們舉杯的模樣,鼬幾人只能硬著頭皮舉起手里灌滿酒的杯子沒有任何祝酒詞,白胡子率先大口大口地將酒灌進嘴里
辛辣的酒味沿著食道一路燒進胃里,酒精卻猛地沖向大腦鼬只覺得耳邊像是有什么炸開似的,"嗡嗡"直響之前并不是沒有喝過這么烈的酒,不提與香克斯見面的那一次,在鼬出海前,就有許多次被大大咧咧的卡普和山賊灌了很多次的酒喝完手里的這杯酒,鼬深吸了一口氣,腦袋突然清明起來
他們僅僅救了一條人魚,白胡子根不需要親自出面向他們道謝聯(lián)想到他們幾人會被海軍懸賞的原因,以及賞金逐漸升高的過程,鼬不得不懷疑這次的會面是白胡子對他們的一種考察考察他們幾個新出海卻這么快就嶄露頭角的毛孩,會不會破壞此時海賊與海賊之間,海賊與海軍之間維持的微妙平衡
鼬抬頭正對上白胡子的目光,老人的目光極為銳利,即便是鼬在他的目光下也覺得有些不自在,似乎自己什么都么被看透了面前老人的年齡,恐怕是自己兩輩子歲數(shù)加起來的倍數(shù),人生閱歷的深淺,注定了這場氣勢上較量的輸贏
刻其實很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神經(jīng)過于纖細了,剛才在他們對面那群用不怎么待見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漢子在幾杯酒下肚后,都恨不得跑過來和他們勾肩搭背地稱兄道弟果然會為此感到不自在的地自己,才是比較奇怪的那個么
酒過三巡,白胡子擺了擺手,喧鬧的人們突然安靜下來鼬他們同樣也識趣地放下手里的酒杯"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了"鼬禮數(shù)周全地向白胡子道別,想在得到白胡子的允許后盡快離開,卻沒想到遲遲都沒等到白胡子開口
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白胡子的回答,鼬就快想要不顧禮數(shù)地轉(zhuǎn)身離開了,那白胡子終于開口了
"我聽甚平提起過您們"老者以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傲慢語氣開口道,"你們不是海賊"
"是的我們是能夠接受任何委托的萬事屋"銀時向前側跨一步,將鼬擋在了身后,"如果有什么事我們能夠幫上忙的,請務必能讓我們效勞"著,銀時習慣性地想要從懷里掏名片,無奈摸了半天才想起來他根沒有準備過
白胡子半瞇起眼睛打量銀時,在銀時和鼬身后不遠處的刻有些不滿地"嘖"了一聲,他始終看不慣白胡子那種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樣子
也不知白胡子有沒有看到刻那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他撇了眼始終在他身邊的那個人,那人便會意道"那么,我們能夠委托你們將那位人魚姐送回人魚島嗎"提問的同時向銀時扔了樣什么東西
銀時伸手接過,這次發(fā)現(xiàn)竟是一個永久指針
"如果將希亞姐安全送回人魚島,那么這個永久指針就送給你們了"那人接著道,"這是頭款,等你們到了人魚島,自然會有人找你們付清尾款"
"我想,你們應該都能看出來,希亞姐她并不喜歡我們吧"雖然了可以接受任何委托,但那也得視情況而定,銀時顯然并不想做這筆生意
"不是任何委托都能夠接受的嗎"對方緊咬著剛才銀時的話
"但如果被委托人不愿意,即便我們想接受委托,這筆生意也不一定能夠成交"銀時擺出一副營業(yè)用的笑臉,繞著彎子拒絕對方
"這就是所謂狡猾大人的推托之詞了,銀次君可千萬不要學喲"刻湊到銀次身邊,指著銀時的方向如是道
刻習慣性地想要靠在銀次的肩膀上,抬手剛靠近銀次卻立馬縮了回來"銀次君"
被刻這么叫了一聲,鼬回頭就看到銀次身周噼里啪啦地閃著電花"怎么回事"鼬向銀次走進,但銀次卻順著他的動作往后退去
鼬對銀次皺眉打量他的行為有些不解,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應該,此時在鼬面前的那個人,對鼬來也像是個陌生人一般
"啊呀呀雷帝"赤尸話時興奮的模樣就好像是得到了什么令人驚喜的禮物似的,身周散發(fā)的殺氣令白胡子身邊的那些船員再一次擺開架勢
"是你"對于當初屢次向他挑釁的赤尸藏人,雷帝顯然印象相當深刻
只是銀次用這樣的口氣向赤尸話,實在是讓看慣了因為害怕赤尸而變成三頭身賣萌的天野銀次的眾人感到不適應
"伙子,你有話對我"白胡子被眼前那個突然轉(zhuǎn)變氣勢的少年吸引了注意,見對方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便開口問道
銀次面無表情地從左至右將白胡子身邊的人全都掃了一遍"沒什么"目光從白胡子身上錯開,最后落在在靠角落位子的一個大個子身上
鼬順著銀次的目光看去,就見那人頭發(fā)和胡子都長得相當茂盛,漆黑濃密那人見鼬和銀次兩人都看著他,裂開嘴似乎是在笑,拿起手邊的酒桶又往嘴里灌起酒來鼬不明所以地收回目光,尋思著銀次應該只是偶然將目光停在那人身上
剛才因為銀時希亞并不愿意跟他們走,于是白胡子那邊便派人將希亞叫道了這艘船上,那人魚姐一聽要由鼬他們再把自己送回人魚島便不住地搖頭"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被他們送回人魚島,這么長的路程,就算生命安全有了保障,但精神上的摧殘一定是少不了的
希亞實在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在鼬他們的船上這么不受待見,要問的話,把希亞欺負的最慘的刻還是比較有發(fā)言權的但一定要他出個所以然來,他只能,他覺得希亞并不是屬于他們船上的一份子,那么她在他們船上的時候,只要乖乖地不要發(fā)出任何聲音,把自己當做一個貨物就可以了
要其實或多或少的,船上其他人也是類似的想法,只是沒有刻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而已
作者有話要我是來證明我還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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