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寒,快進來~”
姜美琳房間里開著暖氣,一件垂感十足的真絲吊帶,大波浪粉色長發(fā)一抹病嬌感白唇釉,和著她粉藍色瞳色,美人魚般蠱惑。
墨傾寒走到吧臺邊坐下,姜美琳貼在旁邊的吧椅,曲線玲瓏。
“說吧,什么事?”
“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嗎?人家剛下飛機,身體不舒服,你也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
姜美琳倒了兩杯紅酒,搖曳起來,顧盼生姿。
“姜美人,你不合我口味。你還是想想怎么爬上陸太太的位置吧。說說我大哥欠你多少錢?!?br/>
墨傾寒并未碰酒杯,若無其事地翻著手機。
“墨傾寒,你倒是敞亮?!?br/>
“我時間有限。”
“你大哥參股海夢島,從我這里融了筆過橋,那堆破爛酒店股權(quán)質(zhì)押給我了,我估計他是還不上了。我還不是看你面子才借給他的,你看這賬怎么算?”
“我可沒讓你借錢給他,該找誰算找誰算。”
“真夠狠的你。你就不擔(dān)心我讓他把海夢島股權(quán)吐了出來,轉(zhuǎn)手賣給陸瑾言,給你添麻煩么?”
“你不會的?!?br/>
“你真自負(fù)……”
“想做陸太太的你,怎么會讓陸瑾言再摻合到海夢島里面來?哪里無處不在的,都是喬佳夢的影子?!?br/>
“你怎么知道我想做陸太太?而不是墨太太?”
姜美琳幾乎伏到墨傾寒身上,呼吸間輕吐著芬芳。
墨傾寒側(cè)身躲開,拿起吧臺上姜美琳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翻到通信錄收藏夾,撥通了“親愛的”號碼。
嘟…嘟…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陸瑾言慵懶磁性的聲音。
“喂,美琳,怎么了?”
“沒什么事兒,就是想你了……”
“你在哪?”
“杭城。”
“怎么去那了?”
“談個業(yè)務(wù)…”
“不早了,早點休息?!?br/>
“晚安……”
墨傾寒放下電話,給姜美琳續(xù)了杯酒,準(zhǔn)備離開了。
“這就走了?”
墨傾寒遞了張卡片給姜美琳。
“把酒店股權(quán)轉(zhuǎn)給我,我?guī)湍闶帐斑@個爛攤子。錢我籌措給你。這個人在杭城可以招待你?!?br/>
“多謝,可我若是不想要錢,想要你這茶園項目,如何?”
“為什么?”
“因為瑾言他,最愛桂花龍井?!?br/>
墨傾寒的指節(jié)幾乎要攥裂,咬了咬薄唇。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我和陸瑾言?”
“嗯。”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陪在瑾言哥身邊人,也從來不在乎什么稱呼,但不知道什么時候,喬佳夢就成了他的女朋友……”
“你和喬佳夢不是好朋友嗎?”
“是好朋友。我一直以為他倆只是互惠互利逢場作戲,瑾言哥哥應(yīng)該從沒碰過她,所以我也不在意這些。直到有一天,喬佳夢滿是欣喜的和我說,瑾言哥哥向她求婚了!”
姜美琳又飲了一杯,悵然若失的樣子。
“那你怎么打算?”
“喬佳夢不見了,這一次我不會放開他……所以,茶園酒店可以轉(zhuǎn)給我嗎?對你來說,九牛一毛?!?br/>
“抱歉,不可以?!?br/>
“那墨姜聯(lián)姻的戲,可不可以再演一陣子,求你?!?br/>
“我片酬很貴?!?br/>
“你大哥海夢島的股權(quán)送你?!?br/>
“我不愿意?!?br/>
墨傾寒披上衛(wèi)衣,轉(zhuǎn)身離開。
姜美琳心里窩火,百無聊賴,撥起卡片上的電話。不一會兒,霜糖少年翩然而至。
墨傾寒驅(qū)車,火急火燎地趕回別墅,再有六個小時,就要上飛機回京城了,一秒鐘都不能浪費。。
轉(zhuǎn)眼你就要冬天,期待今年的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