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廚房炒菜的趙凜冬一停,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她能說出這句話來,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值得的。
而顧笙完全沒想到李千尋中趙凜冬的毒,已經(jīng)這么深。
“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個廢物了吧?”
李千尋點了點頭,“我是喜歡他,但他不是廢物?!?br/>
“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他根本配不上你,你值得擁有更好的。”顧笙說道。
在她看來,李千尋現(xiàn)在事業(yè)正是上升期,在奶奶的生日宴會上,又揭穿了李承業(yè)的陰謀。
何不趁著這機會,把趙凜冬一腳踹出去,還能增加一家在家族的地位。
只要李千尋在公司的地位穩(wěn)固了,那從今以后,一家人也算是抬起頭了。
“老頭子,你也說句話啊。”顧笙說道。
李志強抬頭看了家里這兩個女人一眼,哪個都不好惹,只好放下茶杯,“你媽說的對,我說完了。”
“爸,你給我回來,你每次都是這樣,媽一教訓我,你就上廁所,你給句公道話。”李千尋說道。
李志強反而加快了腳步,直接可以說是沖進了廁所,把門關的砰砰響。
家庭地位就是這樣。
“反正我不管,你們必須分開,我絕對不能看著你往火坑里跳?!鳖欝险f道。
李千尋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媽,你給我一點時間考慮?!?br/>
“多久?”
“一年。”李千尋說道,“一年的時間,我會告訴你,女兒選擇沒有錯?!?br/>
顧笙看了仍舊在廚房忙碌的趙凜冬一眼,就這樣的男人,別說一年了,就算給他十年時間,也還是廢物。
在如今這個社會,努力遠遠比上背景。
“可以,但你也得給我保證,這一年內(nèi),絕對不能讓他碰你?!鳖欝洗饝讼聛?。
同時開出了自己的條件,想著一年的時間,說不定女兒也會明白自己的苦心。
“吃飯了?!壁w凜冬把飯菜端上了桌子。
兩母女休了戰(zhàn),李志強也從廁所里出來了。
一家子坐在一起,誰也沒提剛剛的事,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晚上回了房間,李千尋也早早睡了。
一句話都沒說。
日子似乎又回到以前,趙凜冬在這個家依舊沒有什么存在感。
第二天一早。
趙凜冬還在睡覺,感覺鼻子癢癢的,睜開眼一看,原來是李千尋用頭發(fā)在騷擾他。
“怎么了?”趙凜冬問道。
“送我去上班?!崩钋ぜ鼻械恼f道,她手指卷著頭發(fā),看樣子主動說出這句話,也很需要勇氣,“行嗎?”
趙凜冬立即清醒,被子一掀,“好?!?br/>
“那晚上你能來接我下班嗎?”李千尋問道。
“沒問題。”
“那如果我說,每天都如此,你愿意嗎?”李千尋繼續(xù)問道。
良久,見趙凜冬沒有回話。
李千尋微微有點失望。
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讓他接送,也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你不愿意就算了?!崩钋び悬c小不高興的說道。
“我求之不得,怎么會不愿意呢?!壁w凜冬說道。
看了一眼時間,才7點鐘不到。
“只是這么早,還沒到上班的時候吧?!壁w凜冬說道。
“先去闌珊公司。”李千尋說道。
兩人洗漱完,出發(fā)。
來到闌珊公司,李千尋讓趙凜冬在外面等著,自己進去。
沒一會出來。
遞給了趙凜冬一張卡。
“這里面是兩百萬,你拿去裝修別墅,不用給我省,越快越好。”
李千尋想的很簡單,只要別墅裝修完成了。
一家人搬進去。
顧笙知道這別墅是趙凜冬的,應該就不會反對了。
趙凜冬收下這張卡。
又送她到李氏集團。
還沒到門口,就遠遠的看著公司門口圍著一大堆人,不知道看什么熱鬧。
靠近后,李千尋打開車門正打算下車。
“李千尋,我愛你!”
聽到這句話,李千尋臉色一黑,又把車門給合上了。
而趙凜冬饒有興致的把車窗搖了下來,聽聽這家伙到底想說什么。
只見公司門外,正中間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上面布滿了玫瑰,在車頭更是擺出了一個愛心。
而車前站著一個男人。
大熱天的身著一件藍色燕尾服,還配一雙靴子。
一副紳士的打扮。
一手抱著捧花,一手拿著喇叭。
“六百萬的法拉利,四百平方別墅的房門鑰匙,李千尋,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這些都是你的?!?br/>
“快關上,丟死人了,哪來的神經(jīng)病啊?!崩钋ぴ谲嚴镆环鲱~,表示頭疼。
“囊什么囊,你不知道李千尋已經(jīng)結婚了,你這樣追求一個有夫之婦,你還要不要臉。”李淑舒從公司里沖了出來,脾氣很不好。
“我當然知道她結婚了,但是那又怎么樣,她那段婚姻根本不幸福,而且,我還聽說,連性福都沒有。”男子說道。
趙凜冬決定,還是關上車窗,這說的什么話啊。
李千尋在一旁偷偷的笑了會,叫你不珍惜機會,現(xiàn)在后悔了吧。
又把另一邊的車窗搖了下來。
這話雖然沒錯,但李淑舒還是很不高興。
憑什么,李千尋都結婚了,還有男人死皮賴臉的往上貼。
“那關你什么事啊,你馬上給我滾,上別處喊去,別在我們公司門口丟人?!?br/>
“不見到李千尋,我絕對不走?!蹦凶訜o賴的說道。
李淑姝懶的跟他廢話,直接叫來保安。
這男子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你可想清楚了,如果我在你們公司門口傷到一根頭發(fā),這后果,你們可能負責不起?!?br/>
這人一看就非富即貴,一般人還真不敢惹,保安猶豫了。
李淑姝也猶豫了。
轉(zhuǎn)身進了公司,問道:“李千尋來公司了沒有?”
“沒有,不過應該快了?!?br/>
李淑舒一笑,“那正好,看她來了怎么收場,門口這人我們不要管了?!?br/>
剛說完,門外傳來了驚呼。
回過頭來,只見李千尋走到了人群中間,伸手接過了捧花。
“這趙凜冬頭上恐怕是綠了?!崩钍缡胬湫Φ?。
可下一秒。
李千尋兩手抱著捧花就向那男子砸了下去,一邊砸還一邊罵道:“你個神經(jīng)病,不要臉的東西,就這挫樣,還想追求我。”
“別說我有老公了,就算沒有,都不會多看你一眼?!?br/>
“你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啊,拿上你的東西,給我滾?!?br/>
罵完,手里只剩下枝干,一片花瓣都沒有了。
扔掉這手里的垃圾,李千尋也轉(zhuǎn)身進了公司。
熱鬧看完,人群散去。
只留下這男子在那里,吐了口唾沫,“呸,婊子!”
轉(zhuǎn)頭一看,就見趙凜冬坐在寶馬里,把頭放在窗口,在那里笑。
“你開一個寶馬的,你笑個屁啊,再笑,信不信我叫人弄死你。”
趙凜冬點了點頭,“我當然信,不過,我看你樣子,倒不像一個富二代,而是像一個混混。”
“你什么意思?”男子問道。
“干這活,一次多少錢?”趙凜冬反問道。
“我堂堂富家公子,我會缺錢嗎?”這男子眼神有些躲閃。
剛說完,他電話就響了,趕緊走到一邊,低頭哈腰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
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二代,更不是什么貴公子。
給他打電話的,應該才是。
不管你是誰,既然這么想玩,那就陪你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