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
他的話在我的耳邊,不斷的循環(huán)。
他在說完這之后,就將我拉扯起來。
“司稜,你放開我!”我掙扎著踢他,壓低了聲音,生怕外面的肖哲聽到。
“不放,姜妃,你現(xiàn)在是我老婆!”
他絲毫不顧忌外面的肖哲,也不再乎他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
可是,他不要臉,我要臉啊!
我伸出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
他被我打的側(cè)過了臉,過了兩三秒,才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扇他的左手疼的火辣辣的,我以為,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他現(xiàn)在就能夠就此清醒過來。
“誰是你老婆!”我看著他的冰冷的臉色,我心里惴惴不安,給自己心里不斷的打氣?!拔乙丶遥宦犇阍谶@里胡言亂語了。”
我看著他靜靜的看著我,沒有吭聲,我繞過他的身側(cè),連衣服都不想拿,只想現(xiàn)在離開這里。
他拉住了我的手腕,在我的背后說道,“別走。”
聲音低沉而又委屈,就好像我才是那個犯錯的人。
我轉(zhuǎn)過頭,只聽見他說“你到底要讓我怎么樣才肯愛上我?”
……
我聽見他說到這句,心顫抖了一下,可是,我能怎么辦?
我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愛上你。
愛情對我來說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恐懼的東西。
我曾經(jīng)一無反顧的愛上我的前夫,不顧媽媽的勸阻,我轟轟烈烈的嫁給他,想要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庭。
結(jié)果,我換來的確實婆婆的陰謀,老公的狠毒,甚至,還有公公那種齷齪的心里,這樣的家庭讓我一下子看到了人的可怕,我甚至都不敢再邁出這一步了。
其實,一個人沉思的時刻,我甚至謝謝司稜。把我從那個家里脫離了出來,如果沒有他,我不知道在過兩年,我會不會更慘。
可是,當我知道那個時候的司稜也參與了欺騙我的事件里時,我心里最大的心結(jié)就已經(jīng)解不開了。
他后面的好,讓我時常動搖。偏偏,在我那天鼓足了勇氣,想要跟他試試能夠重新認識,重新開始的時候,糟糕的事情就沒有停止的發(fā)生。
我以為可以談一場平平淡淡的戀愛,也許,在我們熟悉了彼此的左右手的時候,會在一起。
但絕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五千萬的債務橫在我的嗓子里,現(xiàn)在他強制的辦了我們的結(jié)婚,更是梗在了我的心頭。
自由,平等,尊重,這些詞在司稜的眼里似乎從來就沒有。
無論我怒目瞪著他也好,還是溫柔的看著他,他都是一樣的霸道、專制、獨裁。
“我不跟你結(jié)婚。”我開口就說了出來,我不接受這種被迫的結(jié)婚方式。
他聽見我的話語,本來可憐消極的樣子一下子消退了下去,就像是上演了一次川劇變臉,刷的一下,狠歷的目光看著我,如狼一樣的尖銳。
我后退了一步,他卻不允許我的退縮。
拉住我,將我一下子橫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事后,我暈暈乎乎的睜開眼睛,天早已經(jīng)大亮。
“醒了?!?br/>
低沉的聲音在床邊響了起來。
我不顧渾身酸疼,掙扎著起身。
他想要抱我去浴室,我伸出手甩開了他。
“我不想見到你?!蔽依涞恼f完,撐起身子,隨手抓了床單,披在了身上。
在浴室的鏡子里,我看見自己渾身的青紫色痕跡,這一切都顯示著曾經(jīng)我遭遇了什么。
呵呵!
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著,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
“你看,這個世界就是這么弱肉強食,人家有力量,有財力,就能把你囚禁了,而且還跟你領(lǐng)證了。你就認命吧?!?br/>
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語。
“姜妃!”
司稜猛的一下推開門,看著我披著床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們之間的沉默,誰都沒有先開口。
司小獸這個破壞氣氛的小能手也偷懶罷工找它老婆去了。
寂靜的浴室里,只有浴缸里的水龍頭一直開著。
“我陪你洗澡?!彼粗易齑缴系钠瓶冢€有露出來的肌膚青青紫紫的痕跡,他低聲說道。
“不用。我自己能洗。”我回答了他一句,看著他還站在原地不動,我向后退了一步,嘲諷的看著他,“怎么,司先生打算再強我一次?還是說我根本就沒有人權(quán)了……”
面對我的嘲諷,他終于松開了手,向后退了幾步,看了我一眼,關(guān)上了門。
呼……
我看著浴室的門終于關(guān)了,我松了一口氣。
我已經(jīng)沒有精力和勇氣再跟司稜斗了,如果他再繼續(xù)堅持的話,我可能真的就要讓步了。
坐進浴缸里,溫水慢慢的緩解了身上的疼痛,卻不能溫暖心里的恐懼與無助。
到底要怎么樣,我才能愛上你,這個問題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甚至從未覺得你愛上了我。
是不是我太過自私,太過冷酷無情,以致沒有看出來你已經(jīng)愛上了我。
我想著以后我跟司稜究竟該如何相處,想著想著,又睡著了。
……
“姜妃?姜妃?”
我再一次醒來,頭疼的難受。
睜開眼,看著司稜關(guān)系的目光,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白胡子的老爺爺,看見我醒來之后,笑咪咪的摸著我的頭,對司稜說道:“燒已經(jīng)退下去了。在多喝點水就好了。不過,她現(xiàn)在的身體體質(zhì)開始發(fā)生變化,非常時期,你要多注意了?!?br/>
那個老爺爺對著司稜交代著,司稜緊張的點點頭,一直握著我的手,卻不松開。
我看著那個老爺爺,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是不是我得絕癥了?
我把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
他呵呵笑著,“小姑娘,你年紀輕輕的怎么這么悲觀。不好,年輕人就要有活力,你看四小子,大風大浪的走過來,不知道從地獄里爬出來多少次了。學學他,要有一個努力求生的心態(tài)?!彼约旱暮?,“不過,你也會有了。畢竟當媽媽了?!?br/>
我聽完他的話,半天沒反應過來。
有聽沒有懂,哪里來的媽媽,我想笑,想著想著,突然抬起頭,“我懷孕了?”
看見我終于反應了過來,老醫(yī)生點點頭,“一孕傻三年,你這丫頭,剛剛一個月份而已,就反應這么遲鈍,這不知道以后四小子的孩子會不會跟你一樣傻?”
“醫(yī)生,你說我懷孕了?”我還是不敢相信,他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懷孕了,司稜的孩子?
“是呀,已經(jīng)一個月份了,雖然月份小,不過還是能把出脈的?!彼参课艺f道。
“至于你之前吃的藥,”他摸了摸胡子,沉思了一會兒,“等再過一段時間吧,這個不好確定,最好觀察看看?,F(xiàn)在的年輕人,吃一個感冒藥就大驚小怪的要墮胎,真是造孽喲?!彼袊@的說道。
“四小子,你過來,跟我下去那個藥方。就按照我說的,給她每天食補?!彼愿浪径牳叱隽伺P室的門。
我一個人在臥室里面,依稀能聽見外面醫(yī)生正跟司稜講著各種食材和注意事項,我卻還沒有轉(zhuǎn)過彎來。
怎么會懷孕呢?我想不通。
明明,我根本不會懷孕啊!曹鈞遲那個王八蛋當年給我下的藥,我記得我看過醫(yī)生,醫(yī)生說過,我以后懷孕的機會很小很小。
那一天,我簡直天旋地轉(zhuǎn),一切的希望都被打破了。
現(xiàn)在,天下跳下來的小人,一下子跳進了我的肚子,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平平坦坦的小腹沒有一點肉,太瘦了。
不行,我要吃飯,我要給我的孩子加餐。
我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
“你慢點!”
司稜看見我猛烈的從床上跳了起來,趕緊跑過來扶著我。
“我懷孕了!”我高興的看著司稜,對他說道。
“是,你懷孕了,但是你現(xiàn)在不要隨便跳!”他跟著我的話,說了下去。
“哈哈,我懷孕了!”我沉迷在這大好的消息里。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管旁邊站著的是不是司稜了。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他緊跟在我身后,扶著我的一只胳膊,生怕我有個閃失。
“不行,我要告訴媽媽,我懷孕了,哈哈,我終于可以當媽媽了!”從希望破滅到重新燃起,我摸著自己什么都感覺不出來的肚子,高興的說道。
朝司稜伸出手,“我電話呢?”
迫不及待的,我想要跟爸爸媽媽分享這個好消息。
我要生寶寶了,不管這個孩子的爸爸是誰,我都接受。在我以為這輩子我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的時候,上帝為我開了一扇門,這樣的大好的消息,我怎么能夠不感恩,不分享。
電話很快撥了過去,就連三秒的等待聲,我都覺得漫長的不行。
終于,電話通了。
“喂!”媽媽急不可耐的聲音傳了過來。
嘩啦啦的背景音,我挺出來媽媽正在打麻將。
“媽媽,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激動的說著。
“你等下,”媽媽打斷了我,只聽見,她對著牌友喊道,“等等,這個牌都別動。讓我看看,哈哈……對對胡!我贏了,快快,給錢給錢!”
媽媽在牌桌上贏了錢,激動的跟著她的牌友收錢,完全忘記我還拿著電話,想要跟她分享我懷孕的好消息。
“再來再來一局……”呼啦啦的麻將聲,我媽迫不及待的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