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發(fā)男道:“按照經(jīng)濟規(guī)律是如此,但卻不要忘記人心的瘋狂,人心之貪,世無可與之大者。
“你貪圖著利潤,有的人想的卻是如何將你化為他的利潤。”
“正是因為那么多錢,所以才危險,其能夠引發(fā)多少貪婪,有多少人布局,有多少人謀劃。
“我在天師府當經(jīng)理,與上層人打交道不少,知道其的貪婪與殘酷,對于財富的渴求是永遠不夠的,無論得到再多,還想要更多?!?br/>
白凈男搖了搖頭:“股市說是賭場,但更多只是一種戲稱,本質(zhì)還是有些不同的,不是說一下就能將人弄得傾家蕩產(chǎn),隨便想割就能夠割。
“無論那些大基金,那些大莊家想通過什么手段,什么操作進行收割,目標都是冒險的韭菜。
“只要我們不炒,不加杠桿,不要作死,安穩(wěn)的尋找那些真正有價值的資產(chǎn),將錢投進去,然后什么都不管,就等待水漲船高。
“如此不管他們怎么的操作,最終…也不敢說最終,畢竟連加稅法案這種東西都能夠搞出來,只要不撕破最后的規(guī)則,我們大概率都是穩(wěn)的…當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必要說這些。”
“錢已經(jīng)沒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能夠贏得比賽?!?br/>
卷發(fā)男道:“這能有什么辦法,對于比賽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三姨媽的廚藝,然后盡人事聽天命…”
就在眾人無奈之際。
忽然旁邊相鄰的‘404’攤位上的一道隨意的聲音傳來。
“其實你們無需對于這場比賽太過擔心,以伱們的實力應該不會淘汰。
“要知道在當今這個時代,單論做菜的技術其實所有人都大差不差,這方面的技藝不會帶來優(yōu)勢,真正能夠讓一道菜與眾不同的唯一途徑便是用心。
“你們中的這位女士,這位真正的廚師的選擇并沒有錯,這一口熬了30多年的關東煮,雖然簡單卻實在是滿滿的心意,任何機器人都會滿意的。”
眾人聞言看去,只見那個攤位只有一個臉圓,脖子粗,一臉的廚師相,異域風格的面孔上兩撇胡子的男人。
其背著一個圓柱狀的帆布袋,手中拿著一個鍋鏟,正在那里隨意的扒拉著一小鍋黃黃的黏糊糊的咖喱湯。
“嗯…這是……”
就見隨著這人手中的攪動,瞬間便有特殊的香味混雜著一股讓人上頭的暗臭自鍋中升起,飄了過來。
鉆進偷渡者5人的鼻子中,一下便讓不久前剛剛從第3區(qū)偷渡過來的幾個男人陷入到一股懷念之中。
“真是好正宗好懷念的味道啊…”
幾人貪婪的吸了一口。
“瑪莎拉,其中加有著瑪莎拉…”
“嗯…還有著洋蔥?!?br/>
“青椒的辛辣再加上大塊的人造黃油化開所散發(fā)的香甜味道…”
“實在是沒想到在這次比賽中還能夠碰見傳統(tǒng)印菜。”
雖然幾人背井離鄉(xiāng),決然斬斷過去,但那地方卻也寄托著心靈,這時顛沛流離之際,食物所代表的美好不由而的激發(fā)了心中對于過去的共鳴。
白凈男看著廚師道,“您是…您也是來參加比賽的…”
那胖廚師拿起自己手中的鏟子比了比,“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剛剛聽到幾位的談話,情不自禁,有感而發(fā),希望不要在意?!?br/>
“是我們感謝您的美意才是…”
廚師笑了笑道:“客氣就不必了,我看幾位似乎能夠真正的感受到我這鍋食物的靈魂,不知可否愿意幫忙試菜品嘗一下?”
“品嘗,真的可以嗎?”
小胖子偷偷咽著口水道,“你這不是為比賽而準備的食物嗎?如此會不會有些不太適合?!?br/>
廚師為笑著搖了搖頭,“古代有音樂家高山流水只彈給知音聽,可做菜難道不也是如此,機器人評委難道要比幾位更懂我的菜?”
說著便將鍋中得湯盛了幾小份,就分別插了一片薄荷葉,遞了過來。
偷渡者眾人接過,沒等三姨媽那邊將勺子遞過來,便熟練的伸出手指在其中點了一點,放在嘴里。
“嗯…這個味道,真是懷念…”
“本來以為只是單純的印菜,但是卻沒想到如此的正宗,甚至比起第三區(qū)那邊的大多數(shù)餐館都還要正宗?!?br/>
卷發(fā)男看著廚師問道,“這般手藝是不可能在28區(qū)這邊能夠習得的,這位先生可是在第3區(qū)那邊進修過廚藝?”
廚師點了點頭,“以前一直在那邊生活,這段時間才過來,能夠?qū)ξ业牟擞羞@么精準的品鑒能力,幾位想必也都是同鄉(xiāng)吧?”
偷渡者幾人聞言臉色有些微微變色,一時間只顧著感慨,卻是不小心漏了根底。
廚師見此笑道:“幾位倒也不必這般擔心,人往高處走,去更適合自己發(fā)展的地方是很正常的事情,每個人其實都是如此。
“另外一驚一乍其實更加容易的讓人懷疑非是正常移居,而是偷渡?!?br/>
最后那句話說的很是小聲。
卷發(fā)男輕咳了一聲,認真的朝著廚師行了一個禮,“是我等太過心虛大意了,多謝這位先生的提點。
“還不知起這位先生的大名,沒準以前我們還認識。”
廚師道:“認識的概率應該很小,當然也不是沒有可能,別人都叫我‘大司命’,諸位可曾聽說過?”
此正是此前同樣前來參加廚藝比賽的大司命張寶仁。
之所以跑到0003號美食城這里,與這幾人相鄰當然不是什么巧合。
太一作出了針對鬼修的決定,打算通過鬼來將對此有著需求的那個養(yǎng)鬼人或者相關養(yǎng)鬼人釣出來,然后以在魚餌上的手腳將之鎖定。
網(wǎng)吧之中都是匿名,不知對方具體的根底手段,也不知道對手是什么個情況,也不能太過自信。
為了穩(wěn)妥起見,于是便同時在鬼的執(zhí)念所在,這一如果目標要對之進行更高效益率的應用,必然會出現(xiàn)的具體地點進行布置。
已經(jīng)確定是將之賣給一個鬼修,而其想將之不浪費的利用起來就必須進行著斬俗緣,直接守株待兔即可。
正好自己此前得到鬼的時候就是其在進行斬俗緣儀式,想要鎖定這執(zhí)念地點卻也不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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