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身體輕輕地顫抖,不敢相信。
什么現(xiàn)場版——難道他要跟秦心在她眼前?
即墨嚴,你流~氓!顧安然揮手就想打他!
大掌截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
即墨嚴彎下腰,英俊邪肆的面容逼近:是你把紳士,逼成流氓。顧小姐,這是你的杰作。
你骨子里騷浪,關(guān)我什么事?顧安然心里那一丁點兒的愧疚感,現(xiàn)在都消失了。
他只要敢……真的敢那么做……
她會厭惡他一輩子的,看他一眼都嫌臟!
即墨嚴盯著她臉上的微表情,是在乎的么?她眼神痛苦,呼吸都在顫抖。
原來不是對他沒有反應(yīng),他碰別的女人的時候,她也會難受、會痛么?
即墨嚴心臟爆開一種疼痛的喜悅。
既開心,又痛苦,雙重的感受煎熬著他——
說你愛我,我就結(jié)束這場游戲。
什么?
告訴我你在意,你不喜歡別的女人靠近我,你吃醋了……他握住她的手,貼在他有力脈動的心臟上,碧藍的雙眸深深地盯著她,說你永遠都不會把我推開,不會跟我離婚,你想讓她滾,我要聽到你說出來。
顧安然像看一個怪胎。
前一秒還在說跟別的女人現(xiàn)場版,下一秒又瘋狂逼她示愛。
他這么狂妄自大,是不是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應(yīng)該愛他?
他憑著哪一點,讓她謝傾城愛他?
那張俊臉下是骯臟變~態(tài)的靈魂,他打她,虐待她,不給她飯吃,拖行她……
我永遠都不會愛……
捏住她的下頜,兇狠霸道的吻碾壓著她的唇。
不許她把話說完整,怕她說出來就會真的靈驗!
即墨嚴占領(lǐng)她的口腔,像要把她吃下去的吻法,霸道得不留余地。
顧安然奮力還擊,用牙齒去咬,用拳頭去打,提起膝去踹——
即墨嚴的下腹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大掌按住她的膝蓋,如果不是他反應(yīng)快,差一點她會斷送她永遠的幸福!
即墨嚴眼神猩紅的詭異——
顧安然,這是你逼我的。
顧安然嘴角本來就是破的,因為這個劇烈的吻……嘴角又裂開了,鮮血冒出來兩滴。
即墨嚴的眼眸緊縮了一下,大拇指擦去血漬,順著她的唇瓣來回地涂抹。
鮮紅的血液擦在她蒼白的唇上,猶如妖冶的玫瑰花瓣。
他恨得想要吸食她的甜美血液,將她融成他身體的一部分。
叩叩……
羞怯的敲門聲響起。
你現(xiàn)在還有機會后悔,答應(yīng)我,我讓她立即滾出莊園!
顧安然臉色莫名,他神經(jīng)病晚期?
我要離婚。她語氣堅定,絕不后悔。
即墨嚴神色中風(fēng)雨欲來的可怕,鑰匙旋開門鎖。
秦心身穿蕾~絲鏤空的睡裙,小臉畫著清純的淡妝……
她的胳膊被用力一扯,就被攥到男性火熱的懷里,嚇得嬌聲驚叫。
即墨嚴將她公主抱起,一腳將門踹得關(guān)上:我給你權(quán)利隨時喊停。
……
否則,今晚是你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