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
湍急的水流當中,李牧身形就像是一片落葉般被帶著四處游走。
他背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那是傷勢太過嚴重。
“這里是哪里?我記得跌落下來的時候看到了山體上的大佛?”
“難道是樂山?”
身體猛然一發(fā)力,李牧整個便往下沉去,在落到河底之后,李牧再是一跺腳,接著整個人緊跟著沖天而起。
這一系列動作疼得李牧是齜牙咧嘴,甚至在落到河岸之后,李牧整個人都感覺到了一絲昏厥。
“不行,傷勢有點嚴重了,必須盡快回復?!?br/>
轉頭四下打量,因為被江水帶著前沖的原因,所以這里已經(jīng)看不到那大佛。
不過不遠處的群山依舊是清晰可見。
盤坐在河岸邊,李牧微微的喘息了兩口氣,正當他要尋一處山林找尋血食的時候,卻突然見到河岸邊上有一個人形物體。
“那是?”
李牧往前接近,當靠近之后,立馬便看到了一個趴伏在河邊的女人。
女人渾身濕漉漉,她已經(jīng)昏迷,但還有微弱的呼吸。
翠綠色的衣衫緊緊貼服在女人身上,讓她美好的身材展露無遺,而且即使是昏迷,那絕美的臉上依然帶著驚人的魅惑。
“咦,難道這女子也是被江水帶到這里的?”李牧心頭疑惑,他本不打算多管閑事,但最后想了想,李牧還是將女子給一把提了起來。
背對著河流一直走,前方就是茂密的山林,山林當中有路徑,看樣子這里也并不荒僻。
這對李牧來說并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他需要血食來恢復自身。
“也不知道這里是哪一個世界?罷了,先恢復傷勢,然后看看有沒有提升實力的寶物。”
……
牛娃是一個七八歲大的孩。
牛娃放牛已經(jīng)有兩年,這一日他依舊和往常一樣,帶著自家的牛來到了后山的草地中放牧。
將牛隨意的丟在草地中央,牛娃這邊尋了一塊大青石,接著他從懷中摸出一本破舊的書冊,并開始仔細研讀起來。
“好想和白哥他們一起去學堂?。 ?br/>
“只是父親說了,要等哥哥先完成學業(yè),但哥哥想要完成學業(yè),也不知道還需要多久的時間,哎!”
想到這里,牛娃頓時一聲嘆息。
他家世代為農(nóng)民出身,家中日子本就困苦,能供應哥哥一人上學,那已經(jīng)是父親的極限,想要再供養(yǎng)自己,除非將家中的牛賣了。
但家中的??墒谴逯胁豢啥嗟玫膭趧恿?,如果將他賣了,父親會第一個不同意。
翻著手中泛黃的書冊,那是哥哥從學堂中帶出,書冊也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任主人。
“哞~”
前方黑牛悠閑的啃著青草,并不時抬頭仰望前方山川。
這片地域一時間一片寧靜。
然而正在看書的牛娃卻沒注意到,就在前方不遠處的一片密林中,突然有一道魁梧的身形走出。
“那是……牛!”
走出的人正是李牧,他本來在山中搜尋,想要看一看有沒有活物可以尋到。
但一直找了好半天,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活物的蹤跡,直到在剛才,李牧無意間聽到一聲牛叫,于是這才尋著聲音趕了過來。
“一個放牛娃,一頭牛。”李牧盯著前方,目光閃動。
他很顯然聽到了放牛娃口中的話語,想到自己等會就要將那頭牛作為血食,李牧心中升起一絲罪惡感。
“我這不會是欺負孩了吧!”心中歉意的想著,為了彌補自己的虧欠,李牧伸手從懷中摸出了一個拳頭大的黃金。
“呼!”
牛娃正在認真看書,耳中卻突然聽到一聲劇烈的呼嘯。
那聲音就像是風,是比較大的風。
但山間一片安靜,何曾又有風刮過,這呼嘯出現(xiàn)得太突然,以至于連牛娃都察覺到了不對頭。
下一刻,牛娃像是想起什么,并猛然轉頭朝著一旁的黑牛看去。
然而這不看還好,一看牛娃整個人便呆立在了那里。
“?!业拇蠛谂D??”只見原本大黑牛站立的地方,那里已經(jīng)空空一片,整個體型龐大的大黑牛,像是在一剎那的時間就消失不見。
“不……不……它不會消失的,不會的!”牛娃心中前所未有的焦急,并匆忙從大石上躍了下來,接著匆忙尋找。
然而即使他找遍周圍的山林,又哪里還能尋到大黑牛的蹤跡,倒是地上的一塊金色石頭引起了牛娃的注意,旋即牛娃抱著金色石頭,匆忙便跑回了家中。
而牛娃的牛又在哪里?
“真是個龐然大物,有了這頭牛,我的傷勢應該能恢復許多了吧!”李牧臉上洋溢著喜色。
此時他正扛著大黑??癖肌?br/>
那頭大黑牛像是也察覺到了情況不對,整個的在李牧頭頂大吼掙扎,然而李牧巨力非常,又那里是一頭牛能夠撼動。
扛著大黑牛在山間奔馳,沒一會的時間,李牧便來到了暫時棲身的一處山洞。
進入山洞之中,那個女人依舊處于昏迷當中,李牧也不管他,而是直接將大黑牛丟在了地上。
仿佛知道自己要面臨什么結局,此時的大黑牛眼中滿是恐懼。
眼見李牧朝自己走來,大黑牛轟然一下跪在了地上,并有一滴渾濁的眼淚從牛眼中緩緩流出。
“哭了?”
李牧前行的腳步一頓,看著前方的大黑牛一時間有點猶豫。
“傳說牛本通靈,一些牛在明知必死的時候會流下眼淚,更有牛朝主人磕頭求饒!”
看著眼前的大黑牛,李牧想到了一些坊間傳聞。
“但我需要恢復傷勢啊!”
是啊,就連李牧現(xiàn)在都是出于重傷的狀態(tài),他又哪里有閑心去可憐一頭黑牛。
想到這里,李牧心腸一硬,隨后便是摸出一把匕首朝著大黑牛走了過去。
黑牛眼中全是絕望的神色,它知道自己跑不掉,所以也沒有徒勞的掙扎,而是一直朝李牧不停磕頭。
厚重的下巴觸碰在山石之上,讓山石傳出碰碰的聲響,它已經(jīng)很用力,但劊子手依然在接近。
“哎!”李牧忽的一聲嘆息:“算了,如此有靈性的動物,我真有點下不去手!”
“就暫且饒它一命吧!”
李牧收起了殺死大黑牛的心思,雖然他急切的想要恢復自身的傷勢,但眼前的大黑牛如此有靈性,李牧實在下不去手。
大黑牛察覺到李牧的動作,又是一番磕頭不止,在見得李牧沒有什么反應之后,大黑牛這才匆忙從山洞中跑了出去。
在山洞中休息了一會,李牧正待再去尋找血食,然而就在這時候,原本已經(jīng)逃走的大黑牛卻又走了回來。
“怎么?”
“難道是想死?”
看著回來的大黑牛,李牧失笑說道。
接著他便注意到大黑牛口中正叼著一個黑色的盒子,那盒子只有巴掌大,上面也沾染著不少的泥土。
“這是……這是打算報恩?”李牧眼睛一瞪,感覺不可思議。
“如果是這樣,那這頭牛的智商未免也太高了吧,傳說中牛通靈,還果然是這樣??!”
李牧心中的驚詫,接著便拿起了大黑牛放在眼前的黑色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