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溪的意識從手鐲空間里退了出來。
他此時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憂傷。
高興是因為手鐲里多了一個煉妖室,有了這個煉妖室后,煉化真的方便太多了。他就不用再像之前一樣了,每次將一只妖獸收進玉佩,然后還要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偷偷摸摸地開始煉化,跟做賊一樣,實在是憋屈。
現(xiàn)在好了,只要妖獸被收進玉佩,催動兩者之間的聯(lián)系,那妖獸自然就被轉(zhuǎn)移到煉妖室里,開始自行煉化,好像阿黃還沒說,有沒有限制同時煉化的數(shù)量。如果沒有限制數(shù)量的話,那真是太棒了,一定找機會去試試。
但手鐲空間里出現(xiàn)的另一間房間,有一個顆叫阿黃的蛋,讓吳小溪憂傷起來。
本來他以為撿到寶了,如果真是一位天級修為的蛋,管它是什么妖獸精怪。
有這么一個天級的寵物,那可是一件多么拉風的事情。比如再遇見那地龍獸,直接放出阿黃來,一口把它吞了。
當時吳小溪聽到天級二字的時候,確實這樣想過。
但經(jīng)他后來觀察,這阿黃無疑就是嘴巴上厲害點,它身上的靈力甚至連黃級的任何妖獸精怪都趕不上。
然后最可怕的是,它動不動開口就找吳小溪要天級或者地級的精魄,感覺這些輕而易舉就能把吳小溪捏死的存在,反而就像它的零食一般。
吳小溪想到這里不禁后怕起來,這顆蛋自己養(yǎng)得起嗎?值得養(yǎng)嗎?話說富有富養(yǎng),窮有窮養(yǎng),要不然先給阿黃喂點蛇蟲鼠蟻,如果它吃了這些,能體現(xiàn)出效果,那本少俠再決定重點栽培下它,萬一真的養(yǎng)成一只天級的存在來,那自己也不吃虧,倒還賺大了,這門生意再怎么算自己也不虧。
吳小溪像個傻子般地點了點頭,決定就這樣干,他就這樣想著他的天級寵物大夢,不知不覺帶著笑意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日早上直到氣溫開始升高,吳小溪才醒了過來。
他開始繼續(xù)趕路。
走兩個時辰后,到了幾天前跟地龍獸打斗的地方,這里一片狼藉,他來到了最后昏迷的位置。
發(fā)現(xiàn)了地龍獸遁地逃走留下的大洞,他若有所思地望著這大洞,暗道:“這鱷魚當時是遁地逃跑了嗎?它為什么要跑呢?怕我?不會吧?!?br/>
他捶了自己腦袋兩下,認為自己這腦袋肯定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干脆還是決定放棄,畢竟腦細胞死了就沒那么好補了。
吳小溪取出水壺來,喝了一口,繼續(xù)趕路。
......
沙漠里的某一處,這里彌漫著一層白霧。
照理來說,沙漠這樣高溫的地方,怎么可能會起霧,有些怪異。
白霧里隱約可以看見一間用木頭修建的屋子,木屋頂上竟然還有一個小小煙道,此時正冒著徐徐白煙,那樣子有些不協(xié)調(diào)。
屋子的四周有一圈圍欄,是用仙人掌圍起來的。
圍欄內(nèi)還有一小方園子,里面精心栽培著一些叫不出名字來的藥材,這些藥材樣式怪異,真不知道是誰有那么好的心情,培養(yǎng)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時圍欄外面站著兩撥人,好似在爭吵著什么。
一邊是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男的傲氣冷面,一身灰色袍衣,女的黑發(fā)紅瞳,一身白色素衣。
兩人身后躲著一條碧綠的小蛇。
而另一邊的那撥人,身著錦衣上面繡著一些妖獸圖案,有三人,而且都是男人。
中間那位應(yīng)該是他們領(lǐng)頭的,年紀不到三十,留有一小簇胡須。
他身旁站著一位鳳紋銀袍的男子和虎紋衣著的男子,這兩人不就是萬靈谷的金栩和羅虎嗎?原來他們都是萬靈谷的人,他們來這里干什么?
此時金栩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好巧啊,哪里都能遇見你們。”
他對面的一男一女并沒搭理他。
金栩繼續(xù)問道:“之前那位姓吳的師弟呢?怎么沒見他人?”
紅瞳少女嘟著嘴,沒好氣地說道:“要你管,你這個害人精?!?br/>
聽少女罵自己是害人精,金栩大笑起來,笑道:“哈哈哈,小姑娘你還是那么可愛,但是話可不能亂講的?!?br/>
“害人精,你們來這里干嘛?難道又是有什么陰謀?”少女問道。
“小姑娘,好像你對我誤解有點深啊。聽說這屋主醫(yī)術(shù)了得,我們有些事情有求于他,還望夜輝你們別插手我們?nèi)f靈谷的事情,否則...”
夜輝冷聲問道:“否則怎么?”
金栩看了看身旁留有小胡須的男人,繼續(xù)講道:“否則我身旁這位杜師兄,可是要代替你師傅,在這荒無人煙的西荒,好好教訓你一番?!?br/>
他話音剛完,金栩身旁的那位姓杜男子,立馬爆發(fā)出靈氣來,掀起一些沙塵,少女連忙用手遮擋住面部,以防吹來的沙塵進了眼睛。
“五階靈者?”
......