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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車調(diào)教少婦小說 安木楊雖然從小體弱多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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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木楊雖然從小體弱多病,不能夠如其他孩童一樣,正常背著書包去學(xué)校上學(xué)。不過,薛蓉對于女兒的栽培,還是很用心的。薛蓉本來也是出身豪門,對于女兒,自然有很大的期望。所以,琴棋書畫,她都給女兒請了老師家里來教學(xué)。安木楊對于別的興趣一般,但是唯獨對于畫畫,她是很有興趣的。

    平時沒事的時候,總喜歡一個人呆在畫室里畫畫。她畫過很多畫,從小到大,她畫的畫紙疊起來,得有她半人高。

    以前,安木楊畫畫,不過就是覺得孤獨,她想安安靜靜抒發(fā)一下自己心中的感情罷了。但是日子過到現(xiàn)在,總是有些窘迫的,而她,也真的不愿意再去靠別人。

    所以,有一技之長了,安木楊便想著,或許有一天,她可以靠畫畫養(yǎng)活自己和母親。安木楊畫好那幅向日葵少女后,收了筆,一個人安安靜靜在窗戶前坐了好久,直到天都完全黑透了,外面薛蓉喊她出去吃晚飯,她才回過神來。

    手機(jī)就在身邊,她拿過手機(jī)來,登陸微博。

    她一直都是有微博的,不過,平時基本上從不在微博上發(fā)表什么,連轉(zhuǎn)發(fā)都很少。所以,到現(xiàn)在,私人微博上,也只是那幾十個僵尸粉而已。

    安木楊心里是有個想法的,她覺得這次微博事件,或許是她展露頭角的一個機(jī)會。反正黑紅也是紅,只要她紅了,只要她的畫能夠為更多人看到,甚至,能有人買她的畫,那么,她就算是事業(yè)有了起步。

    安木楊是聰明的,她知道自己該抓住這次機(jī)會。所以,掙扎一番后,她將微博昵稱改成真名,然后,艾特了不少微博大v,其中,不少包括剛剛還在微博上怒罵她的那些大v。先是出來解釋一番,解釋她跟齊庭鈺早就沒了關(guān)系,之后,便是給齊庭鈺和吳媚送上祝福。

    以上,這是第一條微博。緊接著,她便發(fā)送了第二條,第二條微博附上兩張照片,一張是那張向日葵少女,而另外一張,則是她站在畫室里的自拍照。

    安木楊氣質(zhì)典雅溫婉,黑長直的頭發(fā),再配上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鵝蛋臉,顯得她特別減齡,特別清純。快要三十歲的人了,可看起來,就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

    畫室很大,她光又借的好,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顯得整個人特別有精神。

    安木楊先后發(fā)表完兩條微博后,關(guān)了手機(jī),出去吃飯。等再回畫室來的時候,她那兩條微博的轉(zhuǎn)發(fā)量,已經(jīng)過千了。安木楊自己都覺得有些驚訝,她看著微博上的四位數(shù)評論條數(shù),有些不敢戳開看。包括,右上角那處的提醒粉絲數(shù),以及幾百條的未關(guān)注人私信。安木楊此刻心情還是有些激動的,她從不知道,原來微博的力量,這么強(qiáng)大。

    輕輕顫著手指,安木楊一一點開評論來看。

    本來以為差不多都是罵她的,不過,一眼望去,看起來還好。當(dāng)然,也有不少罵她的,比如說她是綠茶,說她故作輕松,其實心里羨慕嫉妒恨,她不放在心上,她想,這些罵她的,肯定是吳媚的粉絲。她只撿著好的留言看,夸她長得好,夸她畫畫好,還有祝福她的……安木楊心中有一絲絲溫暖,來自陌生人的關(guān)心,總讓她覺得高興的。

    沒有過多關(guān)注這些,安木楊關(guān)掉手機(jī),只是繼續(xù)呆在畫室里畫畫。

    ~

    霍江城讓高清聯(lián)系那些大V,徹底解決掉這件事情。那些新聞媒體得罪不起霍氏,只能照做。不過,既然這回是當(dāng)事人本人自己想要借東風(fēng),那些大V也是為了博取關(guān)注,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jī)會。

    高清知道總裁關(guān)注這件事情,所以,第二天早上,他親自去了趟霍江城的辦公室,把這件事情說了。

    霍江城愣了下,然后讓高清把手機(jī)給他看,看過后道:“隨她去。”

    高清說:“那這件事情,不管了?”

    “不必管了?!被艚敲黠@是對這件事情不上心的,很快揭開話題,就說了公司里的事情。

    ~

    安舒童看到微博上安木楊發(fā)的東西,是在第二天上午。抱著本書坐在臥室陽臺上,邊喝牛奶邊曬太陽,打開手機(jī),想關(guān)注下昨天那件事情的后續(xù)的,沒想到,看到事情反轉(zhuǎn)。

    作為新聞媒體人,安舒童一眼就明白了,木楊這是想借這次機(jī)會紅。

    她看到了安木楊那幅畫,也明白,她怕是想讓人關(guān)注到她的畫。其實安舒童有一位開畫廊的朋友,之前上大學(xué)的時候,學(xué)校里藝術(shù)系的一位學(xué)長。

    雖然畢業(yè)好幾年了,但是與那位學(xué)長,偶爾微博還會互動下。

    安木楊若是想成為知名畫家,安舒童可以幫她一幫,把她介紹給那個學(xué)長。這般想著,安舒童便似是等不及,拿起手機(jī)來給安木楊打電話。

    “木楊,我看到了你的微博?!卑彩嫱睦锿Ω吲d的,“你畫畫那么好,其實早該走這一步了?!?br/>
    安木楊走這一步,也是逼不得已。因為依著她的性子,本是不在乎那些功名利祿的,她性子淡泊如水,畫畫,本也不是牟利的。但是日子過到現(xiàn)在,她不可能再呆在家里白吃白喝,她需要有一份盈利的工作。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有心機(jī)?”安木楊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其實我也是沒辦法,這才利用了他們夫妻的熱度?!?br/>
    安舒童說:“你也不能這樣想,你這樣做,并沒有傷天害理,不存在心機(jī)不心機(jī)。再說,昨天那些人那樣說你,你還沒找他們討回公道呢?!?br/>
    “昨天……是你幫我的?”安木楊其實心里也在猜測,她覺得有可能是齊庭鈺,但是又不確定。

    “嗯,我看到后很生氣,跟二哥說了。二哥給高秘書打了個電話,事情就解決了?!卑彩嫱窃谑稣f事情真相,但是這話聽在安木楊耳朵里,便有那么些刺耳。

    她的心是敏感的,是脆弱的。她總是覺得安舒童命太好,身邊有個像霍二哥那樣的男人一直護(hù)著她,任她怎么矯情胡鬧,霍二哥都依舊將其捧在掌心寵著,不離不棄。

    可她就沒有那么好運了,她連跟齊庭鈺訂婚,都會被說配不上。

    他們從小是一起長大的,安木楊幾乎是從小就在仰望安舒童。羨慕嫉妒,甚至漸漸的,心里扭曲,變得怨恨,都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個人如果太過好命,身邊那些運氣不是怎么好的人,自然會拿她比較,再然后就是怨天尤人。安木楊本不想這樣,但是一連的遭遇讓她覺得,命運不公。

    “真好,有霍二哥在,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卑材緱钫Z氣有些悲傷,但是她不想讓安舒童知道,很快,就轉(zhuǎn)了話題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必安慰我?!?br/>
    “我找你是有事情的。”安舒童說,“我大學(xué)時候有個學(xué)長,現(xiàn)在開了一家畫廊。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把他手機(jī)號碼發(fā)給你。”

    那頭,安木楊沉默了好久。她心里第一反應(yīng)不是對安舒童的感激,她第一反應(yīng)是在想,果然,做什么事情,到頭來還是需要靠她的。但是安木楊也明白,她什么人脈都沒有,除了會畫畫外,她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是。幾乎,一切都是從零開始的。如果這種時候再講傲氣的話,她怕是一輩子都得靠人接濟(jì)過活。

    所以,安木楊片刻沉默后,就接受了安舒童的好意。

    “我直接打他電話嗎?”安木楊是怕這樣有些唐突,反而壞了事情。

    “這樣吧,我一會兒約他,看他最近有沒有空。如果有空的話,約他出來,一起吃頓飯?!卑彩嫱@樣安排著,“他手機(jī)號碼一會兒發(fā)你手機(jī)上,我先約他,他應(yīng)了飯局,我再告訴你?!?br/>
    “好?!卑材緱畲饝?yīng)了,想了想,還是輕輕吐出“謝謝”兩個字。

    “我們什么關(guān)系啊,我們之間,不必說謝謝的?!卑彩嫱终f了幾句,然后掛了電話。

    將蔣靖鴻的號碼給安木楊發(fā)送過去后,安舒童直接給蔣靖鴻打了電話。而此刻的蔣靖鴻,正在畫廊里忙,接到安舒童的電話,他愣了下,繼而才與下面的員工說了幾句,然后他出來接。

    “小學(xué)妹,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蔣靖鴻穿著白色襯衫和煙灰色休閑褲,襯衫袖子卷到手肘處,露出麥色結(jié)實的半截手臂來,此刻眼里也是光,嘴角微微上翹,看臉色,心情是不錯的。

    安舒童說:“你是大忙人,我平時哪里敢打攪你啊?!?br/>
    “那今天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蔣靖鴻又不是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了,不會閑到覺得安舒童是念起往日師兄妹情分,才給他打電話,“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br/>
    “我有個堂姐,畫畫很好,她最近想找份工作,你那里招人嗎?”安舒童也不兜彎子,直接說了正事。

    蔣靖鴻詫異:“你現(xiàn)在不是霍太太嗎?霍氏企業(yè),全球聞名,不會還看得起我這個小作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