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嗯······好無聊啊~~~”一個懶散的女性聲音說。
“喂,千鳥,別這么樣,遇到少的敵人是好事!”在冰千鳥抱怨的時候,旁邊的一個男性的聲音回復(fù)了她。
“喂,震庭,你是不是有些不太注意你的用詞?現(xiàn)在我多少是這里最大的官,你應(yīng)該放尊重一些吧?”
“你多少有些自覺啊······”震庭徹底無語了。
為什么這女的會是金龍將軍啊?!
“震庭。”冰千鳥看著震庭的臉,用冰冷的聲音說。
“是!”
“你想的什么都顯現(xiàn)在臉上了······”
“是!屬下錯了!”震庭被冰千鳥的氣勢所壓倒了。
“嗯,這才對嘛!對你的長官就應(yīng)該放尊重!”冰千鳥用她的折扇抵著震庭的下巴說。
這家伙?。?!震庭相當(dāng)緊張的看著冰千鳥。
他的臉和冰千鳥的臉離得相當(dāng)近,幾乎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震庭本想要將視線給移開的,但冰千鳥那迷人的面孔和勾魂的紫瞳讓他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哦?~~~心動了?”冰千鳥用相當(dāng)輕浮的語氣說。
“喂!千鳥,別,別再開這種低俗的玩笑了!”震庭努力保持著自己的理智。
可誰知,冰千鳥就像是在等著一句話似的,慢慢的靠近震庭,貼近他的耳邊。
“你要是為剛才的事道歉的話,我可以讓你親我一下哦~~~”
——!饒了我吧!震庭被冰千鳥那細(xì)細(xì)的、妖嬈的聲音所打動。
“這時候調(diào)情可不好?!睆膬扇说纳砗髠鱽砹艘坏乐心耆说穆曇簟?br/>
“古通?”冰千鳥快速的轉(zhuǎn)過頭去,看向聲音的來源。
“古通叔?!太好了!得救了!”見冰千鳥的注意力分散后,震庭快速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并松了一口氣。
“千鳥,你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也是女兒身······注意點,不行嗎?”古通有些無奈的說,就像是教育女兒一樣。
“嗯······古通叔!你怎么也和那老頭一樣?!”冰千鳥做出了每一個被說教的叛逆期孩子所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
“說你的父親是老頭可不好······好歹他也是我以前的上司,放尊重一些。而且,他對你這個樣子應(yīng)該也不會贊成吧?”
“不,那老頭到時很不關(guān)心?!北B擺出一副不關(guān)己事的態(tài)度。
古通嘆了口氣,說:“還在為他的的決定所生氣嗎?”
“當(dāng)然?!北B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來,調(diào)轉(zhuǎn)馬身走開了。
“唔,謝謝你,古通叔!”震庭松了口氣向古通道謝。
“嗯,不用謝。不過話說,都不止一次她調(diào)戲你了!你能不能有些免疫的能力???!”訓(xùn)完了冰千鳥,古通又將矛頭對準(zhǔn)震庭。
“話雖如此了!但是,一位龍族顏值第一的美女在你面前說出那樣的話,不可能不心動??!我又不是道龍和天音?!?br/>
“額······話雖如此。但是啊,你也應(yīng)該讓她注意些······畢竟,女孩子有這種性格很容易吃虧的!”古通壓低了聲音。
“我也知道啊······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再說了,泱泱三界,有誰能讓她吃虧?有誰敢讓她吃虧?”震庭也壓低了聲音。
“你們兩,在干嘛呢?快來??!”冰千鳥在前面叫兩人。
“是!”
“明白了!”聽見冰千鳥的傳喚后,兩人匆匆停止了話題。
“報!”一名傳令兵跑來了。
“講。”冰千鳥用與剛才不同的的語氣說。
“發(fā)現(xiàn)公主了!另外,還有一名女性!”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馬上駕馬到了隊部的前端。
已經(jīng)圍了一圈人了。
“敖麗!”
“殿下!”冰千鳥和震庭看見了敖麗后,馬上沖了過去。
看來敖麗是昏迷了。但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大礙。
“派人立刻將公主殿下送往龍城!”冰千鳥立刻下達(dá)了命令。
周圍的及名士兵一點頭,扶起敖麗離開了。
“另外的那名女性呢?”冰千鳥問。
“在這里!”旁邊的士兵回應(yīng)了冰千鳥的話。
這是!冰千鳥見到面前的女性后愣住了。
“我們發(fā)現(xiàn)她時,她正在殿下身邊,像是要保護(hù)殿下一樣,但她的傷也······”士兵在旁邊訴說著發(fā)現(xiàn)敖麗的過程。
這時,冰千鳥眼前的女子睜開了眼。
“安全了嗎?”那女子環(huán)視周圍的士兵,虛弱地說。
“夏尼姐?!你是夏尼姐吧?!”冰千鳥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興奮。
“千鳥?啊,幾年不見都這么漂亮了······”夏尼不同與冰千鳥的興奮,而是依舊虛弱地說。
“夏尼姐,發(fā)生什么了?”冰千鳥焦急地問?,F(xiàn)在對她來說情報的收集是十分重要的,夏尼的傷一定是妖邪所致,如果她有妖邪的實時情報的話,就太好了。
“發(fā)生了什么······我記得我們幾人開始突圍,不,是開始逃亡······”
看來記憶有些混亂。冰千鳥皺了皺眉。同時,她也招招手,讓治療人員過來治療她。
“請說清楚點?!北B用紗布蓋住夏尼的的傷口。
不太正常,為什么這種程度的傷,海脈沒有將其治療好?冰千鳥一邊擦拭著夏尼傷口處的血,一邊發(fā)出疑問。
“然后,我們又遇到了妖邪······”
“又遇到了妖邪嗎?”
夏尼一點頭,說出了另一個情報:“不一樣的妖邪······”
“不一樣?!”冰千鳥和周圍的人一驚。另一種妖邪嗎?
“什么樣?”
“······不是狼,像,像蜥蜴······準(zhǔn)確的說,像龍······”
“什么?!”冰千鳥發(fā)出了驚慌地聲音。見到周圍的人都在看她,就收斂了一下。
“那,然后呢?”
“一個男的······”
“男的?那個男的怎么了?”
“他救了我們······一開始,我們沒人了,就我和敖麗······就快死的時候,一個男的,把,把妖邪全殺了······僅僅揮了一下手而已?!?br/>
“是玨嗎?”古通在一旁問。
夏尼搖搖頭,說:“不,不是玨······男的,說什么公主······接回來······”
不是玨?那會是誰?而且,玨呢?古通的心中不免要產(chǎn)生疑問。
“好吧······夏尼姐,辛苦你了。來人,護(hù)送夏尼回城。”冰千鳥說。
可話音剛落,夏尼就抓住了冰千鳥的衣袖。
“夏尼姐,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帶我去······”
“可你現(xiàn)在很虛弱?!北B用關(guān)心她的語氣說。
“還有一個人······”
“誰?”
“玨······他一個人去迎戰(zhàn)還剩下的近兩千妖邪了······”
“““什么?!”””周圍的人都發(fā)出了驚呼。
與玨分離前······
玨看見了空中的陰云后。
“玨?”敖麗見玨有些不太對。
“哦,你們先走吧······”
“你呢?”敖麗接著問了下去。
“要是叫它們找到你們的話就麻煩了,我去吸引它們?!?br/>
“可是,玨······”敖麗想要挽留一下玨。
可玨揮揮手,并用他那血紅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敖麗,說:“敖麗,現(xiàn)在你我的雇傭關(guān)系正式取消!所以,我接下來要干什么都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
“——!什么?!”
“各位,請帶敖麗和夏洛特離開!”
“““是!”””
士兵們帶上夏尼和發(fā)呆的敖麗。臨行前,想玨一點頭。
請活下去!玨從每一個士兵的眼睛中讀到了這句話。
望著遠(yuǎn)去的眾人,玨慢慢的拿起了轉(zhuǎn)輪鏢。
轉(zhuǎn)輪鏢那鋒利的刀刃散發(fā)著寒光,暗紅色浸染的鏢身透露著殺氣,神圣的銘文也隱藏著不祥的氣息。
“那,接下來的近兩千妖邪要怎么處理?······哦~~~一千用法術(shù)將其虐殺,另外的一千就用近戰(zhàn)將其打殘,在一刀一刀地殺死吧······至于天南嘛······哦,先用法術(shù)將其打殘,在慢慢的解剖玩死······一定很有意思!”玨,用他那散發(fā)著病態(tài)的寒光的血紅的雙眼看向遠(yuǎn)方,嘴角上掛著奸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