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您的好學(xué)生難道沒告訴您我休學(xué)了嗎?!”安允顯然不打算停止戰(zhàn)爭,看了眼安東才語帶諷刺的說道。
“Mo?!”柳成烈聽到安允的話大驚,看著安東才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內(nèi),因為實在交不起學(xué)費……”安東才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打死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柳成烈又拎起拐杖朝安東才打去,鄭音、Mandy和池珍喜又急忙去攔。
“啊西,真是要瘋了!這都什么啊!”Mandy一邊鉗住柳成烈的胳膊一邊火大的嚷嚷道。
“這位爺爺,您冷靜點好嗎,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编嵰魮踉诎矕|才前面苦口婆心的勸道,這位爺爺怎么一進(jìn)屋就又罵人又打人的?。空媸亲屓擞魫?。
這次柳成烈要打安東才的決心似乎非常強(qiáng)烈,即使大家攔著他還是一個勁的向前掙脫,池珍喜本就膽小,此時拉著他的衣服又看到那在天空不停揮舞的拐杖生怕砸到自己,于是便伸手打算將拐杖奪下來,誰知卻一不小心碰掉了柳成烈的帽子,隨著帽子落地,每個人都向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住了。
“我不是故意的?!背卣湎驳氖诌€保持著抬起的動作,整個人的表情像要哭了似的。
“我終于理解了地中海的含義了……”Mandy看著柳成烈在兩邊頭發(fā)襯托下顯的禿禿的頭頂神情呆滯的說道。
聽到Mandy的話后大家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鄭音笑的最為夸張,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直不起腰來,柳成烈的臉?biāo)查g爆紅,這應(yīng)該是這個驕傲的小老頭這輩子最丟臉的時刻了,此時的他連打人的念頭都沒有了,只想馬上把帽子戴上。
“對……對不起!”池珍喜見柳成烈打算彎腰撿帽子,急忙先他一步把帽子撿起來收起笑容抱歉的遞給他。
柳成烈一把搶過帽子戴在了頭上,臨了還不忘狠狠的瞪了池珍喜一眼,嚇的池珍喜急忙躲在了Mandy的身后。
“一把年紀(jì)了還知道臭美?!卑苍士赐晷υ捔吮銢鰶龅耐虏鄣?。
“好了好了,這一路大家都累了,我給你們做飯吃吧?!卑矕|才怕柳成烈再激動起來忙說道。
“算了吧大叔,你做的飯還能吃?還是我們來吧?!编嵰粽f道,臉上還是一副忍笑的表情。
“就是就是,你們聊著,我和鄭音、珍喜去做飯。”Mandy也看清了局勢,急忙拉著鄭音和池珍喜去了廚房。
剛走進(jìn)廚房三個人又笑成了神經(jīng)病,連內(nèi)向的池珍喜也笑的直捂肚子。
“哎一股,簡直太搞笑了,我發(fā)現(xiàn)安允那丫頭也挺有才的嘛,地中海?哈哈哈,太貼切了……”Mandy趴在墻上笑的聲音顫抖。
“不過這位爺爺來頭不小啊,連允兒歐尼都敢罵?”池珍喜說道。
“是啊,三個人的關(guān)系好像很特別的樣子,你們沒發(fā)現(xiàn)允兒歐尼面對他時收斂了很多嗎?”鄭音搓著下巴鬼鬼的說道。
“嘖嘖,不簡單不簡單?!盡andy感嘆道。
客廳內(nèi),柳成烈坐在沙發(fā)上,安允和安東才都低著頭跪坐在沙發(fā)前的地毯上,一眼望去地位分明。
“為了公司所以讓安允連上學(xué)的錢都沒有了?這像話嗎?”柳成烈似乎還沒有消氣,語氣很強(qiáng)硬。
“老師,只是暫時休學(xué),等我緩過來會讓她重新上學(xué)的?!卑矕|才微微抬起頭說道。
“你這輩子還能緩過來嗎?!”柳成烈突然吼道,嚇的安東才身子一抖。
“你也是慶熙大學(xué)畢業(yè)的,明明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就專心搞你的音樂啊!非要弄什么公司,現(xiàn)在被人騙的褲衩都穿不起了,你說說你……”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