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萬銳小王爺,你們快進(jìn)入古魔島內(nèi)。【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一瞬間出現(xiàn)十幾個天劫境強(qiáng)者,加上肖蛋蛋,總共十三個天劫境武者,陳添雖然厲害,可卻知曉,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根本顧不及荒萬銳、石峰、候庭凜的安全。
拖延下去,他們?nèi)齻€定然會有生命危險。
石峰,候庭凜、荒萬銳聽到陳添的提醒,自然轉(zhuǎn)身就朝著光幕內(nèi)邁步走去,然而,古魔島內(nèi)的守陣人,卻沒有立馬給他們打開光幕,讓他們進(jìn)去。
“只有荒族的族人才可以進(jìn)來,你們兩個……不行?!?br/>
光幕上的投影,低聲說道,對于陳添與肖蛋蛋之間的戰(zhàn)斗,他根本沒有放在眼里。
“這是令牌,我是古魔學(xué)院的弟子!”石峰連忙拿出一塊令牌,這是他在伏魔派內(nèi)得到的令牌。
這塊令牌,乃是當(dāng)日去伏魔派的古魔使者所給,憑此令牌,可以進(jìn)入古魔學(xué)院。
“你可以進(jìn)來,但是他不行!”守陣人看到石峰手中令牌,微微一驚,不過卻沒有多大反應(yīng)。
“前輩,能否通融一下?!笔彘_口,候庭凜現(xiàn)在甘愿做他的護(hù)衛(wèi),他自然不能把候庭凜丟在這里,須知,目前這個情勢下,丟下候庭凜一人,他絕對會死翹翹。
“前輩,能不能給荒族一個面子。”荒萬銳也是一臉懇求之色,候庭凜跟他關(guān)系不錯,更何況,他們是結(jié)伴而來,而候庭凜為大荒王朝付出了那么多,他自然責(zé)任幫候庭凜。
荒萬銳以荒族的名氣請求對方,可依然沒用,光幕上的投影,根本沒有猶豫,直接搖頭拒絕道:“不行,這是古魔學(xué)院的規(guī)矩,閑雜人等,不準(zhǔn)踏入,如果想要強(qiáng)行進(jìn)來,只有走古路?!?br/>
守陣人抬頭看向天穹上方傾斜的天柱,低聲道:“走古路,或許會引起一些長老注意,收其為徒,不過,我觀他天賦不行,年紀(jì)不小,應(yīng)該沒有任何把握,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br/>
“走古路?引起長老注意?”候庭凜面色一沉,看來今日,真的是兇多吉少。
陳添對付一個肖蛋蛋已經(jīng)不容易,想要護(hù)住他,簡直不可能。
須知,在場還有十幾個天劫境強(qiáng)者,隨便一個,都不是他現(xiàn)在能抵抗的存在。
而這條古路,貌似對候庭凜而言,根本行不通,絕對是一條死路。
“哈哈哈……石峰,你走的掉,你的朋友走得掉嗎?今日殺不了你,我就殺你的朋友,讓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一刀刀了他,把他的尸骨丟給野獸吃掉。”肖蛋蛋哈哈大笑,聽到守陣人的話后,他知道,石峰的兩個朋友,其中一個沒有資格進(jìn)入古魔島。
暫時殺不了石峰,殺他的朋友,也能泄泄恨。
而且,他還要當(dāng)著石峰的面,親自殺了候庭凜,讓他恨欲狂。
“咔嚓!”
石峰聽到這話,臉上浮現(xiàn)猙獰怒意,雙拳情不自禁握緊,額頭浮現(xiàn)青筋,冷冷道:“肖蛋蛋,你敢威脅我。”
他心中燃燒起萬千怒火,雖然跟候庭凜相識不久,可不論怎么說,他現(xiàn)在都是自己的護(hù)衛(wèi)。
“威脅你,哼,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毙さ暗瓣廁v的面龐,浮現(xiàn)怨毒憎恨,冷冷道:“你敢踏入古魔島,我就敢當(dāng)場殺了你朋友,不要指望陳添能擋住我?!?br/>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自然奈何不了石峰他們,畢竟陳添會拖住他。
但是,他帶著十幾個天劫境麾下出來,陳添攔得住他,自然攔不住他的麾下。
“石峰,怎么辦?”荒萬銳臉上浮現(xiàn)緊張,他跟石峰憑令牌,自然可以進(jìn)入古魔島。
但是,候庭凜不行。
“陳大人,把我收進(jìn)你的神界內(nèi)?!焙蛲C臉上浮現(xiàn)不甘,他知道憑借他的資格,根本進(jìn)不去。
且,進(jìn)不去就算了,留在這里,還會有生命危險,這讓他感到非常憋屈與憤怒。
在大荒王朝內(nèi),他好歹也是王帝身邊的紅人,十幾萬禁衛(wèi)軍的頭領(lǐng),也算是個人物。
可是,離開大荒王朝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連生存的能力都沒有。
“好!”陳添身影一閃,朝著候庭凜飛來,探手之間,就想把候庭凜抓住,丟他到自己的神界內(nèi)。
可惜,肖蛋蛋一直盯著陳添,看到他動手那一刻,咧嘴賊笑,打了一個眼神,圍著石峰、候庭凜、荒萬銳、陳添的十幾個麾下,紛紛動手,同時攻擊陳添。
“卑鄙!”
陳添怒喝,如果他不反擊,自己就會有生命危險,可一旦反擊,自己就無法抓住候庭凜。
“拿著,這塊令牌給你,我去闖古路?!被娜f銳微微猶豫,最終臉上浮現(xiàn)一絲瘋狂,把手中的令牌塞到候庭凜手中,低聲道:“你為了大荒王朝付出那么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荒萬銳乃是荒族的人,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遭難,拿著,我去闖古路,我荒萬銳就不信,這條古路還能攔得住我。”
候庭凜為荒族做出太多奉獻(xiàn),荒萬銳也是荒族的族人,如果今日候庭凜有難,而他不出手幫助候庭凜,這會讓人心寒。
且,一旦傳回大荒王朝內(nèi),荒族的名聲,就全部敗在他手里了。
到時候,誰還會擁護(hù)大荒王朝,為荒族賣命?
“小王爺!萬萬使不得!”候庭凜看著手中的令牌,面龐浮現(xiàn)震撼與驚喜,可旋即就搖頭,沉聲道:“小王爺,我不能拿這個令牌,而且,你是闖不過這條古路的,當(dāng)年兩位王子,聽說都闖不過,你進(jìn)去也只是白走一趟,甚至還會有危險。”
王帝有兩個兒子,這兩個兒子天賦也算是很逆天,跟荒萬銳相差無幾。
這兩個小王子聽聞都闖過這條古路,而且敗得一塌糊涂,連第五段都走不過,就重傷而歸。
憑荒萬銳的天賦與實力,恐怕也只能闖到第五段。
“哎呀,既然還想闖古路,哈哈……真是天真?!毙さ暗斑@一刻,像是貓捉老鼠一樣,一點也不著急對石峰下手,反而想把他逼瘋,一點點折磨他,然后再殺掉他:“想引起古魔學(xué)院內(nèi)的長老注意,至少需要第六段,想要他們直接收徒,除非能踏入第七段,否則……”
“別吵了,我來吧!”
石峰看著手中的令牌,面龐神情很沉重,親自遞給候庭凜,低聲道:“闖這條路,需要天賦,荒萬銳,你的天賦不如我,還是我去吧,機(jī)會會大一點,且,就算失敗,我也有自己的手段逃走。”
荒萬銳盯著石峰,看到他不意氣用事,心中一沉,低聲道:“雖然這條路檢驗的是武者天賦,可是……實力不夠強(qiáng),也會失敗,你可要想好!”
“石峰,這不行,萬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該如何向王帝交代?!?br/>
候庭凜這一刻,雙眸微紅,有些感動,荒萬銳、石峰為了他,不惜把進(jìn)入古魔學(xué)院修煉的名額令牌給他,自己想去闖古路,殺出一條活路來。
老實說,候庭凜知道自己的身份,比起石峰、荒萬銳而言,他只是一個小人物,并不值得兩人這樣做,為了他,而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
“拿著,別嗦了,我石峰豈是那么容易斬殺。”石峰哼聲抬頭看了一眼肖蛋蛋,冷冷道:“今日之仇,他日我一定會加倍償還你,陳大人,勞煩你擋住他們片刻,我今日就闖一闖這條古路,我就不信,區(qū)區(qū)一條古路,還能擋住我石峰的步伐?!?br/>
“你確定要闖古路,把名額給你朋友、”
守陣人一陣驚訝,盯著石峰看了許久,實在無法理解,石峰這樣做是否值得,須知他一旦失敗,很有可能就是死,或者重傷而歸。
而且,在目前這個情勢,一旦失敗,恐怕也是死。
“闖!”石峰低沉道,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候庭凜遇難。
這條路雖然危險,可不代表沒有一絲希望。
這條古路,既然是上古時代用來磨練絕世天才,那么一定會有一線生機(jī),并非一條死路。
“石峰!”陳添倏然轉(zhuǎn)身盯著石峰,一邊抵抗十幾個貧民窟武者攻擊,一邊低聲警告道:“這條古路,上古時代逝去后,就沒有人能走到盡頭,傳聞最強(qiáng)一個,也只是走到第九段就失敗,而大部分,都失敗在第五段,第六段,而這兩段……并不能引起古魔學(xué)院長老注意……”
石峰的天賦,比荒萬銳還要出眾,說實話,他真心不想看到石峰踏入這條古路,因為很危險,動輒會有生命之位。
“笑話,闖古路,自找死路?!毙さ暗翱吹绞逭嫦腙J古路,反而嘲笑起來,一臉不屑道:“你以為這是一條普通的道路嗎?闖古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br/>
他一臉不屑與輕蔑,這條古路,就算是他也不敢輕易踏足,因為古路的設(shè)置,因人而異。
如他這樣,一旦踏入古路,遇到的考驗,也是同等級的,稍有不慎,絕對是萬劫不復(fù)。
“螻蟻焉知我輩鴻志?!笔鍏柭暢靶Γ碛班驳囊宦?,朝著不遠(yuǎn)處的古路飛去。
貧民窟的武者,從一開始就不信石峰真會闖古路,直到他飛了過去,才微微驚醒過來,想要攔截他。
可此時已經(jīng)晚了,石峰來到古路前,轉(zhuǎn)身看著追來的貧民窟武者,冷冷道:“他日我踏入天劫境,定要滅了爾等,以報今日之仇?!?br/>
“嗡!”
傾斜貫入蒼穹的古路,隨著石峰一步跨入古路入口,剎那之間,整個古魔島一陣晃動,石峰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眾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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