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飯,東月要了一間上房歇息,南陵趴在人身后弱弱的比出兩根手指:“掌柜的,我們需要兩間上房?!?br/>
他才不要和這個冷冰冰的家伙呆在一個房間,會被凍死,就算不被凍死也會睡不安生。
掌柜笑瞇瞇拿出一個牌子遞給東月:“客官,您的房間號,請收好?!?br/>
至于南陵,掌柜壓根給無視了…………
“掌柜,我說多要一間上房!!”不拿出霸王(王八)之氣當他好欺負么!老子瞪、瞪瞪、死你!看見這兇猛的目光了沒有!嗯…眼睛瞪的好酸。
“客官您的眼睛還好嗎?”掌柜指著南陵身后,“如果沒事兒可否讓讓!后面有人排隊結(jié)賬呢——”
南陵揉揉酸澀的眼睛,怒拍桌子:“怎么做生意的,我說、我要一間上房!”
掌管擺擺手:“給您的是上房,客官不要鬧了,還請讓讓,別擋著我做生意?!?br/>
南陵還要爭辯一番,便感覺有人提起了他衣領(lǐng)把他朝后拽,回頭一看,看見了一張十足禁欲的冷臉,他露出八顆牙齒笑得眉眼彎彎:“大神,我知道您長的好看,可是您也不能使用暴力啊?!?br/>
東月恍然憶起曾經(jīng)也有一個家伙總說他好看,他唇角微揚,“我好看嗎?”
艾瑪,冷冰冰的男人笑了!南陵受到會心一擊,癡癡點頭:“好看——”
那簡直是一個令天地失色的笑容,沒看見周圍人的眼神都直了嗎,南陵琢磨著是不是應(yīng)該給對方易個容?
身邊有一個畫風(fēng)不同自帶發(fā)光體的男人心好累。
“走吧?!睎|月恢復(fù)一貫的面無表情,仿佛剛剛的他只是一個錯覺。
南陵呆呆問:“去哪兒?”
“回房睡覺?!?br/>
隨著東月的這一句話,樓里人的眼神都變了,那種詭異又惋惜的目光是什么鬼?
還有那個站在角落的,你鄙視的眼神快收收!
南陵把自己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嘴角一抽;我的穿著好像是挺磕磣的…
當然………易容過的臉也很磕磣。
進了房間,東月真的躺上臥榻閉眼開始睡覺。
哎?現(xiàn)在可是大白天?。?!睡哪門子的覺?南陵斜眼。
他盤腿坐在木椅上,用手臂撐著下巴打量床上的男人。
東月睡覺的姿勢很規(guī)矩,不像他喜歡滾來滾去還需抱住一個東西。
話說,一個靈魂體也要睡覺??南陵收回盯著東月的視線,悄悄問著腦子的系統(tǒng)。
“系統(tǒng)啊,我和北元帝的好感度漲到多少了?”
“回宿主,停在八十?!?br/>
自離開北渚,南陵與北侯軒的好感度一直瘋漲,只是時不時的會掉,比如他一打開好感度提示,系統(tǒng)會發(fā)出。
“恭喜宿主,北元帝對您的好感度漲了五個點?!?br/>
“恭喜宿主,北元帝對您的好感度漲了二十個點。”
“心疼宿主,北元帝對您的好感度下降十個點︶︵︶不開森?!?br/>
對于系統(tǒng)學(xué)會的符號賣萌**,南陵決定無視。
就這樣上上下下,漲漲掉掉,南陵實在想不通為毛會變成這個樣子也就懶得去想了,北侯軒當太子時候他沒看懂,何況現(xiàn)在還當了皇帝,他更看不懂了好嗎。
外面的太陽當空照,屋里卻有個人睡覺,南陵對榻上的人翻了個白眼,這一翻可不得了,只見東月整個身體卷縮起來,額頭泌滿汗珠表情痛苦,散下幾縷碎發(fā)濕·漉漉緊貼臉頰,對方本就因為是魂體而蒼白的臉這下更白了,看著幾乎透明。
南陵是個嘴硬心軟的,心里雖然經(jīng)常罵東月個坑貨,可也沒想過讓對方出事呀。
他蹦下木椅,跑到床前拍拍東月的臉,“喂,喂……醒醒!”
無論他怎么折騰,東月的雙目依然緊閉。
南陵急得抓耳撓腮,人生病的話還可以請大夫,靈魂出現(xiàn)問題了腫么破?
“熱……”東月虛弱的無意識囈語。
南陵身體挨近用手貼上對方額頭,驚得眉頭一皺:“好燙!”沒聽過靈魂也會發(fā)燒???……
大概是南陵的手比較涼,東月感受到?jīng)鰵庾ё〔蝗鍪郑文狭暝趺闯抖紱]用。過了片刻,手的涼度無法滿足東月,他便放開了。
然南陵只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位置發(fā)生了變化,他被東月緊緊鎖于懷中不得動彈。
身邊緊緊貼著一個大火爐太難受了,南陵大怒拼命掙扎,口中大呼:“大神,你快醒醒,再不醒明天會發(fā)現(xiàn)身旁有一具熱死的男性尸體!”
他手亂揮,東月便鎖住他的手,他腳亂動,東月便用雙·腿鎖住他的腳,牢固的讓南陵瞬間想放棄治療。
但是他不能放棄??!再如此下去不是開玩笑,真的會熱死?。?br/>
就在他掙的汗流浹背,兩人位置又發(fā)生了變化,東月雙臂撐床,把南陵鎖于身下,而那雙緊閉的眼睛也睜開了,南陵大喜,“大、大神,您終于醒了!醒了就好!”
所以是不是應(yīng)該放開他了?為什么上方的人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男人的發(fā)絲順著肩頭垂下掃在南陵的臉上,弄得臉好癢,他忍不住用手去撓。
等等……情況不對啊?南陵怔怔得看著那張漸漸放近的面容。
距離越發(fā)近了,近到兩人鼻息相纏,且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南陵抬臂用手抵住男人胸膛,面色通紅,不要誤會,那是熱的。
發(fā)展好像有點不對啊?但是面色緋紅的東月讓人看著……
打住!想什么亂七八糟的!這明明就是鬼壓床啊尼瑪??!
他快尷尬死的同時,東月移開了腦袋,南陵大松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歡呼,身體又是一僵。
東月將腦袋埋進了他的肩膀,脖子處的呼吸聲可以清晰傳進耳中,還有那舌尖劃過脖子的黏膩觸感讓南陵欲哭無淚。
這唱的到底哪出???
接著一痛,他感覺到脖子處被牙齒咬傷!南陵冷汗涔涔緊張不已。托馬!一言不合就咬人太喪心病狂。
臥槽,他是在吸我的血嗎?
你吸就吸??!但吸一口舔一下作甚么?!混蛋,王八蛋,神經(jīng)******************罵著罵著他昏過去了,失血過來帶來昏迷BUFF。
希望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沒成一具干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