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砰的關(guān)上,我嚇的劇烈掙扎,“你是誰,放開我!”
這么快的身手,沒有一點征兆,我心里生出巨大的恐慌。
然而,不等我多說,這人就抓著我的手舉到頭頂,暗啞的聲音落到我耳邊。
“這么快就忘記我身上的味道了?”
陸承乾!
我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陸承乾俊挺的鼻子就觸在我鼻尖,眼睛兇狠的像要把我吞了。
我的心猛烈顫抖,憤怒,“陸承乾,你放……唔!”
他吻住我,比以往每次都要兇惡,卷著我的舌頭咬我。
我痛的倒抽一口冷氣,抬腳去踢他。
他下面像長了眼睛,腿一伸就擠進我腿間,手撕扯我的衣服。
我意識到他要干什么,掙扎的更厲害。
可我哪里掙的過他,連叫都叫不出來。
聽著衣服被扯開的聲音,我開始絕望。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明明就不愛我,結(jié)婚了連和我做愛都不愿意,現(xiàn)在你這么做又是為了什么?
我眼淚掉下,滑到我們嘴里,咸濕,苦澀。
陸承乾一僵,放開我的唇。
我淚眼朦朧的看著他,痛苦又絕望,“放開?!?br/>
陸承乾臉色頓時陰沉。
他一把提起我的腰抵到墻上,另一條腿強行擠進來,迫使我跨在他腰上。
這個姿勢讓我覺得恥辱,我被松懈的手朝他推去,“你走!走!”
陸承乾陰霾的笑,“寧然,和一個人睡是睡,和無數(shù)個人睡也是睡,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br/>
我的心被剜成無數(shù)瓣,“陸承乾,我恨你!”
陸承乾朝我的褲子扯去,“那就恨吧?!?br/>
我驚恐,“不!陸承乾,你給我住手!”
我兩條腿踢打,瘋了般,卻依舊眼睜睜的看著陸承乾拉開我的褲子拉鏈。
我崩潰了,“陸承乾,你敢這么對我,我……”
咔擦——
我整個人僵硬,看向洗手間的門。
陸承乾亦看過去,臉色難看。
可當(dāng)看見門口的人時,他臉色變得五彩斑斕,我則是血色褪的一干二凈。
藺寒深站在門口,身上的黑色襯衫,黑色西褲讓他即使站在燈光下也顯得暗冷。
他看著我們,眼睛落在我臉上,一寸寸落下,直至我腳上。
我只感覺一股千年寒冰我頭頂澆下,我冷了個透心涼。
陸承乾最先反應(yīng)過來,沉著臉把我放下來,便要擋到我面前,卻被我一把推開,我捂著衣服就跑進了小隔間。
我這幅樣子出去不了,也不可能出去。
外面沒有一點聲息,像空氣突然凝固,一切都透著安靜的詭異。
我顫抖著手把褲子拉鏈拉上,襯衫扣好,可平時一個簡單的扣扣子動作我扣了好久才扣好。
這時,外面?zhèn)鱽黻懗星穆曇?,“藺總,好巧?!?br/>
我不敢動了,幾乎是下意識抬頭看向外面。
然而我看不到,門關(guān)著,我只能聽見聲音。
藺寒深沒說話,一點聲音都沒露出,恐懼從我心底快速生長,很快纏上我的心。
我腦子前所未有的冷靜,快速整理好自己便打開門飛快沖了出去。
我要離開這里,立刻離開。
跑出去,跑過一個個包廂,眼看著就要跑過拐角,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寧然,你去哪?”是葉楠楠。
我站住,她說:“該你了,你一直不來,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
我握緊走,轉(zhuǎn)身,盡量平靜的說:“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要先回去了?!?br/>
“啊?”
我回包廂拿了包就走,到大堂的時候我接到鄒文的電話。
“寧小姐,出來了嗎?”
我停在臺階上,往馬路上看,藺寒深那輛捷豹停在馬路對面,黑色的車身像隱匿在黑暗中的王者,掌管著我的生殺大權(quán)。
我說:“出來了?!?br/>
“好的,你出來就上車,藺總在這等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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