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彪一邊開車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那可是一大片土地,種玉米也有個種玉米的價值吧?我也就是一個建議,其他的我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br/>
鄭涵想了想,說道:“那行,我聽你的,明天去國土資源局打聽打聽?!?br/>
他沒有向孔文彪打聽上官雯婧的電話,孔文彪?yún)s說:“我有她電話,一會號碼給你,你先聯(lián)系她一下?!?br/>
孔文彪把車子拐向濱海路,整個的云都已經(jīng)是華燈初放了。
濱海路快要臨近大海,馬路兩邊除了云都的招牌樹木鳳凰花樹,還有很多海濱的高大棕櫚植物,馬路兩邊的綠化帶種植各種修剪整齊漂亮的花卉。
每一處花圃的正中主角無一例外的都是龍吐珠。
孔文彪看了一下路段,對鄭涵說道:“應(yīng)該就是前面的那個路口,攝像頭拍的那輛車次數(shù)最多?!?br/>
車子開過去,兩個人才看見路口拐進去是一個高尚住宅小區(qū)。
“那個女人可能就住在這里?!?br/>
孔文彪看著小區(qū)不時進進出出的車輛行人說道。
鄭涵知道為什么只從莉莎從陳鵬他們兩個人租住的地方搬出去以后,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了?
原來這里離一生愛差不多有大半個城區(qū),而且這個小區(qū)幾乎是封閉式的,地段也比較隱秘,如果不是他拜托孔文彪專門的尋找,知道莉莎的車經(jīng)常在這里出入,怎么也想不到莉莎有可能會住在這里。
之前,鄭涵知道云都是個流動人口龐大的城市,不但車牌照蕪雜,人員也是行蹤不定的,特別像朱莉莎這種來歷不明的女人,他和陳鵬根本就是放棄了尋找的。
如果她真的就躲在這個小區(qū),那真是謝天謝地了。
自己費盡心思勾搭孔文彪也就值了。
“我們是就在這里等一會還是去銀鳳路轉(zhuǎn)轉(zhuǎn)?”
孔文彪看了看時間向鄭涵征求意見道。
“你累了一天了,我們先回去吃飯吧,從明天開始,我自己在這兩個地方轉(zhuǎn)悠,只要她還在這里,肯定會給我碰上的,不急在今天一晚上?!?br/>
鄭涵看見孔文彪似乎有些神色疲憊的樣子,趕忙說道。
畢竟,大毒日頭底下轉(zhuǎn)悠了一天,就是不自己親自站在路口執(zhí)勤也是很辛苦的,估計,孔文彪也沒有到了袖手旁觀的地步,鄭涵覺得不好意思再勞累他了。
孔文彪點頭道:“那行,我也得回去洗洗澡了,渾身上下的難受?!?br/>
他一邊說一邊調(diào)轉(zhuǎn)車頭。
就在孔文彪調(diào)轉(zhuǎn)車頭的時候,輝煌的路燈下,鄭涵突然眼尖的看見迎面開過來一輛車燈雪亮的紅色寶馬。
車里的女人分明就是多日不見的朱莉莎。
鄭涵的心頓時狂跳了起來,趕緊對孔文彪叫道:“老孔,快看,就是這輛車,就是她!”
隨著孔文彪的劇烈剎車聲,鄭涵一邊叫著一邊搖下車窗,把頭伸向外面,想看看朱莉莎是不是要拐進小區(qū)的那個路口。
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鄭涵太激動導(dǎo)致孔文彪突然剎車,朱莉莎似有感知,竟然沒有拐進小區(qū)的那條路口,卻迎著孔文彪的車徑直開過路口一直向前開過去。
鄭涵急了,對孔文彪叫道:“老孔,快,跟上,看她去什么地方?”
孔文彪只得趕緊又調(diào)轉(zhuǎn)車頭,但是,朱莉莎的車已經(jīng)跑到前面很遠的地方,混在車河里無法辨認了。
“他媽的,跑得掉初一跑不掉十五!”
看著前面滾滾的車河,鄭涵忍不住憤憤的罵道。
孔文彪笑道:“別急,她跑不掉,前面是海環(huán)道,盡頭是大海,讓她跑,難道她還能把寶馬當成潛水艇開走?不過,這女人真他媽機靈,招眼看見你,連個次楞都不帶打的,直接的就開過去了?!?br/>
鄭涵憤憤道:“她是做賊心虛,否則跑什么跑?”
兩個人追了不到十幾分鐘,就看見朱莉莎的那輛紅色寶馬被棄在了路邊。
孔文彪把車開到那輛寶馬前面靠邊停下。
鄭涵幾乎不等孔文彪把車停穩(wěn),就趕緊的竄出車門。
寶馬車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朱莉莎不是被人接應(yīng)走了,就是棄車打的跑了。
鄭涵氣壞了。
孔文彪笑道:“這女人竟然連車都不要了,你表哥到底有什么值錢玩意在她手里?”
鄭涵氣急敗壞是說道:“沒有,就是那份租賃合約和租金收據(jù)。”
孔文彪打量著朱莉莎這輛看起來八成新的車子點頭道:“嗯,我看你表哥租賃的那塊土地真有些文章啊,你信我的,趕緊和上官雯婧打聽打聽。這輛車停在這里就是違法了,我先叫人拖走,不怕她不露面?!?br/>
*********
吳迪給徐曉曼打了一個電話,通知她馬上陪著楊律師到山海云天見湯總。
徐曉曼不禁笑了:又是山海云天?難得啊,這么高級別的酒店,她真是沾楊一恒的光。
不知道湯俊峰會不會為她開一瓶價值不菲的拉菲?
吳迪接著告訴徐曉曼,陳鵬馬上會過來接他們的……
瞬間,徐曉曼覺得鼻子都氣歪了。
他的,自己命里注定就得坐陳鵬那輛破車嗎?
就算是你吳迪不肯勞動大駕親自過來接,湯俊峰那兩個保鏢干什么去了?
坐陳鵬的那輛破車去山海云天?你就笑死個人吧!
好吧好吧,反正楊一恒是不知道的。
自己也犯不著去較論。
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早就心服口服,用不著賭氣了。
不過有一點徐曉曼覺得很不明白,那就是湯俊峰干嘛動不動的就捎帶上陳鵬?
陳鵬現(xiàn)在在湯氏傳媒算是一個什么身份呢?
也許是是陳鵬的好差遣吧?
最重要的是可以白白的差遣。
徐曉曼沒有楊一恒的電話,只好去對面敲他的房門。
過了有好一會兒,楊一恒才打開房門。
看樣子他剛洗好澡,不但頭發(fā)水漉漉的,襯衫也換了,臉上也沒有眼鏡了。
不得不說,這個楊一恒看起來比吳迪耐看的多。
而且,從他那還沒有來得及全部扣好的襯衫領(lǐng)口處,微微敞開的胸肌煞是誘人。
徐曉曼覺得自己突然有些邪惡了。
她不禁暗暗的汗顏起來,對于一個初次見面的男人竟然莫名其妙不自覺的有某種不良念頭,自己是不是該面壁去?
最讓徐曉曼覺得奇怪的是,為什么她對著大帥哥一個的湯俊峰從來就沒有什么不良企圖,那個無動于衷,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這個楊一恒……
自己這是怎么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對不起啊,楊律師,剛才吳先生打電話,說是湯總叫我們過去吃飯?!?br/>
楊一恒“哦”了一聲,然后笑道:“我記得徐小姐是在.海的吧?怎么會也在云都?要不要先進來坐會?”
呃……這話說的,要不要?太無趣了。
他不會用請的嗎?
那個吳迪倒是很喜歡沒事殷勤一下,偏偏,她又覺得那個男人有著說不出的膩歪。
徐曉曼只好說道:“不用了,謝謝,楊律師你先收拾一下……我先下去等你,是的,我一直是.海那邊的?!?br/>
不過徐曉曼心里還是微微有些佩服,這個楊一恒不愧是做湯氏傳媒顧問的,竟然對湯俊峰下屬分公司的職員也了如指掌?
湯俊峰下屬那么多的分公司掛牌子公司,楊一恒又不是直接管理的上層人員,律師顧問而已嘛,能記住誰是那家公司的,不得不說是個稟賦。
楊一恒笑了:“我已經(jīng)好了,我們一起吧?!?br/>
他一邊說,一邊回身很利索的換了鞋子,去拿起床頭柜上的公文包和眼鏡,徐曉曼只好站在門口等著。
現(xiàn)在,徐曉曼開始后悔把這個楊一恒安排在自己對面的房間了。
說句老實話,之前她倒是沒有多少概念,以為大家不過是同事,而且又從來沒有見過,隨便哪個房間不是一樣的?
而且,估計一個律師,最多也就住個一天兩天的,有什么事情交流起來方便。
忽然之間,她才明白自己大大咧咧的沒有對同事之間那種性別差異引起足夠的重視嚴重后果。
原來異性有時候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相吸的。
哪怕是沒有見過面的,就算是對方毫無覺察,自己倒先就有些小別扭了。
這真他媽的狗血噴頭。
徐曉曼陪著楊一恒走下樓就看見陳鵬的那輛車泊在賓館外面的草坪上。
她心里頓時一個激靈:自己這都亂七八糟的想些什么呢?
神經(jīng)?。?br/>
抽風(fēng)還是花癡了?
是不是在人生地不熟的云都清心寡欲的呆了幾天,沒有接到地氣燥的受不了了?
陳鵬已經(jīng)等在大堂里。
原來陳鵬已經(jīng)到了吳迪才給徐曉曼打得電話。
徐曉曼不由地在心里冷笑了一下,瞬間便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出一副冷艷高貴模樣。
不能被陳鵬小看了去。
她怎么都覺得湯俊峰老是拿陳鵬這輛破車來嘲弄她的小資,哪怕她現(xiàn)在正陪著他湯大b剛從北京請過來的高級律師顧問。
徐曉曼覺得湯俊峰恨不得拿筆在她臉色寫上“你就屌絲”四個字。
他媽的,知道進湯氏傳媒之前,也去國外轉(zhuǎn)悠一圈,弄個什么野雞大學(xué)的文憑,看他湯俊峰還敢不敢小瞧人?
哼哼哼!
“徐小姐你好,就你們兩位吧?”
看見他們,陳鵬趕緊迎過來招呼道。
然后他又有些表情復(fù)雜的看著和徐曉曼一起走下來的楊一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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