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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觀看的a無需會員 第章奪子之戰(zhàn)第二百六十八

    第268章奪子之戰(zhàn)

    第二百六十八章奪子之戰(zhàn)

    “是,論血緣,你是小雨的爸爸不假。可你一天也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從他還在我的肚子里,你就不承認他,甚至污蔑他,羞辱他!你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把他從我的身邊帶走?就憑你當初貢獻的一顆精子嗎?”

    慕海顏一把甩開了程牧禾的手,沖到榮寵的面前,向他質問道。

    “好啊,我還沒問你,你倒是反過來問我了。那好,我問你,我之所以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歸根結底是不是因為我不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你到處宣揚這孩子是你和程牧禾的,我要是還跑去盡父親的責任,是不是太缺心眼兒了?究竟是誰一直在隱瞞,究竟是誰一直在回避,你說說看!”

    榮寵也生氣了,順著她的話,連連逼問。

    “是你親口說的,說這孩子不是你的!你還侮辱我,說我拿著和別人的孩子來找你,有所圖謀!我舍掉臉面,親自去找你,告訴你我懷孕了,可你當時的反應又是什么!你不是人,你根本就是畜生!”

    慕海顏怒極,眼淚撲簌簌落下,她索性沖上去,用兩個拳頭拼命捶打著榮寵的胸膛,口中大聲喊著。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絞盡腦汁,拼命回憶著當天的情景。

    好像,的確是她說的那樣。

    “我做了結扎,你是知道的!我當時有那樣的反應,也很正常!如果你稍微堅持一點,要求等孩子再大一點的時候做一下親子鑒定,就不會有這么多意外發(fā)生了!”

    終于,榮寵伸出手來,一把按住了陷入瘋狂的慕海顏。

    “你放屁!去做親子鑒定,這種話虧你說得出來!你現(xiàn)在倒打一耙,居然怪我不堅持?偷東西的人還怪丟東西的人不把東西看好一點嗎?”

    慕海顏雖然沒有他的力氣大,推不開榮寵,但還在不停地掙扎著。

    “顏顏,你冷靜下來!這里是醫(yī)院?!?br/>
    程牧禾只好上前,一把摟住了慕海顏。

    她紅著眼睛,安靜了。

    “牧禾,我好氣,我好氣啊……”

    慕海顏看著他,喃喃一聲,眼睛一翻,居然直接暈了過去。

    “顏顏,醒一醒!醫(yī)生,護士,有人嗎?快來!”

    程牧禾扶著她,大聲喊道。

    一路奔波,加上一整天沒有吃過東西,情緒過于激動的慕海顏終于扛不住了,徹底倒在了程牧禾的懷中。

    他也水米未進,想要抱起慕海顏,同樣眼前陣陣發(fā)黑。

    “給我?!?br/>
    榮寵沉聲說道,不由分說地將人從程牧禾的手中抱走了。

    程牧禾的確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穩(wěn)了穩(wěn)神,沒有再和他進行爭搶,只能將慕海顏交給他。

    他目送著榮寵抱著慕海顏去找醫(yī)生,手機響了。

    是柴思晨打來的。

    下了高鐵之后,她和慕海顏兵分兩路。

    慕海顏來了醫(yī)院,而柴思晨則是去了出事地點,和當?shù)氐慕煌犨M行交涉,弄清楚當時的情況。

    雖然慕時雨還沒有醒,但通過司機和乘客的說辭,大家還是差不多明白了車禍發(fā)生時候的各個細節(jié)。

    的確如司機所說,是慕時雨突然跑出來,根據(jù)地上的剎車痕跡,他也真的在一見到孩子就踩下了剎車,只是來不及了。

    “幸好他們的動作還挺快的,第一時間就拍了照,也測量過。我趕到的時候,這邊的雨下得很大,現(xiàn)場估計已經(jīng)破壞得差不多,沒法進行二次勘測?!?br/>
    柴思晨無奈地說道,又問了問慕時雨的情況。

    “榮寵是不是知道了?他一定想要把小雨帶走吧?程先生,我知道這種時候說什么話都沒有用,但你一定要打起精神,如果你垮了,他們母子兩個人就誰也指望不上了?!?br/>
    她生怕程牧禾就此放棄,連忙勸說道。

    “我懂,謝謝你。你也辛苦了,盡快休息,我們保持聯(lián)系?!?br/>
    程牧禾深吸一口氣,掛斷了電話。

    經(jīng)過醫(yī)生的檢查,確定慕海顏的情況并不嚴重,注射一些葡萄糖,再1;148471591054062打一針鎮(zhèn)定劑,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她的情緒太過于激動,又缺乏食物和休息,這才造成了昏厥,需要住院觀察一晚。

    縣醫(yī)院的硬件環(huán)境就擺在這里,即便榮寵要求院方提供最好的病房,也不過只是一個單人病房,連熱水都不是24小時提供的,但好在干凈整潔。

    他看了一圈,也只能這樣了。

    病房內有兩張床,還有一組沙發(fā)。

    “你去床上睡,我在沙發(fā)上對付一宿?!?br/>
    榮寵看了一眼程牧禾,用手指了指,如是說道。

    “不用,我睡不著?!?br/>
    程牧禾拒絕了。

    “正好,我也睡不著。不如我們出去聊天吧?!?br/>
    榮寵好像精神很好似的,主動提議道。

    冷笑一聲,程牧禾搖了搖頭:“我和你沒有什么好說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你都是一個令我憎恨的人。以前是因為你是我仇人的兒子,現(xiàn)在則是因為你傷害了對我最重要的兩個人。”

    “第一點我不否認,第二點,言過其實了吧?我傷害他們什么了?我不僅沒有傷害,我還在盡力彌補。相信我,讓小雨跟著我生活,對他,對我,對你,都好。恕我直言,以你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情況,一個人還能應付,孩子一天天大了,你有信心給他提供優(yōu)渥的生活環(huán)境嗎?如果不是因為想多賺一點錢,你也不會帶著小雨去參加這個什么勞什子節(jié)目吧?”

    榮寵有些嘲諷地問道。

    這句話一下子戳中了程牧禾的痛腳,他明顯變了臉色,眼底閃過一絲尷尬。

    經(jīng)濟情況,是他目前最大的軟肋。

    榮寵抓得很準,知道程牧禾手里的錢已經(jīng)幾乎一分不剩地全都投到了公司,連房子都抵押給了銀行,如果再有什么閃失,他恐怕只能將玖玩科技以一個并不合算的價格賣掉。

    一旦那樣,想要東山再起,可就難了。

    最近這段時間,風投和融資都不如前些年那么火熱,經(jīng)濟大環(huán)境收緊,投資人們對于項目的選擇也開始謹慎起來,再也不是嘴皮子動一動,就能拿到幾千萬的時代了。

    “你少血口噴人!帶小雨一起上節(jié)目這件事,我和顏顏討論過很多次,就連小雨本人也同意過,用不著你在這里挑撥離間!你的心里眼里只有錢,所以看什么都是錢!”

    想到這些,程牧禾惱怒地說道。

    “她知道你的窘境,更知道小雨不是你的兒子,怕你有朝一日翻舊賬。你和我都明白她的性格,她答應,只不過是不想讓你過得太艱難,不想讓自己和孩子成為你的負擔罷了!你連一個女人的心思都看不明白,還在這里跟我大呼小叫。”

    榮寵生氣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臉色不悅。

    “你說得很對,”程牧禾忽然沒了脾氣,苦笑著低下了頭:“我看不明白她,一直都是。我看著她的時候,永遠都是覺得她離我很遠,我觸不到也摸不著。你有沒有看到網(wǎng)上有一句話,我覺得說得特別好,特別形象?!阄抑g本無緣分,其實都是我在死撐’,沒錯,就是這樣?!?br/>
    當初她走投無路,不得已之下,兩個人為了給媒體一個交代,也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雖然我討厭你這個人,但我也承認,假如沒有你,他們母子二人的生活或許會更加艱難吧。所以,從另一方面來看,我反而要感謝你,起碼給了他們一個穩(wěn)定的生活?!?br/>
    榮寵正色道。

    程牧禾自嘲地笑了笑:“算了,不說這些了。我想靜一靜,你也早點休息吧?!?br/>
    把話說完,他隨便往空著的那張床上一躺,連衣服都沒有脫,直接閉上了眼睛。

    見狀,榮寵也癱在沙發(fā)上。

    折騰了大半天,別說程牧禾了,連他都累了。

    身體疲憊,但他的大腦卻興奮異常,甚至冒出來了很多對于未來的暢想。

    把小雨接到自己的身邊,這是當然的,首要的。

    至于慕海顏……

    一想到她,榮寵就忍不住嘆氣,她不可能拱手相讓,到時候勢必要打響一場奪子戰(zhàn)役。

    他要孩子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另一方面,榮寵也不忍心繼續(xù)傷害慕海顏。她將孩子生下來,養(yǎng)到這么大,著實不容易,如果自己就這么奪走了,對她的打擊一定非常大。

    除非……除非他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這就皆大歡喜了。

    榮寵想到這里,頓時舒展開了眉頭,不僅如此,他的心情也跟著豁然開朗,不再像塞了一塊鉛那么難受。

    半夜,慕海顏醒了。

    她剛一動,就吵醒了榮寵。

    他幾乎沒有睡,倒是旁邊的程牧禾因為白天太累,此刻已經(jīng)微微打起了鼾,睡得正香。

    “你……你怎么在這里?”

    慕海顏吃力地坐起來,先聽到了程牧禾的鼾聲,然后又看到了向自己走過來的榮寵。

    他隨手扭亮床頭燈,輕聲問道:“你餓了嗎?”

    她搖搖頭,但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我渴。”

    榮寵轉身去倒水,很快端來了一杯溫水。

    “我自己來?!?br/>
    慕海顏伸手去接,可他不肯,執(zhí)意要喂她。

    她氣極:“我又沒有斷手斷腳,用不著你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如果真的有善心,就別想把小雨從我的身邊奪走,這就足夠了,我會永遠感念你的大恩大德!”

    榮寵不開口,將杯口徑直湊到慕海顏的嘴邊:“不是渴了嘛,居然還能說那么多話。張嘴,先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