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中午,籬笆小院里顯得有些燥熱。蕭笑笑用衣袖,抹去額上密密的汗珠。又伸出手,將西門傾額上的汗水抹去,才無奈的看著大眼瞪小眼的兩人道:“你們這是做什么呢?”
范逸雙眼未動,勾了勾唇角對蕭笑笑道:“笑笑,你不用管我們,自己進屋去?!?br/>
“笑笑,傾兒好熱熱哦?!蔽鏖T傾瞪大雙眼,撇起唇,可憐兮兮的對蕭笑笑道。
蕭笑笑瞇眼看了看光芒萬丈的太陽,拉起西門傾的手,說道:“那我們快進去吧。”
蕭笑笑轉(zhuǎn)身,剛要走,又被西門傾扯了回來,他拉著她的手不放道:“笑笑,等我瞪死他再進去哦?!?br/>
瞪死他?他有這么弱嗎?蕭笑笑撇了眼范逸,那胳膊,那腿。要瞪死不容易?。∷制擦搜畚鏖T傾,這雙眼睛是很美,但迷死人的可能性大些吧,要瞪死人,恐怕,難了。
三人又這樣過了一會,一陣清晰的“咕咕”聲從西門傾身上傳出來。他揉了揉干癟的肚子,一張小嘴翹起老高。蕭笑笑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他可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吃過飯呢。沒有辦法之下,她只得把目光投向范逸。
范逸心下了然,收了目光,自顧向廚房走去。
西門傾見討厭的對象從身邊擦肩而過,立馬轉(zhuǎn)過身,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著范逸,氣呼呼的道:“你快回來,我還沒有瞪死你呢!”
范逸駐足回眸,輕笑一聲,便一頭扎進廚房。
蕭笑笑滿頭黑線,十分無語。
末了,蕭笑笑故意板起臉孔,冷聲道:“跟我進來?!闭f完,就不管西門傾,自己走在前面。誰知,西門傾一伸長臂,拽住蕭笑笑的衣擺,一搖一晃的跟在后邊。
兩人在堂屋的板凳坐下,蕭笑笑面色嚴(yán)肅,一巴掌拍在桌上道:“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說吧,為什么這樣對他?”
蕭笑笑這一巴掌,拍的聲音很大,嚇得西門傾渾身一抖,他垂下腦袋,雙手絞著衣角,默不作聲。蕭笑笑輕哼一聲,他以為他擺出這一副可憐樣兒,就沒事了嗎?
蕭笑笑挑上西門傾下顎,逼他抬起頭,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被太陽曬得微微泛紅,光潔的額頭上,幾顆晶瑩汗珠,被他抬手用力抹去,留下一片紅印。他的嘴唇不復(fù)粉嫩,干燥的幾乎要裂開一般。最可憐的還是他的眼,蒙蒙水霧縈繞,欲落不落,紅的如兩顆成熟的桃子??吹乃奶鄄灰?。也把蕭笑笑原本要說出口的責(zé)怪統(tǒng)統(tǒng)堵在喉嚨里,怎么也吐不出來。
她幽幽嘆了口氣,托起西門傾下巴的手,改為撫上他的臉頰,輕輕摩擦,愛憐的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小傾兒,這樣好不,我們明天就離開這里?”
蕭笑笑的話剛一說完,范逸便端著托盤走進來,他將托盤放在桌上,急切的道:“怎么,你們要走了嗎?”
“還得打擾一晚呢,明天早上,我再帶著他離開?!笔捫πΣ缓靡馑嫉乃砷_撫著西門傾臉頰的手,對范逸道。
范逸晶亮的眼睛似失了神采,他緩了好久,兩眼在蕭笑笑和西門傾之間打轉(zhuǎn),最后才苦澀道:“你們不是兄妹吧?”
兄妹?那只是她昨日胡亂編排的說辭罷了。蕭笑笑不想再騙范逸,她低下頭心虛的道:“對不起,騙了你們。”
范逸默默搖了兩下頭,把桌上的托盤推到蕭笑笑面前,澀澀道:“你們先吃飯吧,我還有點活兒要做?!?br/>
蕭笑笑還沒回答,范逸已經(jīng)出了房門。她低眉看了看桌上托盤里的一盤青菜,三碗米飯,他明明準(zhǔn)備和她們一起用飯的啊!
那他現(xiàn)在是,因為她騙了他嗎?蕭笑笑不安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