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風小暖!”
“我是風小暖!”
“我是風小暖!”
……
風小暖窩在沙發(fā)中,伴隨著濃郁的酒氣,聲音似被按了循環(huán)鍵般,沒有一絲停歇地響在房間里。
旁邊,莫廝年指尖夾著煙,吞吐著云霧,使得房間里彌漫著的,除了刺鼻的酒味外,還有難聞的煙味。
很顯然,莫廝年的心情,并不比風小暖好多少。
突然,莫廝年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莫廝年瞄了一眼上面的電話號碼,面無表情地接了電話。
“莫總,王梓航想見你?!?br/>
錢順在那頭說著電話的目的。
“嗯!”
莫廝年看了眼旁邊早已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女人,“我在恒河酒店的房間?!?br/>
沒有說哪層樓,哪間房,但電話那頭的錢順,秒懂了。
只因恒河酒店中,莫廝年專屬的總統(tǒng)套房,只為莫廝年一個人開放,即使外人出再多錢,沒有莫廝年的點頭,那人也住不進去。
十五鐘后,莫廝年的套房中。
風小暖依舊躺在莫廝年旁邊的沙發(fā)上,和十五分鐘前相比,不同的是,身上多了一條毯子,人也睡過去了。
王梓航到時,見到的就是風小暖人畜無害的睡顏,以及坐在風小暖身旁,蹺著二郎腿,一臉嘲諷地望著他的莫廝年。
他之前已經走了,可是,出了酒店后,他又回來了。
他想知道莫廝年是真不知風小暖的身份,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地扣壓著風小暖。
事實證明就是……
“你是她男朋友?”
莫廝年率先開了口,雖是問句,卻沒有要讓王梓航回答的意思,直接宣布主權,“這個女人是我的。”
意思就是,讓王梓航退出。
“她不是葉心婷。”
王梓航不甘示弱,“更不是你的未婚妻。”
“我知道她是風小暖。”
莫廝年碧藍的目子,帶著滿滿占有欲,從風小暖熟睡的臉上掃過,“所以,不要以為我要她,是以為她是葉心婷?!?br/>
雖然一開始以為風小暖是葉心婷,才禁錮地懲罰著風小暖,但是現(xiàn)在,他想要的是風小暖,并不是葉心婷。
這點,他很清楚。
“她只是一個很平凡的女子?!?br/>
王梓航意圖說服莫廝年放人,“她和你是處在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你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br/>
“呵!”
莫廝年不可置否地冷笑,“我和她是否能在一起,似乎不關你的事?!?br/>
“我可以給你想要的?!?br/>
王梓航望向那近在咫尺的風小暖的睡顏,下著決心,“只要我能做到。”
“是么?”
莫廝年隨著王梓航的目光,側頭,也看向了旁邊的風小暖。
“是,我可以……”
“拿整個王氏來換。”
王梓航表態(tài)的話,被莫廝年的條件嚇到,一時忘記了身份與風度,吼了起來,“怎么可能?你這是獅子大開口?!?br/>
“我要休息了,你請便?!?br/>
莫廝年不想和王梓航多說,下起了逐客令。
起身,打橫抱起了沙發(fā)上的風小暖,朝套房中的主臥室走去。
“莫廝年,你不能那樣做。”
王梓航大喊著向前去阻止。
但是……
兩個保鏢站到了他面前,攔住了他。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莫廝年抱著風小暖進了臥室。
“先生,我們少爺要休息了。”
保鏢中,一人開口了。
王梓航不理會保鏢,他對著那關閉著的臥室房門喊,“莫廝年,你這樣是犯法的,我要告你非法拘禁公民?!?br/>
擋在王梓航面前的兩個保鏢見狀,對望了一眼,互換了眼神后,一左一右,押著王梓航的左右手臂,將王梓航拖出了套房。
房中。
莫廝年看著懷中熟悉的風小暖,眼中染上了笑意。
真是傻了!
既然喜歡這個女人做的菜,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就好,干嘛要傷腦筋呢?
他的智商,是用來決策商業(yè)的,不該用來處理這些小事。
他,有權有勢又有錢,只要他愿意,沒有女人能逃出他掌心的。
所以……
“風小暖。”
莫廝年將風小暖放到了房中大床上,似決定著風小暖的人生般,宣布,“從明天起,你就是風小暖?!?br/>
次日清晨,莫廝年別墅,風小暖的房間中。
‘有人說,一個人對你最大的傷害,不是對你做了什么,而是在你需要他的時候,他什么都沒做。’
風小暖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望著裝飾豪華的熟悉天花板,呆滯地想起了這樣一句話。
她從未想過,王梓航會認不出她。
她一度認為,這世間,所有人都有可能因為她的容貌改變而認不得她,但王梓航不會。
所以,昨天晚上,在看到王梓航的瞬間,她才一點也沒顧忌追著她走近的莫廝年。
因為,在她的潛意識里,見到王梓航,就相當于她能離開莫廝年。
可是……
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也許就是她當時的寫照。
“叩叩叩!”
張嫂敲響了臥室的房門,“風小姐,你起床了嗎?”
“風小姐?”
坐在床上的風小暖,呢喃地重復了句。
她好像聽到張嫂喚她‘風小姐’,難道睡一覺后,耳朵不好使了?
張嫂一直以來對她的照顧,讓她連忙回,“我剛準備起床,張嫂,有事嗎?”
“風小姐,別墅外有人找你!”
張嫂直接說事。
下一秒,風小暖便跳下床,奔到大門處,拉開了房門,向張嫂求證,“張嫂,你剛才喚我什么?”
“風小姐呀!”
張嫂理所當然地回完后,似才想起,她是第一次這樣喚風小暖,解釋道,“昨天晚上,少爺抱你回來時,就告訴我,說你是風小暖,不是葉心婷,讓我不要再喚你葉小姐。”
“什么?”
信息量太大,以至于風小暖足足愣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張嫂話中的意思,隨即喜出望外道,“那莫廝年還有說別的嗎?”
張嫂認真地點頭道,“少爺還說,既然是他認錯了人,而你之前也說錯不在他一個人,所以,你們之間已經兩清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風小暖情緒失控,一臉激動地抓住了張嫂的手問。
似是她的動作嚇到了張嫂,張嫂愣了少許,才傳達起了莫廝年的意思,“是的,少爺說,從現(xiàn)在起,你是自由的,你可以隨時出別墅,隨時離開?!?br/>
“太好了?!?br/>
風小暖雙眼閃亮似窗外晨起的太陽,喜極而泣地拉著張嫂,語無倫次道,“張嫂,謝謝你,謝謝你!”
“風小姐,你怎么了?”
張嫂不明白風小暖渴望著自由的心,自是不明白此時的風小暖為什么會哭。
“沒,沒什么?”
風小暖低頭,看向身上依舊是昨天禮服的裙裝后,笑著說,“張嫂,我先去換件衣服?!?br/>
隨即往臥室走。
她身上的衣服沒換,那說明她臉上的妝也沒有卸,所以,她得回房好好地清理一番,再離開。
“風小姐,別墅外的人等很久了?!?br/>
張嫂在門外說著一個事實。
意思就是,讓風小暖快點。
“我很快就好?!?br/>
風小暖一邊回,一邊拿起了換的衣服,往浴室走去。
誰找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馬上就自由啦!
懷著激動不已的心,風小暖進了浴室。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妻成癮:莫少,你老婆又跑了!》,“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