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真不愧是自己的好閨蜜,真是心有靈犀啊,這下子不會覺得自己開學之前無聊了。
而且,也不用再看那個臭男人的嘴臉,哼!明天他要是不跟我道歉,休想我理你!
人的心情又重新變得惡劣起來,心想著估計明天二千要是知道自己不但沒有聽她的話把蘇芙蓉趕走,還腦殘的把她留在自己家里,肯定會對自己破口大罵的吧。
想著想著,我漸漸的睡著了。
第二天,我硬生生被刺眼的陽光所照醒。
我‘揉’‘揉’眼睛,看了眼手機的時間,八點三十五分。
嗯,還不算晚。
我模模糊糊的想著,翻了個身,開始考慮要起‘床’還是繼續(xù)再賴一會。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是什么呢?
她重新睜開眼睛,又瞄了一眼手機。
對了!我忽然坐了起來。
是二千,她說九點的時候要來紐約!自己得去機場接她!
天啊,還有半個小時時間到了!
我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飛快地跳下‘床’,旋風一般沖進浴室,五分鐘完成洗漱,然后快速的換一身休閑衣服,直接沖下樓。
路過書房‘門’口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果然見那里空空的,不用說,他早和蘇芙蓉班去了。
連招呼都沒打一個!
我心情重新‘陰’郁起來,最后沉著臉沖出‘門’。
幸好這個時段并不是班高峰期,路面還算寬敞,所以我得意在半個小時之后成功到達了機場。
我一沖進候客廳,看見出口出一堆堆旅客涌了出來。
還好趕了,我抹了把汗迎去。
不一會看到二千拖著旅行箱出現在我的視線。
她一眼看到我,滿臉笑容的跑到她身前,松開拉住箱子的手用力擁抱她一下:“嘿,靈妞,想不想我啊?”松手后下打量了她一下,馬‘露’出夸張的驚訝神‘色’:“天啊,你變成胖妞了!”
我覺得心在滴血,二千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么一陣見血?這樣會沒朋友的啊。
等她幫這段時間以來的事情一說,特別是提到陸庭昀專‘門’請了個人來為她調養(yǎng)身體以后,二千笑得前仰后合:“哈哈,他肯定是想著把你喂胖以后你身邊不會有追求者了,原來他是個心機男!哈哈哈……”
她的狂笑聲引來諸多游客的矚目,我覺得很是尷尬,用力拉拉她的袖子:“好多人在看你呢?!?br/>
她卻不以為意:“怕什么,我們兩個大美‘女’在哪里都會有人看的,安啦。”
說完又看了我一眼:“額,現在只能說我一個美‘女’才對?!?br/>
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沒好氣的用力敲敲她的頭:“你真要我發(fā)飆是不是?”
陸千千馬做舉手投降狀,兩人笑成一團。
等到我們了出租車之后,我才發(fā)現一個問題,問她說:“你的石楠呢?怎么沒跟你一起?”
石楠是她的經紀人,一直和她焦不離孟的,怎么今天沒看到他的人影?
只見陸千千嘴一撇:“他啊,飛高枝啦,怎么還會看得我這個小小的樂手?”話語酸溜溜的,顯然兩口子起了風‘波’。
不會這次跑來我這里是因為這個吧,我心苦笑了下,覺得兩人真是一對好閨蜜,連感情出個問題都要選在差不多的時候。
我的沉默很快引起了陸千千的注意,不得不說搞音樂的人感覺是常人細膩,一下子發(fā)覺不對勁了。
她問我:“你家那個‘花’心男人呢?”
我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這么沉不住氣,一下子被她看出來了,自己還想著不跟她說的。
當下說:“他班去啦,這段時間公司有點忙。”
陸千千覺得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但是我又適當的做出一臉閨怨神‘色’,她看不出什么來,只有說:“記得啊,要是他對你不好,一定要說出來,不能悶在心里當怨‘婦’知道嗎?”
我心里當然知道,可是知道和做到是兩回事啊,算是我相信陸庭昀對蘇芙蓉沒有男‘女’之情,但是蘇芙蓉有啊,可是讓我開口讓陸庭昀把她趕走好像也不太現實。
所以我只有避重輕的說:“好啦,真是啰嗦,陸婆婆!”
陸千千惱怒的睜大眼:“你竟敢罵我老!”說完撲到我身,在我身到處撓癢癢:“說,你還敢不敢罵我老?”
我最怕她這一招了,笑的都要喘不過氣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只喊“救命?!?br/>
最后還是司機先生拯救了我,陸千千所訂的酒店到了。
陸千千這才停手,從我身挪開,得意的說:“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說話。”
我終于能得見天日,喘了口氣,用手撥了撥凌‘亂’的幾乎要散開的頭發(fā)說道:“好啦,我怕你了二千?!?br/>
說完整理下衣服,打開車‘門’站到外面。
司機大叔滿臉胡子,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實際態(tài)度很是友善,剛才見到我們兩個人瘋鬧也沒制止,反而用一種始終友善的眼神看著我們,現在停車也主動為我們拿出后備箱的行禮。
陸千千笑嘻嘻的接過,禮貌的對他道謝。
她瘋歸瘋,那也只是在熟人面前才這樣,她的教養(yǎng)其實很不錯。
她的行禮不多,是一個普通的箱子而已,我猜她多半是臨時起意跑出來的。
我看了眼酒店的名字,對她說:“你要不住在我家好了,一個‘女’孩子單獨住酒店很不安全的?!?br/>
陸千千大咧咧的搖搖手:“算啦,我跟你家男人不對盤,不想看到他那張臉,再說我也可是跆拳道高手,要是真有‘色’狼不長眼犯到我頭,我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好吧,她表示,我把這茬給忘了,既然陸千千這么堅決的不肯住到我家,我也不再勸說了。
兩人一邊往里面走,一邊說說笑笑,忽然陸千千的目光停在前方的某一處頓了頓,然后忽然大聲說:“哎呀突然口渴了,我們先去喝杯咖啡吧。”
說著要拉著我往外走,我覺得莫名其妙,站定說:“那先把行禮放到房間去嘛,這樣多麻煩?!?br/>
陸千千拼命搖頭:“不麻煩不麻煩,反正東西不多,走吧走吧?!闭f著把我拼命往外拉。
我無奈跟著她往外走去,忽然不知道怎么了,手里的行李箱忽然磕在玻璃‘門’,而二千這個二貨居然沒把箱子鎖好,這么一不小心之下,箱子里的東西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我看著一地‘花’‘花’綠綠的衣物簡直想扶額了,好丟臉。
陸千千的臉簡直都快僵硬了,當機立斷的抓起我的手:“走,這個不要了!”
我驚訝的張大嘴,用力掙脫她的手:“你開什么玩笑,這么多東西說不要不要?”我是勤儉節(jié)約的好‘女’孩好嗎?怎么可以眼睜睜看著好友這么‘浪’費?
于是我不顧二千的心急如焚,彎下腰開始幫她收拾起地的衣物。
陸千千無奈只有蹲下身一起收拾,心默默祈禱著她千萬別回頭。
可是她怕什么來什么,馬看到我一抬頭想跟她說些,隨即目光一凝,整個人這么頓住了。
陸千千暗叫“糟糕!”強笑著說:“靈妞,你千萬要冷靜一點……”
我根本沒注意到她說什么,一時間眼只有那一對看起來無般配的男‘女’。
我看到,陸庭昀正一手摟著蘇芙蓉的腰,正一臉疼惜的對她說著什么,蘇芙蓉則滿是嬌羞的神‘色’,與他四目相對,兩人站在電梯口,男的帥,‘女’的美,簡直跟電影里面走出來的情侶一樣。
我眼尖的看到已經有‘女’生一臉‘花’癡樣準備前找他們要簽名了。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定定的看向他們。
在此時,陸庭昀若有所覺的抬起眼,剛好跟我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隨即,他淡然的眼神開始變得驚恐,本能的放開手,蘇芙蓉冷不防他的動作,腳下一晃,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發(fā)現了我的存在。
她心暗喜,臉卻裝作一臉的惶恐,前說道:“你別誤會,我剛才是要摔倒了庭昀才扶我一下,沒有別的意思?!?br/>
我看也不看,害怕自己看了她后會忍不住作嘔。
可我忍得住,陸千千卻忍不住了,她剛才阻止我發(fā)現他們,純粹只是為了保護好友,不愿讓我傷心,因為她深知我是多么愛陸庭昀,如果看到這一幕我會傷心至死的。
可是現在我還是發(fā)現了他們,我看到蘇芙蓉假惺惺的樣子怒火燒,不由分說的前高高抬手是一記耳光打了下去。
蘇芙蓉驚呼一聲,卻忽然從身邊伸出一只手來握住了陸千千的手,不讓她打下去。
蘇芙蓉急忙躲到了陸庭昀身后。
陸庭昀心里嘆了口氣,知道這次自己是更難說清了,可是這次德國客戶馬要下來,他很看重蘇芙蓉,如果被他發(fā)現蘇芙蓉臉有掌印,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所以為了這個,他怎么樣也要阻止陸千千動手。
他滿臉誠懇的看向我:“老婆,有什么事我們回頭再說?!?br/>
說沒說完,我已經大踏步的前用力一揮手,“啪”一聲重重地打了他一個耳光,她同時咬牙切齒的說:“這是你應得的!”
說完拉著陸千千的手:“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