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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狂和王社會去了黃老板口中的玉石店,那玉石店老板似乎知道他們在上品軒的事情,對張狂鞠躬哈腰,就差貼上來叫爸爸了。
玉石店內(nèi)的漂亮導(dǎo)購殷勤倒茶,不斷對張狂放電。
那態(tài)度比去高級大保健還來得舒坦!一旁的王社會嘴里直呼“有錢真好”,有錢就是能夠為所欲為,就是能夠當(dāng)別人爸爸!
花錢買的就是一個高興,買的就是一個服務(wù)。張狂心里舒坦了,大手一揮道:“這個玉鐲子好像不錯,這個白玉耳墜子配我妹妹,對了這個……玉簪子挺好看的,也包起來。”
那玉簪子通體樸素,也就最上面有一白玉雕花的小樣式,白玉帶著一絲清冷與孤傲。張狂看到的那一瞬,猛然覺得這和季煙雨的氣質(zhì)很符合。
玉石店老板笑得合不攏嘴,道:“好的好的,您放心。這就包起來?!?br/>
那老板心里罵著對面的黃老板,傻了吧唧得罪一個大少,錢倒是掙了,可也別想再和張狂交好了!傻逼。
不到二十分鐘,張狂又消費了近兩千萬,被玉石店全體員工鞠躬哈腰地送了出來。
張狂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再送給家里的三個女性。
張狂一回去就跟陳大師通了電話,張狂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有財神爺干爹,說不準(zhǔn)他就被那個老頭兒坑死了。s3;
陳大師沉吟了一聲,道:“前輩您說的應(yīng)該的確是修行者,修行應(yīng)該在我之上?!?br/>
否則當(dāng)日他在徐家文人老宅就應(yīng)該能夠看出那血玉的奧秘!
“所以你們都是利用玄氣修行的?”張狂有些好奇地問道。從今天那個老頭看,他們好像都很在意玄氣。
陳大師哈哈一笑,慚愧地道:“前輩,我們連玄者都不是,如何利用玄氣修行?您都能看到玄氣,莫拿我們開玩笑了?!?br/>
張狂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他知道個屁?。?br/>
陳大師見張狂追問,只好道:“我們雖然不是玄者,但我們能夠算得上風(fēng)水師,依靠字符就可了,這也是最低級的道行?!?br/>
張狂回憶了一下,那個老頭的確是用了符箓坑了他。
“前輩,如果真的按照那人的說法,你手中握有那塊血玉就要小心一些了?!标惔髱熣f完又覺得好笑,張狂連玄氣都可以看到,早可以殺人于無形,他擔(dān)心做什么?
張狂又和陳大師說了幾句才掛電話,張狂看著手里那塊血玉,本來還想存到銀行的保險箱里,可又打消了那個念頭,放在哪里都沒有他這里安全。張狂取了玉石店之前送的項鏈,把那血玉串起來戴在脖子上。
下了樓,一道身影一下子躥到張狂面前,那張臉充滿了得意:“張狂,看我還不是把你等到了?”
張狂定睛一看,臉色發(fā)冷:“劉婷婷?”
又是這個女人……
她真認(rèn)為自己是撿破爛的?
“知道周勇癱瘓一輩子吃喝拉撒在床上嗎?”張狂淡然地問道。
劉婷婷聞言縮了縮脖子,停頓了幾十秒后揚了揚脖子叫道:“你以為我找你做什么?我是通知你志愿者協(xié)會要開會了!”
張狂訝然,原來是這樣。
他大一剛剛?cè)胄5臅r候,就加入了青年志愿者協(xié)會。不過他加入純粹是為了獲得志愿者證書,讓他能更有力的獲得校長獎學(xué)金……
而且當(dāng)時一起加入青年志愿者協(xié)會的人還有同班班花劉婷婷,兩人走得近了后就在一起了。
張狂這學(xué)期缺了好幾次志愿者協(xié)會的會議了,聽說上一次選新會長他也沒去。
張狂有些過意不去了,立刻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張狂和劉婷婷拉開距離,朝約定好的會議室走去。
張狂發(fā)現(xiàn)兜里的手機(jī)震動了一下,是丁浩發(fā)來的消息:“張總,江北本地杰出企業(yè)交談會邀請了我們響閱,您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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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狂瞥了一眼,立刻回了一個不去。那種會議他有什么好參加的?他就是個砸錢的。
“狂哥,誰給你發(fā)消息呢?”一旁的劉婷婷發(fā)出嬌滴滴的聲音把張狂惡心得想吐。
張狂冷冷一瞥,寒聲警告道:“再敢纏著我,我讓你接黃馨兒的班!”
劉婷婷渾身一僵,惡狠狠地看著張狂離開的背影。
這張狂現(xiàn)在不就有錢嗎?也不看看當(dāng)初跪舔她是什么樣子的!
青年志愿者協(xié)會人不少,從大三到大一一共就有七八十人。張狂一走進(jìn)會議室,所有人朝他投來了關(guān)注的目光。
張狂有些僵硬,他以前在志愿協(xié)會里那可是一個低調(diào)得不能再低調(diào)的人了,藏在人堆里壓根沒人搭理他那種。
張狂想起自己可是上臺給劉夢她們頒過獎的,學(xué)生關(guān)注也是正常的。
張狂按照習(xí)慣走到會議室的角落里坐下。
只見新選拔出來的志愿者協(xié)會會長走上去,一只手撐在桌面上,道:“大家也知道靜安孤兒院的事情吧?因為花氏集團(tuán)買地做花田,只能拆遷搬走,可是他們孤兒院的資金不夠了……”
張狂看到那會長怔忪了一下,他怎么好像見過???s3;
一旁一個討好的漢子道:“張少,那是咱們新會長段青黛啊,上回不是還被你頒過獎嗎?”
張狂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妹子是上次得第四名的那個女孩啊,難怪他覺得有點熟悉呢。他記得她當(dāng)時又是嘆息差點都要哭了。
張狂點了點頭,讓旁邊的男生自討了個沒趣。
一個女生立刻舉手道:“青黛會長,按照您的意思,我們是召集學(xué)校同學(xué)為靜安孤兒院募捐嗎?”
另一個男生立刻反駁道:“不行啊,一個月前因為一個同學(xué)才募捐了一次,再來的話學(xué)生會反感的。我反對?!?br/>
“可孤兒院面臨的就是資金問題,我們不幫忙募捐,難道做其他的就有用嗎?純屬浪費時間??!”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顯然意見不同。
坐在前排的一個身影突然舉起手來,幽幽地道:“青黛會長,咱們志愿者協(xié)會不是有一個土豪嗎?他一個人扒一根毫毛都比大家來得快。”
熱烈討論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幾乎是一起朝張狂看了過去。一道道目光落在張狂身上,讓他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段青黛不悅地看著那第一排的男生,道:“募捐都是自愿的,謝偉你這樣是強(qiáng)迫吧?”
謝偉,學(xué)生會會長。他參加志愿者協(xié)會的目的當(dāng)然也是為了獲得志愿者證書。
謝偉聞言,反駁道:“青黛會長,話不是那么說的。他入資校園歌手大賽,光是冠亞季軍的獎金就超過了一百萬,更別說比賽會場的資金了!他隨便出點錢都比我們省吃儉用一兩百來得快。你們說是不是???”
謝偉是學(xué)生會會長,他一說話有的是想討好他的學(xué)生在附和。
“偉哥說的不錯,他張狂捐點錢比我們有用得多?!?br/>
“那張狂不是和靜安孤兒院一個孤兒關(guān)系不錯嗎?現(xiàn)在還不表示一下?真是讓人心寒???”
“有錢都不捐款,這天殺的有錢人!賊惡心?!?br/>
眾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坐在角落里的張狂看到謝偉轉(zhuǎn)過頭得意地看了他一眼,他心里感嘆了一聲,這個世界上仇富的人果然很多啊……
張狂輕笑起來,道:“說的沒錯,靜安孤兒院的事情我捐一點錢吧?!?br/>
謝偉一聽,立刻起哄道:“捐多少???可別說你要捐個一兩萬塊。一兩萬塊不夠你們這樣的大少泡一次夜店的,我都替你躁得慌!”
謝偉承認(rèn)自己就是故意的!
再有錢的人也會心疼捐出去的錢,畢竟沒花到自己身上,他就是要讓張狂卷一大筆還下不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