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誠集團大廈。
馮雷剛從澳門回來就聽說孫天宇和吳華融被槍殺的事情,他仰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一個濃妝艷抹的美艷女子將一張相片交給他,然后坐在他的腿上,給他嘴里叼著的雪茄點燃,他抽了一口雪茄后,聲音冰冷的說:“我要他死。”
馮雷江州市有名的黑老大,近幾年他的黑惡勢力組織逐漸壯大,并成立了志誠集團,以威逼恐嚇等暴力手段壟斷江州市的建筑工程和拆遷工程,壟斷農(nóng)貿(mào)市場,利用暴龍手段在江州各大娛樂場所看場子受保護費,并以金錢美色拉攏市里一些有權(quán)勢的高官為其違法犯罪行為提供幫助和保護。
美艷女子嬌笑:“人手我已經(jīng)調(diào)派好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到市中心廣場。
美艷女子柔嫩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馮雷的臉龐,馮雷笑道:“貝妮寶貝,只有你最了解我。”
馮雷想了想:“那就叫他回來吧,他在外面也逍遙一段時間了。”
市中心廣場,面積大約兩萬平方公里。
王浩站在市中心廣場的一個人形塑像旁,他的臉和身旁的塑像一樣毫無表情,他的一雙眼睛冰冷空洞,眼底深處卻流露出一絲仇恨的光芒。
廣場上的人并不多,他仰頭遙望遠方,仿佛在期盼著什么?
是思念愛戀的女人?還是深惡痛絕的仇人?
都不是,他等來的是一輛依維柯面包車,依維柯飛馳駛進市中心廣場,在他的面前停下,車門打開,從車里跳出六七個大漢,手里都舉著砍刀向王浩沖來,王浩的臉依然毫無表情,看不出一絲驚慌,首當其沖的一個大漢揮舞著砍刀已經(jīng)向王浩劈來,刀光閃動間,王浩側(cè)身一躲,一只手抓住大漢握刀的手腕,另一只手一拳打碎大漢的鼻梁,大漢一聲慘叫,手中的刀已經(jīng)在王浩的手中,王浩揮刀迎向緊隨其后的大漢,王浩每揮一刀都將一個大漢的劈向他的刀擋開,隨即就是一拳將大漢的鼻梁打碎,在刀光拳影的瞬間,一共七名大漢刀手都被王浩將鼻梁打碎。
王浩看著倒在地上慘叫的大漢,冷冷的說:“回去告訴馮雷,我會去找他的?!?br/>
當朱姍來到廣場的時候,廣場上一片寂靜,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就在朱姍感到十分沮喪的時候,她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有警察。”
朱姍向廣場四周看去,不遠處都是她的同事,朱姍徑直走向廣場外劉鵬的吉普車,劉鵬看朱姍發(fā)現(xiàn)自己,搖下車窗:朱隊,來廣場散步啊?!?br/>
朱姍還不知道他們監(jiān)聽著她的手機,她冷冰冰的說:“閉嘴,誰讓你們跟蹤我的?”
劉鵬道:“你還是不是個警察,殺手就是陳建飛,你不是說他很愛你嗎?他一定會和你聯(lián)系的,我們只有跟著你才能逮捕他?!?br/>
朱姍大喊:“殺手不是建飛,不許再跟蹤我。”
她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向自己的三菱吉普車走去,廣場對面的一棟高樓上,王浩看著憤怒離去的朱姍,又給她發(fā)了一條信息:“你的手機被監(jiān)聽?!?br/>
朱姍駕車回到家中,把在路上新買的手機和卡裝好,可是那個陌生的號碼她打了很多遍,都是無人接聽,最后她發(fā)了一條短信,等到晚上也沒有任何回復(fù)。
朱姍的心亂如麻,想起過去和陳建飛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倍感傷心寂寞。她慢慢的寬衣解帶,走進浴室,淋浴噴頭噴射著熱氣騰騰的水霧,沖洗著她潔白細膩的肌膚,她雙目緊閉,淚水長流,潔白的牙齒把下唇咬出幾點血紅的齒痕,一股撕心裂肺的思念頓時從心底升起,她走到落滿水霧的梳妝鏡前,擦出一片清晰,露出自己美艷的俏臉,她久久地看著鏡中的自己,淚水再次從眼睛里涌出,喃喃自語:“如果殺手真的是建飛,我將如何抉擇?”
其實她心里已很清楚,殺手就是陳建飛,要不然他為何要見她呢?
職責(zé)與愛情,叫她如何能夠抉擇,女警察也只不過是個普通女人,也有著自己的情感,也需要男人的愛。
朱姍裹著浴巾,回到臥室,拿起新手機一看依然沒有回復(fù),她失望的將手機扔到一邊,失落的躺在床上,她自己也覺得矛盾,她雖然希望有短信或電話過來,可她現(xiàn)在又不想見到他,害怕見到他,因為她還沒有勇氣去親手將他逮捕。
她問自己:“我真的有勇氣面對他已是個冷血殺手的事實嗎?我還是期盼著奇跡的發(fā)生,可是如果殺手不是陳建飛,他為何要見我呢?這個想法太矛盾,連自己都不相信?!?br/>
朱姍越想腦子越亂,她的人似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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