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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的端木澈在第一時間趕到了‘夜闌閣’,邁進的腳步硬生生的停頓了在那里,一個個被鮮血染紅的人兒,一張張死寂的面容,偌大的‘夜闌閣’被悲傷籠罩著,
“誰能告訴朕,這是,這是怎么回事”端木澈努力的讓自己變的正常,
沒有人回答,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端木澈這個人一般。
“告訴朕,王妃沒有事,告訴朕”端木澈吼道,
“你找王妃進錯了地方,這里只有死人”遙芷一身的殺意,看向端木澈那殺意更加的猛烈。
碰,誰都不曾想到端木澈既然跌倒在地,滿目哀傷心痛,身上散發(fā)的死寂悲鳴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他,那是只有摯愛才可以擁有的悲鳴此時在端木澈的身上散發(fā)的淋漓盡致。所有人都震驚了,有無奈,有嘆息,有嘲笑。
遙芷的殺意漸漸的散去,面對如此的端木澈即便她想將他千刀萬剮也下不去手。不過諷刺的笑了,笑的很刺骨。
“不可以,不可以這不是真的”此時的端木澈雙目空洞,迅速的站起來,抓著遙芷驚恐的說著“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求求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在不知不覺中端木澈早把‘朕’這個字丟棄;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忘記自己是一國之君;在不知不覺中,他忘記了罄怡是他最愛弟弟的妻子;在不知不覺中,他把自己當(dāng)成了可以愛的男人。
兩行清淚落下,讓所有人都沉默著,侍衛(wèi)霄寒冒死道“主子請節(jié)哀”
“節(jié)哀個屁,我家怡怡好的很,再敢詛咒,小心本姑娘給你買進窯子里”柳如夢冷冷道。
端木澈像是見到希望一般“你說什么,你在說一遍,怡兒沒事對不對,怡兒一點事情都沒有,是不是”,端木澈匆忙的對著柳如夢,一雙眼睛有著乞求與希望。
“皇上稍安勿躁,先生他們還在救治,怡究竟如何,還不知道”晏殊晟看著如此的端木澈于心不忍道;
“真的嗎?怡兒她沒事,是不是”瞬間的笑容就掛在容顏之上。
晏殊晟于心不忍道“不容樂觀,一切就看天意了
“雷呢!把雷給朕叫來,怡兒要是有個好歹,朕要了他狗命”端木澈連忙吼道“把太醫(yī)院所有的太醫(yī)通通叫來,宮內(nèi)隨后的稀有藥材都搬過來”
“稟主子,雷正往這邊趕來”同時暗自嘆息,主子用了這么長時間飽受痛苦隱忍的秘密,此刻既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前展露無疑,不知事后的皇上又要作何感想。
“我勸你還是別多此一舉了,有先生,我大哥、小妹在,你那些奴才來了也是浪費地方”柳如夢諷刺著,完全不理會端木澈的身份。
“閉嘴”陵清寒冷冷的怒斥著。隨后閉緊了雙目。
“怡怎么樣,為何受傷,你們都干什么吃的了”魂夢慌慌張張的跑來,眼中有著驚恐與濃濃的擔(dān)憂。
當(dāng)看到遙芷等人一身血跡及濃濃的哀愁悲傷時,心狠狠的痛著。
“告訴我,怡她,她——”魂夢膽怯的看著每一人。
沒有答復(fù)的聲音,讓魂夢想要抓狂。
“告訴我,怡她究竟怎么樣,告訴我”魂夢抓著遙芷搖晃著,眼中隱忍著淚。
“不容樂觀,受了一掌,孩子恐怕是——”不待遙芷說完,魂夢就給了遙芷一巴掌。
狠狠的質(zhì)問道“為什么帶她出去,明知道外面有多么的危險,為何要帶她出去,那個孩子可是咱們唯一的希望,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你不是武功很高嗎?你不是答應(yīng)過雨馨和我要好好保護她嗎?可如今,你告訴我不容客觀,你——”魂夢瘋了一般的質(zhì)問這遙芷、啪打著遙芷,渾身散發(fā)著悲戚,濃濃的悲戚。
“夠了,誰都不想這樣”古峙軼連忙將發(fā)瘋了魂夢抱住。
“放開我,放開我,怡出事的時候,你們在哪里,為何不護在她左右,為什么讓她受傷”魂夢狠狠的啪打這古峙軼,完全沒有了‘第一人’的風(fēng)采。
遙芷痛苦的站在一邊,心狠狠的痛著,滿身的自責(zé),如果可以她寧可死的是自己。
“羽靈公主到,景河帝到,玄天帝到,琳珊公主到,上官大人、上官夫人到、上官公子到”一陣高呼,一條條身影就這般的闖入,每一個人的面孔都是一樣的,滿目焦急。
羽靈立刻跑到端木澈面前哭腔著“怡姐姐怎么了,我要去見怡姐姐”
“夠了,誰允許你出來的,給朕滾回宮去”端木澈冷冷的怒斥著,
“老臣拜見皇上”
“臣拜見皇上”不待上官夫婦、上官塵、上官飛行禮,端木澈連忙扶起上官塵“你是神醫(yī),你趕緊去看看怡兒,怡兒肯定沒事的”
“皇上要是不在這兒,塵兒早就去了”上官夫人冷冷道。
端木澈絲毫沒有怪罪,只是滿臉的期盼,期盼她沒事。
“聽說王妃遇刺,我等特意前來,用得找我等的地方盡管開口”司徒鈺景看著滿廳堂的悲戚,心里也暗自悲傷,不過依舊正色道。
“用得找你們的地方,還請各位鼎力相幫”端木澈既然行了個半禮,讓所有人都吃驚不已,上官倚天、柳玲瓏、上官塵更是一臉震驚。
“你我都是至交,更何況我等欽佩王妃才情,理應(yīng)為王妃盡力”司徒鈺景雖然吃驚著,但依舊不漏聲色道。
“放心,王妃一定不會有事的,這般驚世奇女子老天也是不會這般殘忍的”軒轅希寬慰道。
“哼,要是被我知道誰是兇手,我定當(dāng)讓他生不如死”柳如夢陰冷道“與其在那兒虛偽寒暄,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回稟皇上,我等追查刺客,發(fā)現(xiàn)其中一波殺手正是秦狗賊派來的,嚴刑拷打得知,他們想劫持主子娘來威脅主子”霄云匆匆而來恭敬的稟報著,
“該死,朕現(xiàn)在就殺了那狗賊”端木澈一身的殺氣怒容。
霄云的話無疑讓室內(nèi)連續(xù)降了一個幅度。
“據(jù)調(diào)查刺殺主子娘的總共有三撥,一波是秦狗賊,一波是倭賊”霄云繼續(xù)道
“該死,他們既然還敢如此,朕要滅了他們”端木澈一聲怒吼著。
“欺人太甚”司徒鈺景也皺緊了眉頭。
“另一波是什么人”端木澈努力的讓自己變的平靜,冷冷的問道。
然而霄云低著頭,不再言語。
“朕問你話呢!另一波是何人”端木澈看著遲遲不語的霄云,怒吼而道
“回皇上,恕屬下無能,還未——”霄云低頭,
“欺君之罪你也不怕丟了狗頭”長青渾身戾氣的看向端木澈,長青的表情嚇到了所有人,一直閉目的陵清寒、榮辛闕也紛紛的睜開了眼睛,原因無它,那嗜血的殺氣,讓他們不得不睜開眼睛。
“夠了,一切等主子娘醒來”霄云連忙呵斥道。
“呵呵!好諷刺,要是醒不來,你如何陪我主子”往日的情分完全消失,此時的長青只有濃濃的恨;
“長青你大膽,這個是皇上”霄云令喝道。
“皇上,真的很諷刺”長青嗤之以鼻。
“放肆,別以為朕不敢殺你”端木澈也發(fā)怒了,至今為止還沒有誰敢如此放肆。
“你堂堂一國之君連自己的弟媳都敢毒害,更何況我一介草民”長青的話無疑是個炸彈,哭泣的魂夢也停止的流淚,自責(zé)的遙芷殺氣乍現(xiàn),上官夫人也一身的戾氣。
“長青不可無禮,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瞬息之間的殺意,讓霄云不得不開口阻攔。
“調(diào)查,何須調(diào)查,這不就是鐵證嗎”說著將那代表皇家暗衛(wèi)隊的黃燦燦的金牌丟到了端木澈的身上。“尊敬的皇上你如何解釋,枉費主子為皇上斬奸臣、除倭賊、收兵權(quán)、不顧及自己安慰保你的子民,你良心何在,既然對主子下手,對一個一心一意為你皇家的弱女子下手,你枉為男兒”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狠狠的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房。
“皇上這可是真的”上官夫人一身殺氣“枉費怡兒今日來我府上,勸慰我等效忠與你,助你,以為你是一代明君,不曾想你既然如此,我殺了你”,玲瓏鎖一出勢必見血。即便上官倚天想要阻攔,也無濟于事。
此時的端木澈根本就沒有躲避,也不曾言語,不是不想躲避,不是不想言語,而是雙目緊緊的盯著那金燦燦的令牌,睜大的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與震驚,對所有人的質(zhì)問好似沒有聽見一般,一雙眼睛有著驚恐、不可置信、心痛、不解、困惑等等,這樣的眼神,讓靜靜的看著一切的榮辛闕出了長鞭,救了端木澈一命。
“你敢阻攔”上官夫人憤恨道。
“玲瓏冷靜一些,皇上你有什么想說的嗎”上官倚天冷靜的問道。
“端木澈,我滅了你”遙芷殺氣乍現(xiàn),向端木澈襲來。
霄寒、電速速阻擋,連霄云都出手相助。
“遙芷姑娘請你三思”霄云開口乞求道。
“我殺了這個忘恩負義之人,枉費罄怡她——”說著說著遙芷的淚就不斷的落下,她在為那傻女人叫屈。
“你沒有要說的嗎?皇上大人”榮辛闕看著依舊處于半呆傻狀態(tài)的端木澈輕言道。
“這絕對不可能,肯定是誤會”司徒鈺景連忙否認道。
“我敢拿玄天擔(dān)保,端木澈絕對不會害王妃一絲一毫”軒轅希也開口道。
“你憑什么擔(dān)保,你有什么資格擔(dān)保,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魂夢一身戾氣嗜血如虹,
所有人都注視著端木澈,希望他能解釋一下,可是那雙眼睛由不解、哀傷、不敢置信、悔恨、傷痛、愧疚、恨意,變得空洞,無比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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