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課的鈴聲一響, 本來安靜的校園變得熙熙攘攘起來,在其他學校可能已經(jīng)要因為去買最好吃的東西而奔波,但是在冰帝不需要,冰帝的食堂也很好吃。
帶了飯的女孩子們都三三兩兩的坐在了一起, 千葉奈美和星野純夏照例坐在了天臺上。
千葉奈美又聽完了星野純夏說昨天晚上的事情, 沒想到那個美少年居然是巴衛(wèi)的好朋友,果然好看的人就是喜歡和好看的人交朋友呢。
星野純夏慢慢的說道,“這兩個幼稚鬼昨天晚上一言不合就打架,拉架也很累的啊受不了?!?br/>
她今天早上的便當還是巴衛(wèi)做的,在她出門之前,巴衛(wèi)警告過她,看見惡羅王就打死不要手軟。
……她打的死嗎, 惡羅王又不會死,開什么玩笑。
千葉奈美理解的點點頭,聽星野純夏的形容, 強的人一旦大家就天崩地裂的,星野純夏那個神社都挨不住打的。
這件事星野純夏還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告訴柊香夜子,想想還是算了, 她可不管惡羅王是誰,就是要當一個忠實的追隨者。
千葉奈美點點頭,星野純夏接著說道, “你手里的角就是他的。”
聽到這句話的千葉奈美一口飯差點沒有吃下去, 然后她陷入了沉思, 嚴肅的問星野純夏, “他的角是長在哪的?”
本來她以為角都是長在頭上的,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應該不是長在的頭的了,昨天看到都沒有角的。
星野純夏:“……那不是他本來的身體,他自己的身體是個紅頭發(fā)的家伙?!?br/>
“角是長在頭上的?!?br/>
聽到了這個千葉奈美松了一口氣,長在頭上的就好,萬一長在什么奇怪的部位,她可沒有辦法再用角梳了。
新學期剛開學,學校里社團都開始招新人了,星野純夏站在網(wǎng)球社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今年來網(wǎng)球社報名的人還挺多的。
因為都是新入社團的人,所以要經(jīng)過選拔才能成為正選。
向日岳人看著新入社團的人們說道,“哇,今年來的人和我們?nèi)ツ暌粯佣嗄?,不過今年可沒有一個部長了?!?br/>
跡部景吾在一年級進入社團之后因為實力當上了部長,也在同年當上了學生會主席。
忍足侑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道,“純夏去年可是挑戰(zhàn)了所有運動社團的?!?br/>
星野純夏:“……”
雖然只過了一年而已,她都不記得自己為什么要去挑戰(zhàn)了,有點羞恥這也太中二了吧。
外圍的女孩子們還在尖叫著,學姐們畢業(yè)了,學妹們又前仆后繼的倒在了跡部景吾華麗的褲腿之下,后援團永遠是不缺人的。
一說到讓星野純夏尷尬的事情她就開始裝作自己聽不懂,她轉(zhuǎn)頭看著新生們說道,“你們看那個人好像很有潛力的樣子。”
因為被星野純夏說有潛力,正選們齊刷刷的看過去,被盯著的新生忽然覺得亞歷山大。
向日岳人疑惑的問道,“到底哪里看出來的,我怎么看不出來?!?br/>
忍足侑士微笑著說道,“因為她是隨口說的?!?br/>
向日岳人:“……”
教練去訓練新人了,正選們的訓練還是一如既往的殘酷,新進入社團的新人們看到一個女孩子拿著小棍子跑在所有的正選后面。
正選們被抽得嗷嗷叫,新人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一個人和旁邊的人小聲的討論著,“那個人是誰?。俊?br/>
“好像是經(jīng)理吧,體力那么好???那群可是正選哎!”
這邊的人偷偷的聊天,正選那邊毫不知情,一個假期過去了,星野純夏的體力一點都沒有退步。
別說退步了,向日岳人甚至覺得她變得更厲害了,到底是哪里厲害他也說不上來,但是就是有這個感覺,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跑著,還沒扭頭就知道星野純夏已經(jīng)跑到自己身邊了。
他哭喪著臉問道,“能不能抽輕一點?”
星野純夏認真的說道,“我從來沒有用力過?!?br/>
從來沒有用力過還那么疼!還是人嗎!這個問題沒有人回答他了,他只能拼命的往前跑。
假期的集訓星野純夏一次都沒有來過,大家都快要遺忘這種訓練方式了,所以在尸橫遍野的時候,星野純夏喝了口水,發(fā)現(xiàn)了外面坐著一個熟人。
昨天才見過面的惡羅王,他坐在外面像模像樣的拿著一本書在看。
惡羅王一旦變回了毛利霧仁的樣子,性格就好像溫和了很多一樣,他好像察覺到了星野純夏的實現(xiàn)一樣抬起頭來對著她微笑了一下。
星野純夏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去,他也合上了手上的書走了過來,因為外邊是按照之前的樣子變的,所以他看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病弱。
星野純夏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什么別的人,她隔著防止球飛出去的鐵網(wǎng)說道,“你怎么來了?”
“沒事干?!?br/>
惡羅王簡短的回答道,不光是因為沒事干,他本來就對星野純夏抱有好感,而且現(xiàn)在自己的身體也拿回來了,“你認識夜鳥嗎?”
聽到了不認識的名字,星野純夏下意識的搖搖頭說道,“不認識啊,怎么了?”
“沒什么,他說是我曾經(jīng)的手下,但是我不記得了?!睈毫_王云淡風輕的說道。
星野純夏:“……”
現(xiàn)在她能感受到惡羅王是真的無聊了,要不然也不會沒事找事的過來和她說話。
“你要是無聊的話……”新野純夏絞盡腦汁的想了想還有什么適合惡羅王干的事情,“去打一頓神明好了。”
惡羅王本來就是被神明給分離了靈魂的,惡羅王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但是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星野純夏點點頭,“等我一下,我要接著訓練了?!?br/>
和惡羅王告別了之后,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身后的正選們用八卦的眼神看著她。
向日岳人痛心疾首的說道,“為什么純夏認識那么多的帥哥,單純的從臉來看,我們網(wǎng)球部根本就沒有優(yōu)勢??!”
現(xiàn)在已經(jīng)國二了,總覺得賭局已經(jīng)馬上就要結束了啊。
都怪當年的自己太天真了,下注太快了,要是放在現(xiàn)在的話,他絕對不會下注了。
忍足侑士帶微笑說道,“那你可以重新下注啊?!?br/>
向日岳人:“下你嗎!那我不是虧兩筆錢嗎!難道我傻嗎!”
他這么說著,星野純夏正好走了過來,贊同的點點頭,“終于認清了自己了嗎?”
向日岳人:“……”
網(wǎng)球部的活動結束了之后,大家都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的走了,實在是太累了,經(jīng)理根本就不是人來的。
惡羅王看到了星野純夏出來之后合上了書和星野純夏一起走著,然后說道,“干這樣的事情真的有趣嗎?”
他說的就是星野純夏的部門活動,人類的運動他真的是覺得沒什么意思。
星野純夏:“當然了,我可是個普通人?!?br/>
惡羅王總覺得很久之前就聽星野純夏說過這句話了,當時他三觀都被星野純夏打翻了,現(xiàn)在再聽到了這句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你這家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類,看清你自己!”
普通人類怎么可能打得過他,開什么玩笑。
忽然他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式神,在他耳邊說了兩句話,他點了點頭,和星野純夏說道,“下次再來找你玩?!?br/>
說完之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是得多無聊啊,星野純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千里迢迢過來就是為了問她認識不認識夜鳥嗎,她怎么會認識妖怪呢。
手機忽然響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澤田綱吉發(fā)來的消息。
大概的內(nèi)容就是,最近并盛不太平,很多人被襲擊拔牙了,因為開學了,星野純夏可能會去并盛兼職,所以讓星野純夏小心一點。
拔牙??
她摸了摸自己的牙齒,沒有長智齒不需要拔了,要不然的話還有點想去享受一下免費拔牙。
她想了想回了消息問道,[事情嚴重嗎,需要幫忙嗎?]
因為后來澤田綱吉發(fā)來的消息說一開始是襲擊風紀委員,現(xiàn)在開始襲擊別的人了,可能是沖著彭格列來的。
本來發(fā)這件事就是想告訴星野純夏小心的,沒想到有意外的收獲,他覺得這件事真的是很恐怖?。?br/>
但是很久沒有見到星野純夏了,借此機會見個面也沒有關系吧,上次還說要請客吃飯呢,這件事過了之后正好可以請了,他猶豫了一下回道。
[那不是太麻煩你了嗎!]
星野純夏麻利的打字,[沒關系啦,我會過來看看的。]
[那過來了請給我打電話。]
[好。]
澤田綱吉說完了在床上激動的打滾,又要見到星野純夏了。
沒什么事了之后星野純夏決定回家吃飯了,襲擊事件可以周末了再去看看,沒事還能兼職。
太陽已經(jīng)到了地平線,像是一個大大的蛋黃,星野純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道今天晚上吃什么呢,忽然看到了一個小孩,在她身邊飄過。
沒錯就是飄過去的,星野純夏回頭看過去,小男孩有著黑色的頭發(fā),身后是小小的翅膀,穿著和服,他臉上泛著紅暈,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星野純夏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沒事吧?”
他扭頭看了星野純夏一眼就暈了過去。
星野純夏:“???”
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