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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激情的愛愛 剛想踏進祠堂卻被一股強勁的

    剛想踏進祠堂,卻被一股強勁的力量給推了出來。

    楚煙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背上撞到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來人伸手扶住了她,楚煙看向身后:“司祁?我剛還想著找你呢?!?br/>
    青年目光一直看著祠堂,讓楚煙看不清其中的情緒。

    “祠堂怎么……卿緒他做什么了?”

    現(xiàn)如今祠堂的情況異常,再加上司祁這副表情,恐怕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青年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反而開口向楚煙問道。

    “你說人真的不應該對過去的太過去執(zhí)著嗎?”

    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反倒讓楚煙心下有了幾分猜測。

    “有的時候,太過執(zhí)著只會讓自己心生執(zhí)念,之前我們見到的那幾個人不就是如此么?人生來走一遭,最重要的是把握當下,珍惜眼前人。”

    司祁黑沉沉的眸子猛地一亮,很快又暗淡了下去,他抬起手,微涼的指尖撫上額間,他能感知到他與卿緒之間的聯(lián)系越來越淡,可是他卻無力抵擋。

    看著司祁不斷變化的臉色,楚煙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她家那位現(xiàn)在不也是生死未卜么?

    一旁的麒翌驀地拍了下手掌:“呈夏好像醒了?!?br/>
    ***

    雖然心情低落,但呈夏醒過來也算個好消息吧,兩人一同回了城主府,到了呈夏的院子里。

    除了必定在場的林書南和呈予,李修遠也在。

    他坐在床邊給剛剛蘇醒的呈夏診著脈,片刻后,李修遠捋著胡子瞇著眼睛點著頭:“這丫頭沒什么大礙了,好生修養(yǎng)一段時間即可?!?br/>
    躺在床上的呈夏恍若隔世,她迷茫地看了眼四周的環(huán)境,視線在落到床邊呈予的臉上后,眼淚無聲落下。

    “哥……”

    站在房門外的楚煙往里看了一眼,別的不說,呈夏能醒過來,可謂是苦盡甘來了。

    發(fā)泄完情緒的呈夏眼尖地看到了門外的人影,她愣了一下,拉了下呈予:“哥,你可以幫我把楚煙姑娘喚進來嗎?”

    站在床邊,楚煙疑惑地看向坐在床上目光晶亮的看著自己少女。

    只見她猛地掀開了被子下了床,朝著楚煙的方向抱拳單膝跪在了地上。

    “楚煙姑娘的救命之恩我呈夏無以為報,日后任憑姑娘一切差遣?!?br/>
    楚煙愣了一下,伸手扶起了呈夏,剛才她險些夢回在天祝山和呈予的見面,難怪林書南說這倆兄妹性格一模一樣的,她咧嘴笑道:“心意我收到了,不過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的?”

    她沒記錯的話,呈夏才剛醒吧。

    “其實我從那個假冒我的人強占我的身體后就一直有意識的,只是一直沒能搶回來。”呈夏攥著拳頭,看上去十分憤怒。

    原來是這樣,那會呈夏還少了一魂一魄,若非如此,也不會被那個野生系統(tǒng)鉆了空子。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先回房了。”

    呈夏剛蘇醒,想必也是有很多的話要跟呈予,和林書南說吧。

    房門再次被合上,呈予卻依舊盯著那處,有些放空。

    呈夏看著自己的兄長,吁氣感嘆:“哥,你這樣是沒法打動楚煙姑娘的?!?br/>
    呈予慌忙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剛想反駁的話又咽了下去,反而話音一轉:“那……我應該怎么做?”

    …………

    這頭,楚煙站在楚景的房門口,遲遲沒敢進去。

    實在看不下去的麒翌又竄了出來:“怎么,近鄉(xiāng)情怯了?”

    她無視了看熱鬧的麒翌,直接推開了房門。

    整潔的房間里,楚景躺在床榻之上,面色平靜,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一樣。

    她坐到了床邊,細細地打量著少年俊朗的面容,過完年他也就十六歲,選定他做天道之子,在楚煙看來并非幸運。

    從陸無朝的遭遇就能看出來,天道不靠譜,他選定的氣運之子也得跟著遭罪。

    即便暫時失去了靈能,但楚煙也能看得出楚景此時的身體情況十分穩(wěn)定。

    又坐了一會兒,她才起身出了房間。

    回房的路上,天也黑了下來,偌大的府邸里空空蕩蕩的,沒什么人氣。

    楚煙嘆了口氣,關上了房門撲倒在了又大又軟的床上。

    莫名感覺到有些心累,她抬手握住了脖子上的吊墜,在一陣頭暈目眩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突感窒息的她驀地睜開了雙眼,冰冷的水劃過眼眶,身體不自主的開始往下沉。

    楚煙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纏繞在一起的水草在潭底靈活地擺動著身體,這些翩翩起舞的不知名水生生物令她覺得十分眼熟。

    直到她看到了水草群的正上方那個被緊緊纏繞住的身影。

    是陸無朝!

    楚煙擺動著四肢,快速朝著他游去。

    在快要靠近他之際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擋在了一米之外。

    男人束起的長發(fā)被水流沖散,玄色的長袍和潭底的墨色融在了一起,只能隱約看到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龐。

    楚煙試著喚了幾聲麒翌,在沒有得到回應后伸手撫上了最靠近陸無朝面容的屏障上。

    原本緊閉雙眸的他似乎是意有所感,緩緩皺起了眉頭。

    觀察到他表情變化的楚煙喜出望外地拍著屏障試圖吸引陸無朝的注意力。

    “陸……”剛一開口,冰冷的潭水就不斷鉆入她口中。

    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楚煙的眼前一陣陣發(fā)黑,大腦開始脹痛。

    嘩——

    楚煙猛地坐了起來,咳嗽著大口喘著粗氣,窒息的感覺還猶在眼前。

    麒翌瞪大了眼睛仔細觀察著楚煙的情況,憋著嘴努著一口氣。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楚煙艱難地看向麒翌:“剛剛怎么回事?”

    “怪哉,怎么會把你拉過去呢?這吊墜的功能明明只能讓你看到他?!?br/>
    楚煙擔心的不是這個,能這么近的看到陸無朝,她反而很開心,只是他那個處境看上去很痛苦。

    麒翌說了聲回去查查,就消失在了楚煙的面前。

    此后的每天晚上,楚煙幾乎都可以進入黑潭,只是每次都只能隔著那層屏障無法靠近。

    ***

    地牢里,燈火通明,楚煙依舊是好整以暇地坐在了姜景塵的凳子上,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幫派建設手冊看的津津有味。

    隨著鎮(zhèn)上不斷新增的人口,將青山鎮(zhèn)作為幫派駐地的青山派也從3級穩(wěn)步上升,按麒翌的話說還差一個關鍵步驟才能升到4級。

    幫派招攬五十名靈能者。

    這無疑是一個非常艱巨的任務,畢竟亂世之下,九成以上的靈能者都加入了各方勢力企圖得到庇護,獨自行走大陸的要不就是實力低微,要不就是刀口舔血之人。

    不過,她將這個任務告知熟識的幾人后,呈夏信誓旦旦地接了下來。

    “楚煙姑娘,雖然玄武樓渣滓不少,但與我交好的師兄弟實力和人品皆不錯,待在玄武樓那種污濁之地還不如棄暗投明。”

    看著意氣風發(fā)的少女,楚煙應允了,不過還是叮囑了她不必強求。

    畢竟若她所說的師兄弟真有那么好的話,為何除了林書南,沒見其他人站出來?

    呈夏也不是什么莽撞之人,心下也也早已有了對策。

    就是那本氣功的心法,只要有此物外,青山派想要壯大起來并非難事。

    思緒飄飛之際,楚煙直起了身子,揉了揉脖子。

    抬眼剛好對上姜景塵看過來的視線,她剛想繼續(xù)低頭看書,就看到男人急切地拍了拍盒子。

    她按下了隔音層:“怎么?想通了?”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折磨,姜景塵看上去憔悴了許多,凌亂的頭發(fā)和衣物就連漠南風來了都認不出這人會是一個帝王。

    他顫聲道:“我可以說,但我有個要求?!苯皦m說著頓了一下:“我想,見舒兒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