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藍雅和白伊人所料,這掩月宗的讓人,很快追查到了聚寶閣領(lǐng)頭的是掩月宗的一名筑基弟子,他帶著七八名外門弟子正站在聚寶閣外。
“王師兄,按照打探的消息,白伊人和另外一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進了聚寶閣,我們怎么辦?這地方可不是我們的地盤。”一名外門弟子皺著眉頭問道。m.ζíNgYúΤxT.иεΤ
王姓男子,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好,他們掩月宗在越國修仙界的確算得上是呼風喚雨,但是面對聚寶閣,那還是省省吧。
“你們留下幾個人在這看著,我去聯(lián)系長老他們?!蓖跣漳凶诱f道。
既然點了點頭。
就這樣,白伊人進入聚寶閣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陳顏玉和宋臨江他們的耳朵中,此時掩月宗一陣高層正匯聚在宗門大殿。
如果確定是白伊人所謂,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白伊人的,因為這給他們的造成的損失太大了,他們也是拖到藥效結(jié)束后,才擊退了妖怪群。
同時他們也損失數(shù)位內(nèi)門弟子,還有幾十名外門弟子,這損失可是非常大的,特別是那幾位筑基弟子。
“進了聚寶閣?白伊人和聚寶閣有什么關(guān)系嗎?”陳顏玉有些不解。
這時秦菲不能繼續(xù)隱瞞下去了,相對于白伊人,她更加關(guān)系宗門的損失和安全,所以她必須要白伊人的底細說出來了。
“大師姐,伊人是一名煉藥師,但是我沒想過她是煉毒師,而且上一次她筑基的丹藥,其實并非我買,而是他自己從他原先的宗門帶來的,我就是給她一個名頭?!?br/>
“聽說不久前聚寶閣出現(xiàn)了一批對筑基修士有效果的毒藥,我想這毒藥應(yīng)該就是她煉制的,所以他可能和聚寶閣有合作?!鼻胤剖侵?,白伊人去過萬陵城。
“嗯,沒錯,聚寶閣那次拍賣會的確出現(xiàn)了一批特別的毒藥,看來這事情,和白伊人脫了不干系,只是她躲在聚寶閣,我們也不可能大張旗鼓的去抓他,大師姐,要不你和聚寶閣金閣主打個招呼?”吳子安說道。
陳顏玉點了點頭,然后連忙聯(lián)系金鑲玉,他們肯定是有傳訊玉簡的,這不此時正在聚寶閣一處宮殿中尋歡作樂的金鑲玉,他正和一群女子玩躲貓貓。
“美人,你在哪呢,快點出來,別躲了,要是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金鑲玉寫笑道。
“閣主,來啊,我在這里呢,你要是抓到奴家了,奴家隨你怎么樣。”那些艷麗的女子笑道。
不過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了一個人,是金鑲銀,她看著自己的父親尋歡作樂,一臉的無語。
她快速走向前,來到了金鑲玉的面前,金鑲玉一把抱住她。
“美人,我抓到你了?!苯痂傆裥Φ馈?br/>
“爹,是我,什么美人。”金鑲銀一把扯掉金鑲玉眼睛上的帶子。
金鑲玉看到自己報的是女兒后,連忙松開了手,然后非常不滿的責怪道。
“怎么是你,有什么事情嗎?”金鑲玉有些生氣。
金鑲銀看著自己這不賴煩的父親,也是也是很無奈。
“掩月宗的陳宗主傳訊來了,詢問你,他們掩月宗棄徒,白伊人是不是在我們聚寶閣。”金鑲銀說道。
金鑲玉聽到這個,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畢竟早就猜到了。
“再有如何,不在又如何?”金鑲玉反問道。
“爹,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不久前掩月宗被妖怪群攻擊,聽聞是有人使用特別的丹藥將這群妖怪吸引到了掩月宗,導(dǎo)致掩月宗大亂?!?br/>
“聽說一個叫做白伊人的外門弟子,用毒丹報復(fù)掩月宗,我記得昨天有個叫做白伊人毒師加入了我們聚寶閣,應(yīng)該就是她吧?”金鑲銀說道。
金鑲玉一臉的無所謂。
“沒錯,就是她,不用理會陳顏玉,我是個商人,我只做生意,白伊人能給我創(chuàng)造不小的財富,我自然要庇護她?!苯痂傆竦坏恼f道。
“可是,這樣我們不就得罪掩月宗了嗎?爹,你的確這筆生意合適?”金鑲銀似乎不太同意金鑲玉的這筆生意。
金鑲玉聽到這話,古怪的笑了笑。
“呵呵,你也太小看你爹我了吧?我是那種會做虧損生意的人嗎?我留下她,是為了他的那些毒藥藥方,我已經(jīng)讓閣內(nèi)的藥師研究過她的毒藥,這些毒藥都是非常少見的毒丹,只要我們弄到他們所有的毒藥方,到時候,我們自己可以煉制,根本就不需要他,你應(yīng)該明白了吧?!苯痂傆窭湫Φ?。
金鑲銀聽到這里,基本上是搞明白自己父親的用意了,這筆生意那絕對就不虧了,要是庇護白伊,招惹掩月宗,這絕對不是一門好生意。
“那好吧,那我就先拖著,就說,我們不知道白伊人在哪,我們也不是認識白伊人,反正他們也不敢闖入我們聚寶閣抓人?!苯痂傘y笑道。
金鑲玉點了點頭,就這樣金鑲銀回復(fù)了陳顏玉。
此時掩月宗。
“可惡,這該死金大胖,他說,他們聚寶閣不認識白伊人,也沒見過白伊人,說我們找錯地方了,這該死的胖子,明擺著不想交人?!标愵佊裼行┥鷼狻?br/>
“他不交人,在意料之中,如果白伊人就是那位毒師,那么她可以給聚寶閣制造很高的財富?!彼闻R江說道。
因為聚寶閣不交人掩月宗也只能找人盯著,閣內(nèi)他們沒辦法,但是外面,就不好說了,他們就不相信白伊人不出來了。
白伊人在聚寶閣中一待,那就是三個月,終于迎來了第二次筑基,這三個月白伊人和聚寶閣的相處很融洽,他每個月都給聚寶閣煉制了大量的毒藥,所以金鑲玉對白伊人還算客氣。
只是這段時間,聚寶閣的人,一直要求白伊人多煉制一些新型毒丹,白伊人不是蠢貨,她猜測聚寶閣肯定有能力復(fù)制她的毒丹。
如果聚寶閣自己就能煉制毒藥了,還需要她嗎?答案,肯定是不需要,所以白伊人幾乎一個月才煉制一種新的毒藥,而且?guī)缀醵际且恍┏跫壎镜ぃ裆炷Ф具@樣的毒藥,白伊人沒有給他們煉制。
“藍雅,守住門口,在我筑基的期間,不允許任何人,誰都不行?!卑滓寥朔愿赖?。
藍雅點了點頭,然后走出了石室。
白伊人也拿出了許多靈石,還有那枚血玲瓏和下品筑基丹,同時她也拿出了縹緲飛仙決的那副畫。
縹緲峰飛仙決一直無法突破第九重,白伊人到現(xiàn)在還搞不懂,這縹緲飛仙決的用處,這功法比忘情天書更加復(fù)雜。
但是她的忘情天書是完整的,而這縹緲飛仙決,好像只有九重便沒了后續(xù),他感覺縹緲飛仙決的后續(xù),應(yīng)該還在這畫像中,突破前,她想看看。
只見白伊人再次展開畫像,把注意力集中在畫像上,這一看,隨后白伊人的神識,突然被吸入了一個特別的空間中,這是一處懸崖,在懸崖邊上有一顆粉色的花樹,樹下正有一名身著白裙的女子在彈奏琴律。
“這里是?”白伊人看著四周,一時間無比驚愕。
“人生若夢似浮云,仙道茫茫無歸路,我與乘風飛仙去,一念花開君臨時?!?br/>
白伊人的耳邊傳來一道女子清冷而又亮麗的聲音,白伊人聽不懂這詩句的意思,她漫步走向那彈琴的女子。
這女子渾身披著一層迷霧,白伊人也看不清楚她的樣子,對方很安靜,就像是沒看見白伊人一般。
“誒?這位前輩,這里是哪里啊,你又是什么人?”白伊人嘗試的問道。
“我只是一個故人罷了,小丫頭,你修煉是為了什么?”女子突然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讓白伊人一怔,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