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葉,你家的司機太不稱職了,都部活結(jié)束了還沒過來接你?!彪p手抓著包包放于身前,北條紫菀上車之前瞟了一眼來路,停下來。
“哈,那是清原陽太請的司機,現(xiàn)在他覺得用不著就撤走了唄?!比羧~伸手拂了拂被風(fēng)吹著遮住視線的長發(fā),平靜的說。
“怎么回事?”上杉清見看著一臉平靜的若葉,知道她是真的毫不在意,但自己說話的聲音還是帶了涼意。若葉雖然冠上了清原這個姓氏,卻一直沒有真正接受。
北條紫菀沒問什么,但還是皺著眉頭,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若葉。
看著兩人為自己擔(dān)憂的樣子,若葉心里溫暖,淺淺一笑,倒真的是無所謂的說:“其實吶,清原陽太說讓我好好體驗一下平民生活,過會兒平常高中學(xué)生的生活。撒,他是這樣說的?!?br/>
“所以呢?”兩人齊齊問。
“所以啊……”若葉笑著拖長了尾音,挑高了眉,溫和卻莫名讓人感覺到深深的寒意:“所以啊,我現(xiàn)在上下學(xué)要自己走路,一日三餐要自行解決,恩……住處似乎也從別墅變成了公寓了吶?!?br/>
什么叫體驗平民生活?嗤~若葉心里冷冷的笑,清原陽太那個老狐貍不過是覺得現(xiàn)在清原綺出現(xiàn)了,她清原若葉就只有聯(lián)姻一條路了。所謂棋子,不就是為了利用?而這顆棋子還是他的孫女,他便覺得聽他的話是理所當(dāng)然的。原本就沒什么祖孫親情的,所以便覺得不用浪費心力,不必‘驕縱’下去了。
“怎么會這樣?”北條紫菀叫道。
“我說紫菀,你小聲點會死么?真是!”站的與她最近的上杉清見掏掏耳朵,咬牙切齒:“你是白癡么?清原陽太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若是能將若葉寵上了天那才叫奇怪呢。”
“沒錯,就是這樣?!比羧~很贊同上杉清見的話,點了點頭:“不用為我擔(dān)心,其實就算沒有清原家我也不會落魄的,只是最近有一些事情要解決,所以索性將計就計罷了?!?br/>
“哦,是這樣嗎?”北條紫菀懵懵懂懂,但還是清楚若葉不想說就不會說的個性,所以只得提醒一句:“你要小心,清原陽太你能一下將你從嬌小姐的位置推成普通人,一定不簡單?!?br/>
“是要小心啊,若葉?!鄙仙记逡娨埠懿环判牡目粗?br/>
若葉笑:“我知道?!笔遣缓唵?,但是也不會很復(fù)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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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br/>
“若葉,上杉”
“清原,上杉……”
“……”
“清見。啊……若葉!”
看著北條紫菀上了車離開之后,若葉和上杉清見一起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家,不妨身后傳來幾個聲音。有在叫她的也有在叫上杉清見的。兩人同時頓下步伐,還來不及轉(zhuǎn)身,若葉就感覺身后有一陣強風(fēng)向她襲來,因為恢復(fù)了功力,身體反應(yīng)上強了很多,若葉很快的帶著上杉清見往旁邊閃了去。
“碰!”的一聲,紅頭發(fā)的男生一個撲空撲到了地上,揚起了不少灰塵。
“……”上杉清見額角掛上了井字,嘴角不雅的抽了抽。而看到這一場景的若葉卻是想要噴笑出聲,最后還是硬生生的壓了下去,憋住。
“英二真是熱情吶,果然很有趣?!辈[瞇眼不二萬年不變的笑臉依舊溫和。
“……”手冢國光只是盯著從地上爬起來,擦擦臉上,拍拍身上灰塵然后一臉很委屈的看著若葉的菊丸英二??墒悄悄抗饪吹囊蔡昧它c,周邊的空氣突然冷了很多。
其他人默,想來已經(jīng)希望了菊丸英二這一不華麗的習(xí)慣,可還是有憋笑的嫌疑。
“那個,我說過我不喜歡與人近距離接觸,你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苯K于緩和了心里那是不是跑出來的想要噴笑的沖動,若葉看著菊丸英二滑稽又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淡定道:“不然,下次還是會撲到地上去的?!?br/>
“噗哈哈哈……”青學(xué)眾人這個時候終于是憋不住了,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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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不二你們還沒回去嗎?”
一群人正有說有笑的站在校門口,一個軟糯的聲音從青學(xué)網(wǎng)球部眾人身后傳來。
“啊。”手冢點頭算是禮貌的回答。
“宇野不是也沒有回去么?”不二笑瞇瞇的反問。
“這人是女子網(wǎng)球部部長,叫宇野千代,之前聽說是想要做男子網(wǎng)球部經(jīng)理,可是手冢部長一直不同意,所以她挑了女網(wǎng)部長成了新任部長?!鄙仙记逡娍粗巳汉笞叱鰜淼挠钜扒Т?,低聲對身邊的若葉說:“長的還是挺可愛的,可是那聲音聽起來讓我覺得惡心,假?!?br/>
“呵……”若葉向宇野千代看去,一張娃娃臉,是長的挺可愛的,配上那蘿莉娃娃音還真挺搭的,就是那身高少說也有168的樣子,做不了蘿莉了。
“現(xiàn)在的男生不是喜歡蘿莉么?”若葉笑。
“恩,部里有些事情剛處理好。”宇野千代向不二周助點了點頭,轉(zhuǎn)向一邊面無表情的手冢國光,卻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一直看向前方。疑惑的看過去,若葉正和上杉清見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宇野千代臉色沉了沉。
“宇野還有什么事情嗎?”看她一直沒走,不二笑問。
宇野微沉的臉色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在不二出聲之前就已經(jīng)轉(zhuǎn)回了了一向甜美的樣子。她向著正要上前和若葉說話的手冢國光走去,笑得甜美的開口:“手冢,我要去換一下網(wǎng)拍線,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我想和你交流一下網(wǎng)球部的事情,看看男子網(wǎng)球部的訓(xùn)練有沒有我們女網(wǎng)部可以借鑒的。”
“男網(wǎng)部的訓(xùn)練計劃不適合女網(wǎng)部?!笔众庵皇堑戳怂谎劬瓦~開腳步略過她向若葉走去。
“交流占百分之零,想和手冢單獨相處占百分之八十,其他百分之二十?!贝髦坨R的乾貞治站出來,拿著一支筆在筆記本上面沙沙的記著。
“為什么其他占了百分之二十啊喵?”已經(jīng)恢復(fù)的菊丸英二跳過來不解的問。
“那百分之二十為不定因素,比如說宇野想要對手冢告白啊什么的也說不定?!辈欢荒槨缓苡腥さ摹蛑众T竭^去的背影說。
早在乾貞治站出來報數(shù)據(jù)的時候,宇野千代就已經(jīng)開始臉色就變了,經(jīng)過不二這一話,臉色比之前更加黑了。一直以來塑造的都是甜美可人的形象,不能當(dāng)場發(fā)飆,宇野唯有心帶不甘和眾人告了別離開。
“看吧,跟月野紀(jì)香一路貨色,裝!”這邊還在聊著的上杉清見看著離開的宇野千代,一臉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