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我兒子又不是不能生
此時此刻,叮咚一聲一個消息又發(fā)到了安然的手機上面。
安然拿出手機瞥了一眼,蹙了蹙眉頭。
“怎么了?”莫天擎也探過頭來瞟了一眼。
正好瞟到了她手機屏幕上的幾張照片上,冷嗤一聲:“現(xiàn)在,你終于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了吧?”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安然不以為然的將手機隨手丟在一旁,似乎并未受任何影響。
“你這個女人啊,在我面前還逞強?!彼刹幌嘈潘睦锖捅砻嬉粯悠届o。
“隨便你怎么想吧?!彼恼f出了這么一句話,靠在了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
“行行!你沒對那個男人動心就最好了?,F(xiàn)在這些人就是挑撥離間,你猜猜到底是誰干的?”莫天擎看她不理自己了,也只得無奈的說道。
安然的眼睛沒有睜開,嘴卻在一動一動,“不管是誰的動作,總之,這是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讓我和江景琛鬧起來,達到讓我和他離婚的目的罷了?!?br/>
“那你打算怎么辦,要不要立即和他離婚?你看你那個丈夫,竟然偷偷摸摸的和你的小姨子有一腿兒,還數(shù)不清,外面有多少女人呢?”莫天擎本來就是把對方當情敵的,自然沒好話。
安然心中卻升起了一股子倔勁兒,身體閃過了一抹不服輸:“所有人都想讓我和江景琛離婚,如果我真的如他們所愿離婚了,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會顯得我很沒面子?!?br/>
莫天擎也沒想到對方的步步緊逼,竟然會逼出了她的逆反心理。
安然緊緊的盯著他愕然的雙眼,笑道:“你了解我的,知道我就是一個天生反骨的性子?!?br/>
聽到她這么說,莫天擎也扶著額頭無奈的笑了。
是啊,跟著她相交這么多年,怎么會不了解她的性子呢?越是逼迫,她越是會反彈。
“倒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能把我逼到什么樣的絕境!”安然手指輕輕地叩擊著放在手邊的手機屏幕,冷笑。
莫天擎眸光深邃的看著她:“你這樣鋌而走險的激怒他們,對你可沒什么好處,不過不管你做出什么樣的決定,我會站在你這一邊。”
“放心吧,我也沒那么弱?!彼斎恢肋@個人時刻在身邊保護著自己,“而且我若是沒這個能耐,也絕不會鋌而走險。”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幽暗的光芒,如是說道。
莫天擎點點頭,“好吧,我先帶你去好好的問問那個賤男,是到底是誰派過來的?!?br/>
而這邊的孟倩,看著被安然氣得臉色鐵青的江氏夫婦,也在心中籌謀。
而這邊的江氏夫婦氣的拿出手機撥出了江景琛的號碼,可總是無法接通聽的狀態(tài)。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真是氣死我了!”江母見好好的一個壽宴被弄成了這樣,氣得不行。
“說不定那個女人真的是被冤枉的呢,這事兒不能聽信一面之詞?!苯赴櫭迹硇缘膶χ拮诱f道。
“不管怎么樣,我可不相信她,那個私生子是我們兒子的種?!苯高@輩子都是與人為善,哪里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真是讓她煩不勝煩。
“要不要真的去驗驗DNA?”江父沉思著說道。
“你見過那個私生子么?知道他長得什么樣兒?和我們阿琛長得像嗎?”江母看著自己的丈夫,如此鎮(zhèn)定的聲音,也讓自己緩慢的冷靜下來。
這么些年來,他們夫婦伉儷情深,她總是相信自己丈夫的決定。
“我并沒有見過,不過老爺子見過,老爺子一直去了避暑山莊,沒回來,我也沒有打聽這個事兒。”江父輕輕地搖了搖頭,對著自己的妻子說道。
“你看這么不確定的事情,兒子也不在我們的身邊,想做親子鑒定也不行?!苯笩o奈的嘆息一聲,這事兒叫他們怎么辦才好。
“這一切還是等阿琛回來之后再說吧,稍安勿躁?!苯干焓峙牧伺钠拮拥募绨颍矒岬?。
而此時站在暗處的孟倩聽到他們的對話,皺起了眉頭。
想不到現(xiàn)在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安然的奸夫都出現(xiàn)了,他們竟然還心存疑慮。
緩緩的走向了他們,輕聲的說道:“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牽扯到江家的名譽,還要謹慎對待才好啊?!?br/>
江氏夫婦這時候看到走過來的孟倩,有些疑惑。
這個女人他們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是一個受盡了惡婆婆虐待的小媳婦。
“你為什么這么說呢?”江母看向了她,輕輕的問道。
“我想老爺子和我的公婆都已經(jīng)說過了,想把我的兒子過繼給大哥,只是大哥一直都沒有同意。我倒覺得現(xiàn)在把豆豆過繼到大房,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泵腺怀脵C向夫婦二人提出了這個事情。
夫婦二人對視一眼,卻并沒有立即回答她的話。
他們怎么會聽不出他話中的深意呢?
“我兒子又不是不能生了,為什么要過繼你的兒子?這件事情還是聽阿琛的比較好?!睕]有一個母親會聽別人說自己兒子不能生育這種事兒。
孟倩也聽出了她說出這句話時的語氣不太好,連忙補救:“其實這個事兒也不是我要提起的,只是我的公公婆婆還有老爺子都很上心?!?br/>
直接把這事兒的主意都推到了幾個長輩的身上。
她現(xiàn)在可不想惹得江景琛的父母不悅了。
夫婦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而這一邊的莫天擎帶著安然,到達一個偏僻倉庫的地方。
下了車之后就走進了這個倉庫,這個倉庫很大,而且已經(jīng)是一個廢棄的倉庫,一般人不會到這里來。
太過于空曠,所以人走在地上都能聽到很大的回聲。
安然就看到倉庫里坐著一個身影,蜷縮在那里,看起來已經(jīng)受過刑了,鼻青臉腫的。
而那個男人的身邊站著兩個彪形大漢,死死的盯著他,生怕他逃跑。
安然走到那個男人的身邊,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盯著自己的臉:“說!為什么要誣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