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的回答讓他低頭一笑。隨即,他的手便摸上了云初的胸前的高聳?!白屛覚z查一下是不是心在發(fā)慌?”
“你……又沒正經(jīng)!”云初紅著臉打掉了他的手。
“我就是要沒正經(jīng)!”說著,這次李如風的手卻是伸進了云初的衣衫里。
“不……不要……”胸前的酥麻感覺讓云初輕輕的掙扎……
正在此時,羊皮簾子一挑,一個人頭往里望了一眼。不想,卻是望見兩位主子正在床榻上調(diào)情。小紅不禁臉上一熱,馬上縮回了手,羊皮簾子隨后便悄然無息的又散落下來。
站在皮簾子外的小紅望著手里端的托盤里的菜肴一笑。心想:看來這晚膳是先不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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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飛快,轉(zhuǎn)眼又是幾天。
邊關(guān)的眼光雖然還算和煦,但是到底是苦寒之地。草地上的雪估計是要來年開春才會化的。軍營里外都還是皚皚的白雪!
這日,云初來到軍醫(yī)住得帳子前。她正蹲在雪地上,望著籠子里的那只白狐。
這只白狐果真是腿受了傷,那日軍醫(yī)給它處理了傷口,可是傷筋動骨畢竟要養(yǎng)上一兩個月。所以這只白狐自從那日以后就一直養(yǎng)在這籠子里。云初每天都會過來給它帶上一些吃的。
漸漸的,云初和這只狐貍可是熟了。它通體都是潔白的毛,長相十分的溫順,尤其是在云初面前更是很聽話,也許是她經(jīng)常來喂它的緣故吧?
“小白,這是新鮮的魚,對你的腿傷很有幫助的。你趕快都吃了!呵呵……”云初把一條新鮮的魚塞進了籠子里。
小白是云初為這只狐貍起的名字,因為它通體白色,沒有一根雜毛,這個名字倒是也挺貼切的。
“呵呵……”望著它好像聽懂了她的話,云初高興不已。
接著,小白便開始專注的低頭吃著那條新鮮的魚……
不知不覺中,有一雙黑色的靴子已經(jīng)走到了云初的身后。望著蹲在地上的云初和那只狐貍在說話。李如風不禁一笑?!斑@開始我命人去河里專門為你補身子打的魚,你可倒好,每天都分給它吃了!”
突然聽到背后的聲音,云初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李如風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負手站在自己的背后了。她趕緊站起來,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討好的笑道:“小白現(xiàn)在不是受傷了嗎?不給它點好吃的,它的腿傷怎么能好呢?”
聽到云初的話,李如風好笑道:“還小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人呢。還要你省嘴給它吃!”
說話間,李如風伸手捏了下云初的小鼻子!神情中充滿了對她的寵溺。自從他們和好以來,這次李如風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在云初的面前話也多了,神情也從來不冷冰冰的了。有時候還就愛開玩笑逗弄她。
“呵呵……”對于李如風的嗔怪,云初只是仰頭傻傻的一笑。
她這個樣子他就拿她沒有辦法了,那笑容既嬌憨又可愛。不知道何時起,她竟然也學會了撒嬌了?可能對于女人來說,撒嬌根本就不用學吧?每個女人都會對她心愛的男人撒嬌吧?
“走!”一刻后,李如風拉著云初的手就走。
“去哪里?”云初雖然在問,但是腳步卻是早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跟著他走了。
“去看雪景!”李如風說了一句,便拉著云初上了自己的馬兒。
她坐在馬兒的前側(cè),李如風在她的身后摟著她的腰身。她疑惑的道:“這里不到處都是雪嗎?要看在這里也能看???”
嘶!
隨后,在馬兒的一聲嘶叫中。馬兒便快速的朝定北大營外的方向奔去……
馬兒在一望無垠的雪地里自由的馳騁著。過了大概有兩盞茶的時候,便已經(jīng)離開了定北大營的營地范圍。
坐在馬兒上,云初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鼻子都凍得有些紅腫,但是不可否認,在定北大營之外,這雪地是一望無垠,遠處只有朦朧的雪山和帶著冰塊的流水。偶爾頭頂上會飛過幾只孤雁,剩下的到處都是一片銀白色!
馬兒緩緩的停止了奔跑,俯首在地上舔著雪。四周的一切都靜靜的,靜得唯有他們彼此!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壯觀的場面!真是太美了?!弊隈R兒上,望著前方那一眼望不到邊的雪地,云初感慨的道。
“下來吧!”李如風先行下馬,然后沖云初伸出了手。
“嗯?!痹瞥醴判牡陌咽纸唤o她,便下了馬兒。
踏在咯吱咯吱響的雪地上,一身裘皮袍子的云初艱難的走了兩步。這里的雪比營地里更加的的厚!
望著遠方美麗的樹掛,云初大聲的喊道:“我來啦!我來啦!”
一聲聲我來啦在空曠的雪地里四處折射,一聲聲清脆的回音響徹在他們的耳邊。
望著興奮的云初,李如風也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下一刻,他竟然也學著云初的樣子開始大喊:“我也來啦!我也來啦!”
“呵呵……”聽到背后他的喊聲,云初更是激動了。她又高聲的喊道:“如風!如風!哈哈……”
雪地里,她的笑聲猶如一串銀鈴。李如風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可人兒,眼眸中充滿了情誼。
隨后,她便彎腰抓了一把雪,轉(zhuǎn)身投向了李如風!
只見,那血打在了李如風的胸膛前,讓他不由得一愣。雪花紛紛散落在他的裘皮袍子上。
“哈哈……”看到得手了,云初則是笑著跑開了。
李如風望著跑走的云初,眼眸一瞇,高聲說了一句。“敢偷襲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完,李如風便飛跑著去追云初。云初見他追過來,馬上便加快了腳步??墒?,她穿著既厚重,地上的雪又深,而且,她的步子也沒有李如風的大。雖然她還在使盡全力的在跑,可是沒有幾步便眼看要被李如風追上了!
回頭一望,只見他已經(jīng)和自己只有一步之遙,云初心一慌,腳下一軟,便要跌坐在了雪地上!
而這時候,李如風卻是上前一把抱住了云初的腰身,和她的身子一起滾落在雪地上!
“哈哈……”接著,便是一串歡快的歡笑聲。
只見,雪地上,兩個身子緊緊的抱在一起,在雪地上一口氣打了十幾個滾!
一刻后,全身都沒有力氣的李如風已經(jīng)把云初壓在了雪地上。他們都氣喘吁吁的,寒冷的天氣中,他們呼出的氣體在空氣中有一串的白煙。
她氣喘吁吁的望著他,額上滲出了一層細汗,雙頰緋紅。一雙如同湖水的眼眸帶著嬌羞與專注的望著他。
李如風盯了她一刻,才抿著一個邪魅的笑容道:“看我怎么罰你?”
“啊……”云初害怕的尖叫一聲。
接著,李如風便帶著霸氣的吻上了云初的唇……
他的這個吻既熱情,又霸道,簡直就是帶著懲罰的意味。他的牙齒在云初的唇瓣上啃咬,隨后又鉆進了她的口腔,和她的丁香糾纏在一起!
這個吻足足進行了好長時間,他才終于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她!
她的眼眸掃了他一眼,見他的眸光中充滿了曖昧情誼,她趕緊垂下了眼瞼。只覺得臉頰好熱,尤其是一對唇瓣真是火辣辣的!討厭,他竟然這么用力?
看到自己的杰作,他好像也有一絲心疼,伸出手指去撫摸她那已經(jīng)有些腫的紅唇!他的手指的動作非常的細致,讓云初感受到了他的溫柔。仿佛他現(xiàn)在撥弄的并不是她的嘴唇,而是她的心弦!
過了一刻,李如風似乎帶著一絲惋惜的道:“再過兩日,我們就沒有這么愜意的日子了!”
他的話讓云初一愣,隨即,她便抬頭望向他問:“你什么意思?”
“今日一早收到了圣旨,圣上讓我部署好這里的邊防就率領(lǐng)大軍回京!”李如風回答。
聽到這話,云初垂了下眼眸。道:“本來我還在奇怪,定北大軍得勝也有些日子了,怎么卻一直沒有收到回程的圣旨。沒想到圣旨說到就到了!”
“母親知道這個消息,肯定可以舒一口氣了!”李如風想起了李夫人。
“是啊,這次婆母傾囊而出,可見母親最心愛的還是兒子!可以為子女犧牲一切?!毕肫鹄罘蛉?,云初便是更加的敬重她。
“除了母親,還有你!你不是也傾囊而出了嗎?”李如風的手摸著她的頭發(fā)道:“看看你,連一樣像樣的首飾也沒有留下!”
“幾樣首飾換一個丈夫,我感覺我不虧啊!”云初調(diào)皮的道。
“呵呵……”李如風的手指摸索著她的下巴,眼眸中盡是笑意。
轉(zhuǎn)眼望望眼前的白雪,云初卻是惋惜的道:“馬上就要走了,我還真是有點舍不得呢!”
“是啊!這里雖然是個苦寒之地,但是卻是十分的情景,景色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和你在這里可以這般無拘無束的。”李如風的話說到了云初的心坎里。
在這里,沒有凡事的煩擾。沒有她只是個姨娘的身份,沒有拘束,更沒有另一個女人來分享他。在這里,他是完完全全的屬于她的。她當然不想改變這樣的日子!只是,好像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們不可能永遠都不回去的。
看到云初眼眸中的憂愁,李如風笑道:“這里離京城千里迢迢,定北大軍又人多勢眾,回去的話在路上怎么說也得二十天以上?,F(xiàn)在已經(jīng)進了臘月,咱們看來要在路上過年了!放心,我們還有許多日子可以度過。這一路上的風景自然也是好的。就當咱們游山玩水好了。雖然路上可能都是白雪。呵呵……”
聽到他的話,云初心內(nèi)又寬慰了不少!“嗯。”她沖點了點頭。
接下來,李如風那深邃的眼眸凝視著云初,手指在她那光滑的下巴上一邊摸索一邊道:“以后如果在雪地上打滾的話可是沒有機會了,不如我們今天就盡情的把以后不能做的事情做完吧?”
“???”李如風的話讓云初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隨后,就在云初愣愣的表情中,李如風的手臂重新抱上了她的腰,并奮力的抱著她在雪地里盡情的滾動著!
“啊……呵呵……”云初歡笑不已。
“哈哈……”李如風也是大笑著。
一時間,他們在雪地上不停的翻滾著。他們的身上,頭上,到處都是雪花。一旁的馬兒呆愣的望著那兩個似乎發(fā)瘋的人兒,抬頭長長的嘶叫著……
這日,直到夕陽西下,他們在共騎馬兒回來。
他就坐在她的身后,她的后背倚在他的胸前,有些累了的她用嘶啞的聲音道:“如風,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打鬧了這么長時間,又喊又笑,她的嗓子都啞了!不過,卻是仍然十分的高興,興奮。
聽到云初的話,李如風馬上接道:“不行!”
聽到他這么快就拒絕,云初轉(zhuǎn)頭擰著眉頭道:“你不問問什么事就一口拒絕了?”
對著擰著眉頭的云初,李如風卻是仰頭笑道:“幫忙的事我不干,如果是夫人吩咐的我一定義不容辭!”
“呵呵……”李如風的話讓云初抿嘴一笑。
“到底什么事?”下一刻,李如風摟著云初的腰低聲問。
“小紅這個丫頭很懂事,也很可憐,所以我想回京的時候把她帶上。你看怎么樣?”云初回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