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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被美女看屁股死 司徒鈺全身都使不上力氣只能

    司徒鈺全身都使不上力氣,只能窩在程炎恪的懷里。越是掙扎,程炎恪反而抱的是越緊。

    “放……放開!”

    嗓子一陣干澀,說出來的話也是有氣無力,甚至還有些魅惑的味道,自己聽到這樣的嗓音,都有一種羞恥的感覺?自己什么時候說話也和勾欄里那些姑娘一般了?

    心中這樣想著,可渾身確實越來越來的熱,偏偏靠在程炎恪的懷里才能感受到一些涼意。她又忍不住的地靠近了他幾分,兩只手也開始慢慢地圈上他的腰肢。她長期使槍的手本就有萬鈞之力,眼下為了尋求涼意,更是將程炎恪抱的死緊死緊。

    程炎恪只覺得腰肢上被人狠狠地勒了下,本向來將她放在床上之后再去請大夫,被她這么一勒,人也趔趄地一同滾到床上。將司徒鈺重重地壓在身上。

    司徒鈺只覺得自己的胸前被人重擊了一下,忍不住的悶喝一聲。

    “鈺兒——” 他擔心自己壓壞了她,連忙將頭從她的肩窩處抬起來,開口喚了她一聲。

    正看見她兩頰似上了鮮紅的胭脂似得,顏色酡紅,像極了早晨青翠欲滴的紅玫瑰。眼神迷離,神色羞人。雙唇紅的似乎立即就能滴出血來。

    他摸著她滾燙的臉頰,心神一凜,她這樣的癥狀,是……

    中毒,一種類似與春 藥,卻比春 藥更為霸道的毒——銷 魂。

    該死的,你到底喝了什么?

    “唔……”

    他正想著放開她,卻被她的雙手再次勒緊,唇瓣相貼,仿佛通了電,傳到彼此的心臟,立即將他全身的火也點燃。立即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東西涌上下腹,居然……支起了小帳篷!

    他雖說流連風月場所,男女之事并不陌生,可眼下,身下的確實自己心愛的女子,而且還是一個吃了毒的女人。他自稱是君子,但絕對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

    懷里的女子,是他天天惦記著的??!

    “鈺兒,你醒醒……”他不能再碰觸她的身體了,他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把持不住,就將她……

    “好熱……”

    她的氣息都灑在他的臉上,那灼熱銷 魂的勾 引,浸滿他整個心魂,讓他心神蕩漾。

    他自然知道吃了這種藥,只能疏,不能堵。該死,他想要她,瘋狂的想著要她。可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

    他體內被她勾起的欲 火幾乎要將他焚燒。他身為大夫,而且還是神醫(yī)的弟子,自然有千百種法子替她解毒。但是要解銷 魂之毒,用藥必須得精準,差一絲一毫,中毒之人都將五臟據損。

    他怎么忍心如此冒險?

    司徒鈺卻不管程炎恪心中此刻有什么想法,她只覺得渾身不僅熱,而且癢。體內更是有一種空虛的感覺,好像急需要被人填滿。

    她可以感覺到自己身上壓著一個人,可被他這樣壓著,確實極其的舒服,而且還可以嗲給她陣陣涼意。緊閉著的眼突然睜開,看見一雙因為情 欲而呈現(xiàn)駭人紅色的眼睛。

    這雙眼睛深邃而迷人,里面似乎藏著咆哮的波濤,帶著一種驚天動魄的覆滅感,她感覺自己就要被風浪卷走,就要被海嘯淹沒。

    情 欲再起,她此刻急需要清涼,若是在波浪中,被卷走,被淹沒,她也甘心!

    手在胡亂地摸索著,開始給身上的那人解衣,直到觸碰到他的肌膚,她才感覺自己的燥熱得到了緩解。想要更多的汲取這種涼意,手也自覺在他身上亂摸。

    聞著那人身上特別的,混合著藥香和茉莉花香的味道,心里異常地踏實。小手在他身上倒騰之時,有一絲沙啞的叫喚,輕輕地,纏綿而出:“程炎恪——”

    她緊勒著自己的雙手突然轉向自己的胸膛,粗糙的雙手冷不丁的探進了胸膛,身子也更加貼近。

    她的手像是在他的身上點了火,她的手不似青樓姑娘那般柔嫩光滑,有些粗糙,正因為這種粗糙的碰觸,令他感覺格外的銷 魂。她甚至還調皮地在他的茱萸處多次逗留挑弄,他早已經心神俱顫,倒吸幾口涼意,都不能將這欲 望之火給澆熄。

    “程炎恪——”

    她在此刻卻突然叫喚出聲,像是無形的勾 引,更是弓起了身子,似乎是在邀約。

    自己的名字?在如此意亂情迷之中,她……還知道自己是誰?亦或者她心里所想的那人,是自己嗎?

    行動往往比意識更快,他全身的細胞都因為她這一聲叫喚而鼓滿了斗志,早已經整裝待發(fā),只等著將軍號令,將城池一舉攻陷。

    她流光溢彩的眸子此刻滿滿都是情 欲,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著比蝴蝶的羽翼還優(yōu)雅,原本好像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睛在夜色下染成漆黑,波光流轉,將眼中的殺氣全部轉化為了萬千柔情。

    她的氣息是一個小貓的抓子,在他的心窩上撓著。她鋒利的爪子瞬間已將他的衣服退出。怎奈司徒平常都穿男裝,裹得嚴實,哪里像是像青樓里那些只著薄衫的女子。情急之中他解的很是費力。

    司徒鈺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面空了的戰(zhàn)鼓,只等著人去擂鼓,將全身的火焰都激發(fā)出來。手下也發(fā)起狠來,將自己的衣服胡亂地扯開……

    程炎恪情 欲之際,仍對著她如此粗魯的撕自己的衣服咋舌……

    他的王妃,真不是普通人……

    錯愕間,司徒鈺已經張開貝齒,已經咬上了她的鎖骨。像是要吃人一般的啃噬著他,舌頭靈活地在他胸膛舔舐,忽快忽慢,時輕時重。雙腿緊緊地圈住他的腰身,猛一用力,程炎恪已經被司徒鈺壓在了身下!

    欲 火 焚 身之中的程炎恪腦海中還保留著一絲理智,怎奈司徒鈺的牙齒已經輕輕地咬上他的蓓蕾,似乎吃人一般的啃咬著。

    想他程炎恪花叢之中從未失手,今日卻怎么甘心被壓著?

    兩軍相逢,戰(zhàn)鼓已擂響,糧草充足,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敵進我退,敵退我攻,廝殺扭打,翻來倒去,戰(zhàn)的不亦樂乎。

    司徒鈺是戰(zhàn)場上的將軍,最是熱血沸騰的時刻,莫過于全軍沖擊。她決定了的事情,勢必會放開手去做,且要做到滿意!她需要掌握好全軍沖擊的節(jié)奏,就如現(xiàn)在,意識昏迷之中她,也要掌握每一次律動的節(jié)奏。

    風流敬王從來都沒有失過手,床娣之事,更是純熟。奈何這媳婦勇猛似老虎,他需拼盡全力,才能將對方攻陷,才能保留自己一方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