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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的女兒(農(nóng)村篇) 也許在愛情里

    也許在愛情里,根本沒有誰對誰錯,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所愛的人能跟自己好,這是源自人內(nèi)心最基本的一個本能念想,

    陳瑤瑤沒有反抗,反而是更加激進的迎合著趙革命,屋內(nèi)喘息聲越來越重,兩人的衣物也越來越少,感知著手部的兩個高聳,趙革命內(nèi)心原本的欲.望在此刻不再受到控制,

    “愛我,”

    陳瑤瑤喘著粗氣喃呢說,伸手摟著趙革命的脖頸,感知著趙革命后背上的刀疤,眼神各自迷離,兩人貼的更緊了,

    ……

    “小趙子,我不再的日子,你要老老實實的哦,”

    “這個火機可是我挑選了好久才找到了,以后,你點煙的時候,看著打火機要順便想起我哦,”

    趙革命上下其手,但此刻腦海里卻浮現(xiàn)了木歌的聲音,若有若無卻又非常清晰,跟陳瑤瑤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趙革命還沒喝得斷片,自然也是有意識的,猛地咬著自己的舌頭,感覺著嘴里的血腥味,整個人也是清醒了許多,

    看著自己懷里衣冠不整的李瑤瑤,趙革命愣住,伸在李瑤瑤大腿的手腕也是停住了,

    “嗯,”

    陳瑤瑤有感,抬頭看著眼眶瞪得老大的趙革命,沒有出聲,

    “對不起,”趙革命深呼吸一口,抱歉的把李瑤瑤推開:“瑤瑤,我不知道是你,對不起,”

    “我愿意,”

    李瑤瑤跟著湊上身來,伸手摟住了趙革命,開始親吻,趙革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面容,沒有反應(yīng),任憑著李瑤瑤的親吻,

    忽地,李瑤瑤停下了,感受著嘴里的血腥味,再瞅著趙革命嘴唇上的血跡,咬著嘴唇坐在了邊上,

    “呵呵,”李瑤瑤自嘲一笑,抱著自己的雙腿蜷在一起,眼圈微紅:“你是不是嫌我臟,是不是我配不上你,”

    “瑤瑤,你別這樣,”趙革命伸手抓著李瑤瑤的手臂,一臉的認真,籌措了一下語言:“對不起,我不能這么做,我不能對不起木歌,剛才……多有冒犯了,”

    “呵呵,現(xiàn)在跟我說話都咬文嚼字是不是,”李瑤瑤撥弄開趙革命,往后退了退:“冒犯,呵呵,好有文藝……”

    “不管怎么樣,剛剛多有冒犯了,對不起,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沒必要這樣,”趙革命深呼吸一口氣,誠懇的看著陳瑤瑤:“我愛她,”

    “既然對我沒有感情,為什么要照顧我,可憐我么,,我不需要,”

    陳瑤瑤瘋狂的嘶吼著從床上爬了起來,語氣中略帶哭腔,跟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拎著包包跨步出去,

    “噠”“噠”

    “我不管,我愛你,我就要得到你,”

    外頭,高跟鞋伴隨著李瑤瑤的聲音傳來,瞅著她的背影,趙革命心煩意亂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實為無奈,

    幾乎是同一時刻,老伍房里幾乎上演著同樣的一幕,只不過不同的是,鄧妍跟老伍正經(jīng)的男女朋友,但老伍依舊拒絕了,

    ……

    趙革命甩了甩有些眩暈的腦袋,支撐著從床上爬起,披著外套來到陽臺上,感受著冷風(fēng)的吹拂,無力的癱坐在太陽椅上,把玩著手里的天藍色打火機,眉頭緊皺,

    “不睡覺,,”

    背后,傳來老伍的聲音,

    再跟著,杜琦房里隱隱傳來嬌喘聲,

    “你不在屋里安慰一下鄧妍小妹妹的心思,這次肯定嚇到她了,” 趙革命回頭,看著老伍布滿血絲的眼眶,收回了心思,調(diào)侃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昂,你不學(xué)學(xué)人家琦哥,”說著還指了指杜琦那戰(zhàn)斗激烈的屋子,

    “得了吧,”

    老伍搖了搖頭,挨著趙革命坐下,抽出香煙,兩人點上,

    “她不樂意,”

    想了想,趙革命開口說,

    “我不想,”

    “為何,”

    “喜歡就放肆,愛就克制,”

    “感悟深刻昂,”

    趙革命咧嘴調(diào)侃,倒也不追問,兩人倚著各自抽煙,

    感受著江面上時不時傳來的船只汽笛聲,趙革命緩緩開口:“駝子這事,你心里是怎么覺著的,”

    “咱們面對一些事情的時候,還是顯得太無能為力了,”老伍思索了一下說:“要么做大,要么老實趴著,”

    趙革命揣摩了一下老伍話里的意思,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但也沒再說話,低頭抽煙,

    ……

    向陽菜市場現(xiàn)在可吃香了,駝子死后,中南菜市場被查封,里面的供貨商自然而然的沒了貨源,但人家手里還有客戶啊,所以一個個的紛紛涌入向陽菜市場,

    向陽菜市場的條件本就比中南菜市場好上不少,現(xiàn)在有了需求,里面的攤位也是更加的緊張了,不少想入駐的供貨商還得找關(guān)系才能進去呢,

    雖然沒能入駐,但是大家依舊想在向陽拿貨,嚴寬自然也是來者不拒,畢竟誰都想賺錢,記錄好大家的報貨量,點頭答應(yīng),

    凌晨兩點,向陽菜市場,

    拉貨的車隊緩緩駛?cè)氩耸袌隼锩?一干早準(zhǔn)備好的工人開始卸貨,忙忙碌碌的,形勢一片大好,

    “三哥,晚上再加加班唄,再拉一回,”項天叼著香煙,湊到了這群正聊天打屁的阿三團隊里面,掏煙發(fā)了一圈,

    “加班啊,”阿三斜眼看了眼項天,轉(zhuǎn)頭又跟司機聊天了,也沒搭理他,

    項天也不著急,耐著性子在邊上杵著,云淡風(fēng)輕,

    見項天一點都不著急,阿三心里有點突突了,又主動搭腔:“今晚上又加班的話,那加班可得漲了昂,”

    “漲,”

    項天噗嗤一笑,聳肩疑惑的看向阿三,

    他很懷疑阿三是不是腦子出毛病了,加班費這都是內(nèi)部潛定下來的,能隨便給你漲,

    感受著項天的鄙夷,阿三頓時不樂意了:“不漲就不給拉,”

    “呵呵,”

    項天淡淡一笑,大口抽煙,

    十分鐘后,滿面油光的嚴寬過來了,

    嚴寬現(xiàn)在的日子別提有多舒服了,趙革命分給他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且把菜市場全權(quán)交給他搭理,頓時讓他感覺著自己的存在感了,整個人也是吃嘛嘛香,為人做事也更加圓滑,

    項天雖然沒跟幾人吵上,但是沉悶的氣氛卻很是明顯,嚴寬哪能看不出來呢,

    “干嘛呢這是,”嚴寬笑著側(cè)著身子插了進來,摸出兜里的和氣生財發(fā)上一圈:“三哥,這貨都卸的差不多了,再給拉一回唄,”

    “人家說加班費得漲咧,不漲不給拉,”

    項天在邊上猛地開口了,雖然語氣有點像小孩子一般,帶點置氣的成分,但卻是他故意而為之的,

    “你他媽瞎jb叫喚什么呢,”

    阿三頓時不樂意了,

    嚴寬掃了眼兩人,心里跟明鏡似的,他也知道項天不受待見,項天是趙革命欽點的人,而這般司機確實有點調(diào)子高,但生意還是得做啊,

    他伸手拉了拉項天的衣擺,帶點教訓(xùn)的口吻:“阿天,你整的這是啥,人家三哥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也當(dāng)真,,”

    跟著他又轉(zhuǎn)頭看向阿三:“三哥,去吧,這邊好多客戶都等著貨呢,”雖然語氣帶點商量的口吻,但卻不可置否,

    嚴寬好歹是s縣當(dāng)年的黑.道一哥,身上一點威懾力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阿三也沒反駁,畢竟他只是想殺殺項天的銳氣,工作可不能丟的,自然也不可能給嚴寬臉色,

    沖項天冷哼一聲之后,招呼著司機就上車了,

    待阿三一行人走后,嚴寬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項天的肩膀,但卻一句話也不說,走了,

    ……

    晚上四點,車隊再次回來,

    “都他媽快點,等著下班呢,”

    阿三把車子停好,沖著那些負責(zé)卸貨的工人指點上了,菜市場里,怕也就這些卸貨的工人地位低一點了,因為卸貨本就是臟累的活,年輕不會干這事,所以多是有些年紀(jì)的,

    面對阿三的罵罵咧咧,眾工人也沒反駁,各自爬上車去開始卸貨,

    “老家伙,能快點么,” 阿三走到自己的貨車后頭,指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吼了一句:“老子等著回去呢,”

    中年男子衣著樸素,看上去也老實,但他卻斜眼看了阿三一眼之后,直接把手里的貨物一丟,調(diào)子更高:“你他媽比我快,你來,”

    “嘿,你他媽……”

    沒等阿三繼續(xù),一直蹲在邊上看戲的項天就上去了,

    “三哥,干嘛呢這是,跟工人置氣,不至于吧,”項天的語氣挺嘲諷的,

    阿三聽著就不樂意了,他哪能聽不出項天的嘲諷,撇開他沖中年男子說:“看什么看呢,快點卸貨啊,想偷懶呢,”

    “切,這車貨就我一個人搬,我特么偷懶的話,貨自己下來了,,”中年男子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開始卸貨,自言自語:“三哥,你的油箱今晚貌似又要空了昂,”

    阿三猛地一愣,整個人的臉色也是徹底的陰冷了下來,目光閃爍不定,看著中年男子,沒再說話,

    項天揣摩了一下工人話語的意思,先是看了眼貨車下面的油箱,目光又轉(zhuǎn)向阿三,語氣帶點玩味:“三哥,貌似車隊的油費都耗損蠻快的昂,”

    “廢話,跑的遠自然耗油多,”

    阿三底氣不足的回了句,冷哼一聲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